陈水莲给他倒了一碗开水,她一边用手晃来晃去,一边吹着碗里的热气。陈衡有些按耐不住了。说到:“后来呢?你倒是说啊?”陈水莲说到:“你急什么,别把孩子给下着了。”过了一会儿,陈水莲喝了一口水试了一下,不冷不热。说到:“好,给,喝吧。”
口渴难耐的刘祥云咕咚咕咚地喝着水,他奶奶说到:“好孩子,你慢点。”一碗水喝完后。
他继续说到:“她名叫陈晨,是学会计的。我是中专毕业,没工作,就去找了一分工作在某注塑厂工作,在学校也是会唱歌,工作后自然也去海选。海选时虽然见过,不过当时我并不熟悉,因为唱歌可以让人感受到一种被崇拜的那种感觉,就像外面知名的歌星那样。由此我并没有和她认识。”
刘颖说:“你还挺清高的。没想到我孙子在前世还是个会艺术的人。”他继续说:“陈晨也也这么说,是在我们进入节目编排,互通姓名认识后,在一个唱歌节目表演与唱法上,因意见有些出入,她才那么说。她说:“是我太清高了,唱唱就可以了?怎么你还想当大明星?”
我说:“不是,是这样……”我还没说完。
她说:“你说。”
我说到:“我们工作那么紧张,唱歌是给观众听的。”我站在台上和他站在一起,说到:“你看。”她问道:“看啥?”我说:“看台下。”我接近她的时候没有抗拒,从那时候起我们开始一步步进入爱河。”
郝梅说:“你继续。重点是怎么死的?”他继续说:“我除了会唱歌,还只会打游戏,有一次我在家打网络游戏,打了通宵。第二天和我爸爸产生了矛盾。我一时气不过,就离家出走,后来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进了一家宾馆,银行卡里还有积蓄,就开了房。还给我女朋友陈晨打了电话。让他来宾馆陪我。等了很长时间没有来。于是我就先睡了。在朦胧之中我被手机铃声震醒了。陈晨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宾馆里。她说到了。我正要下楼没有发现他。而是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厂房。”
郝梅说:“儿子,听了一大圈都没听明白,你是怎么死的呢,又是怎么做我的儿子的?只听你喜欢玩游戏,喜欢唱歌,而且都不重要。”
刘衡说:“对啊,这怎么找啊?”
陈水莲说:“都别说话,听我乖孙子继续说。”陈祥云说:“这说来话长,才说到一半。”
刘颖问:“那另一半呢?”
刘祥云说:“爷爷我想喝水,口渴。”
陈水莲说:“你不能让我们的乖孙子歇一会啊。”
刘颖说:“这……好吧,咱就先歇会啊?慢点说,时间很长。”
陈水莲倒完水,重复前面动作。刘祥云喝完后继续说到:“我之前说我的灵魂是干净的是因为,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我的身体曾经被改造过。我进去之后发现是一间教室。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一样,做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