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厉王府依旧十分平静,可下边的人一点都没有放松,因为凤萧的所有亲卫在进入厉王府的第一天就知道,命令必须分毫不差执行、敌我之间的对峙有时候就是看谁先露出破绽。
无涯在大厅看着外院树下的玉逍遥和坐在亭中的凤萧,玉逍遥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一身白衣、一头白发、一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的他更显孤寂,凤萧这些日子越来越阴沉,虽然衣着还是同往常一样的一丝不苟,但是从眼窝下的青紫能够看出满腹心事。
太平静了,这样的场景让无涯有些担心。
这天晚上,大家都睡下时,掉光了树叶的枝丫喳喳作响,冷风呼啸着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
“长老过来了吗?”一个粗犷的男人沙哑着声音问后面的人。
“我来了”,来的人身高八尺,黑袍金线,一张脸妖媚勾魂,让后面的男人们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秒。
呵,如今魔尊已经快要苏醒,必须趁着凤修和凰瑜苏醒之前解决掉他们。
“嘎嘎嘎嘎”,空中成千上万的乌鸦飞来,盖住了原本就不明亮的月光。
领头的人担心的看向黑袍男人,“长老。”
“怂,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几个凡人还能上天不成”,男人双手打开慢慢变成一双漆黑的双翼飞到空中,“屋里几个凡人小虾米,出来......”
声音回荡在空中,让地面的一群人有点懵,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找准时机,伺机行动吗,这么招摇,谁都知道有人要闯府了。
凤萧看着落在屋顶的男人,眉头微皱,这人就是逍遥空中的人?
“哟?小白脸?还是三个,哎呦一群,一府的小白脸,哈哈”,男人把衣袖轻轻一甩,用手托腮。
“白总比黑强,夜这么黑,恭喜你,成功和夜色融为了一体”,玉逍遥轻飘飘的声音直接回怼。
但是那个男人似乎不是很在意,“呵,逞口舌之快,人呢?死了?还不出来?!”
暗处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和厉王府的亲卫各占一边。
“那些菜鸟交给你们了,我解决这三个”,双臂一挥落到地上。
玉逍遥拿出玉萧、无涯手捏银针、凤萧手里什么都没拿。
“唰”,一道泛着黑气的金鞭朝着三人飞来,玉逍遥玉萧横挡,无涯银针飞截,凤萧一动不动当金鞭马上到面前时闪身躲开。
“哟,有两下子,居然能躲开我的金鞭?”出手越发狠辣。
“金乌?”不知道是为什么,凤萧嘴快于脑的直接叫出了这个名字。
黑袍男人愣了一秒,接着眼神充满杀气和顾及,“你说什么?”
为什么他对一个名字这样顾及?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凤萧思考着现在的局势。
但是黑袍男人显然没有了耐心,想着后面的人吩咐道:“速战速决。”
接着迅速的向着凤萧下杀手,金鞭飞快的扫过凤萧的外衣,速度之快居然肉眼看不清。
“阿萧!”无涯手中的银针飞出,却轻易的被男人挡住,“滚。”
凤萧闪身把无涯推走,对上男人的金鞭,而此时男人嘴笑一勾,化鞭为拳,两拳相撞,沙尘飞扬。
“蹬蹬”,凤萧退后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男人歪头看着凤萧,“若不是我的法力被禁,就你们几个菜鸟,还值得用到我的金鞭?”
萧声传来,暗含杀气环绕着黑袍男人,让他不由得捂住耳朵。
“天帝的煞音决!你是什么人?”难道他也是仙人?可是自己收到的命令就是杀掉凤萧和鹤挽萌啊,对了,鹤挽萌呢?
原来这叫煞音决,原来从我们相遇之后,你就在帮我练功,可惜二人分离的时候,煞音决还没有练好,到一半的时候果然出现了破绽。
黑袍男人捉住这个时机,闪身来到玉逍遥身边,但是掌风却被挡了回来,不可能看错,这是仙魂,为什么这个人会吹煞音决,又有仙魂护体,自己现在法力受限,恐怕杀不了他,于是挥手将玉逍遥控制在结界当中,再次看向凤萧,手里祭出的全是冤魂。
一击毙命,但凤萧没有想自己想象中那样倒下,他手里拿的居然是——修罗剑。
来不及了,黑袍男人出手越来越狠,招招毙命,凤萧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身上的血却越流越多,手臂、肩膀、胸前、双腿,满身是血的画面染红了所有人的眼睛,所有亲卫都被杀了,厉王府变成了地狱一般,凤萧的双眼血红,右手还紧紧的握着修罗剑,只是现在的凤萧内力不能凝聚,修罗剑锋利的划开凤萧的手掌。
男人走到凤萧面前,“说,鹤挽萌在哪?”
凤萧眼睛紧的一缩,紧闭着嘴,即使死,也要护住挽萌。
“说”,男人的金鞭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凤萧身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阿萧!”玉逍遥拍打着结界,又是结界,上一次,自己亲眼看着梦栖䋴死无能为力,难道这一次自己又要被困在结界当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死吗!
“不说是吗?”凤萧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块好的,脸上的桀骜却不该往日,“那我就先送你下地狱。”
“不!”鹤挽萌从门口冲进来,眼看着金鞭化剑马上就要刺进凤萧的胸口,天上突然电闪雷鸣。
“嗷!”鹤挽萌化作一缕金光猛地打开凤萧胸前的剑。
金光环绕的鹤挽萌一身金服,而此时的凤萧一身紫衣泛着银光站起来,两人并肩而立,举世无双,冷冷的看着黑袍男人。
“金乌。”
男人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你们。”
难道恢复了仙身?
“看来,你很喜欢被利用”,凤萧的声音依旧清淡,半揽着鹤挽萌说道。
男人看着凤萧,“你什么意思?想干什么痛快一点。”
“嘻”,凤萧怀中的鹤挽萌笑了,“金乌,金乌一族是神族,你父王金乌王英明一世,却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你住口!”男人听到自己父王的名字,突然非常激动。
“金乌,你父王他还活着”,凤萧‘吝啬’的给了一个眼神。
“你说什么?!”
“阿修,你说如果有一个坏人突然和你说,我伤害了你亲近的人你会信吗?”女人抬头看向凤修。
凤修亲昵的一刮凰瑜的鼻子,“当然不。”
“所以啊”,凰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金乌,“事是他告诉你的,证据也是他给你的,可有第二个人证?你是不是傻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