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萧氶回南岳了,三哥哥也要回京了,闻人钦最近也偷偷找我好几次。
殿外那颗银杏叶也全部长出来了,绿油油的真好看。
不过素和汐同三哥哥一起回来,还挽着他的手臂,有些失落,但也在情理之中,也不知道我是在失落什么,三哥哥有喜欢的姑娘我自然要为他感到高兴啊!
不过我现在不喜欢素和汐,但谁让她救过三哥哥呢,便随了她。
之前在北疆便是她救了三哥哥,两人还曾被疯传她是未来太子妃,也就是我的的嫂子,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私自养兵于北疆,竟还将书信传与父皇,伪造三哥哥谋反。
父皇近日身体越来越差,就连我也不想见了,想关心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哥哥去见了父皇出来后便病的更严重了,大概是被气到了吧!
我从未见过三哥哥如此生气,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都说了些什么,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父皇也因此倒下,都几日未上朝,都交由三哥哥代劳,每日都让太医用参药吊着气,话也说不上来,见此我真是吓坏了,如今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三哥哥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整日不是在书房就是在朝堂与大臣之间斗智斗勇。
他不容易我明白,这一路走来处处小心翼翼举步维艰,苏丞相虽说是站他这边,可他一旦走错路苏丞相也会倒戈,他们如今还支持大哥!
这太子之位三哥哥还未坐稳呢!
父皇病了以后他很少去看过他,母后知道我的脾气,便教育我不要与哥哥们争执,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也只好照做。
只是宫中一直在传言此次父皇病倒只怕是命悬一线了,朝中大臣都在商议着太子登基之事,虽说听到这些话很难过,但父皇病的实在突然,太医都不知如何是好!
太医说父皇是中风,不知何时才能醒来,我也只能日夜祈祷父皇早日醒来,看看阿月已经成长许多,没有从前那般顽劣了!
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再也不顶嘴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皇还是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太医每天都用參药和针灸吊着气,母后也因此受到打击,每日消极不已,脸色越来越不太好。
而如今南岳又派使臣到大周与太子商议我和亲之事,父皇病倒后他接手朝中事务,我并不清楚为何他会让我去和亲,难道真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吗?
我和亲对他有什么好处,我始终不明白!
我曾去东宫找过他,苦苦哀求他不要把我送去南岳,他是那么的绝情,势必要我去和亲。
还对我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呵呵!
从前那个对我百般宠爱的哥哥哪里去了,如今怎么只剩下一个冷漠的躯壳!
我深知与他说不通,便转身离开,我不能去南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有做,我要等着父皇醒来!
一个人在窗前不知发什么呆,阿婆突然走到我背后吓的我差点晕过去,她手里不知拿了个小药瓶,并指画着什么,我问阿婆是不是给父皇吃了就好了,她连忙点点头。
我便迫不及待跑到了父皇的寝宫,母后也还未休息日夜守着父皇呢,我把阿婆给我的药瓶打开正当我想给父皇喂药时,瓶子里面爬出一只小虫,看起来很恶心,它自己就顺着父皇的鼻口爬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我吓坏了,看着父皇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哭了起来,慌了神不知如何,母后在我身旁安慰着我,叫我不要担忧,会好起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父皇有了一丝生命的迹象,他咳嗽的非常厉害,不久便口吐黑血呼吸急促,又晕了过去,连忙传了太医,又给扎针呼吸才平缓下来。
太医看着父皇吐出的血脸色沉凝,并不像中风,而像中蛊,北疆的巫族的一种蛊,只要给人中下开始只是身体虚弱,不久便会昏迷不醒,像是中风的但又不是,也不是中毒,是蛊虫在作祟。
太医又说道他年轻时便在北疆游历,见过不少蛊,还曾带回几只养了起来,他说父皇的蛊已经有人给解了,不用担心,不久便会痊愈。
而我一直在想的都是谁给父皇下的蛊,从北疆回来的,而且又能接触父皇的只有三哥哥和素和汐,但素和汐都没有见过父皇几次没有可能,那就只有三哥哥。
可是他是父皇的儿子,他怎么可能……
不过见父皇没事也就安心了,只是母后让人传父皇病中,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让宫里有个准备,实则是在测谁是下蛊之人。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怀疑起三哥哥,他的行为确实反常,非要我嫁给南岳的二皇子,父皇病重也不来看看他。
“阿月,跟我来!”
闻人钦的声音让我有了丝安全感。
我不想去南岳他一直知道,所以他会竭尽全力阻止三哥哥的!
我很欣慰,只希望他不要与三哥哥闹僵才好,都是从小的玩伴,我们还是互相珍惜彼此的。
他与我说了许多,似年幼时一般,无话不谈,我竟不自觉的靠在了他的肩上,看着月亮也不说话。
而他也只是宠溺的看着我笑了笑。
我想应该就是这样他才走进我的心里,即使是曾经对他没有一丝情感。
那晚的夜色很美,不过月光洒在我身上却有种淡淡的忧伤,我和他也开始谱写下令人陶醉的诗篇。
公主与侍卫的故事也在这一刻正式展开。
三哥哥不知道听谁说的我与闻人钦的事,早早便来找我谈话,让我与他断了,送我去南岳和亲。
呵呵,不知道眼前这个从前十分宠爱我的三哥哥如今却要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还要把我送去那么远的地方,真的疯了。
我再也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我不想再与他争辩,便转身离开,什么为了我好,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可笑至极。
如今父皇大病未愈,他却这般着急把我送走,我真是看不懂他的一切所作所为。
但愿父皇早日康复,阻止三哥哥这个愚蠢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