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死对头竟是死遁失忆的心上人

第36章 硝烟四起

  作为孤儿,李度枝和辜宇翔被带进了巫衣楼。

  十年间,虽说阶位不到长老,但起码是独当一面的人物。

  关于为何后来的李度枝和辜宇翔会被追杀,是因为一个夜晚。

  李度枝擦干剑上的血,趁着风雪进了酒馆。

  接头人早在那儿等着了,接过她手中的信物确认目标已经死亡后,那人给她斟上一杯热酒,随后对她说,“槐木,坐吧,我先有点事情要处理,之后再给做登记。”

  李度枝摊了摊手,表示轻便。

  那人就进了后方的小院去了。

  李度枝把酒饮到一半,忽然觉得味道不错,举起酒杯看了看杯盏中清澈的酒液。

  杯盏中她的面孔在半脸面具的覆盖下依然清晰秀丽,只是鼻头上好像沾了一抹红色。

  她蹭了蹭,发现是刚才战斗中不小心划伤了。

  嘶,难办,要是让辜宇翔看到这,还真不知道他得唠叨这事儿多久了。

  “掌柜的,掌柜的。”她试图呼唤接头人,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走得太远了,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在一个天寒地冻的客栈里头,李度枝忽然横生一种这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孤独感。

  但她向来是不畏惧这些的,人家照顾不了自己,难道她还不会自己动手找吗?

  于是,李度枝便在柜台翻找起来。

  这个伪装成普通客栈的接头点,实际上里面埋藏着不少巫衣楼的情报,不过一般都是低级的,以李度枝的权限来说,看看也无所谓。

  她就这么找着找着,忽然看见一个标注为极其重要的信封,这倒是她的权限看不了的了,上面写着“赤练”两个字。然而赤练,却是辜宇翔在巫衣楼的代号。

  李度枝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自说,只是看看。

  只是她刚一拆开,就听到有人进客栈了。

  或许是刚拆了一封不是自己应该看的东西,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李度枝干脆躲进了客栈柜台下方的锁柜里头。

  柜子里就有金疮药,可李度枝已经没心情用了。

  没事,等人走了,她把信还回去就好了。

  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从未想过从此刻开始,走上了一条与过往背道而驰的路。

  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进了客栈,那男人讲的是北疆的话,声音恳切,意思像是不要离开我。

  而那女子的声音好像有些虚弱,开口却是冰冷的中原话,“家乡的话,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你放开我,你知道掳走中原皇帝的妃嫔是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得不到你的原谅,”那男子果然用了官话,只是带着一些口音,“那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如今是巫衣楼的核心人物,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补偿你。”

  “巫衣楼?”女人的声音带了一些疑虑,似乎巫衣楼的名声确实让她有些动摇,“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只要你想,”那男人说,“我什么都愿意送给你。”

  “那你不如先松开我吧。”女人讽刺地说。

  “好,好。”

  听到这里的时候,李度枝已经有些震撼了。

  恰巧那接头的掌柜拉开帘幕进入正室,脚步声就悬在她的耳边。

  李度枝心脏有些紧张,因为那人一点一点正靠近着她,柜门由于年久失修,并不能完全合拢,从缝隙见,他还能看见那人的脚。

  “啊……”

  红色的血液忽地喷洒一地,李度枝震惊之时,那接头人已经倒在地上,已是死了。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我身份,”外面那个男人说,“你放心吧。”

  那女人点了点头。

  不好,那一男一女要朝着她的方向来。

  李度枝心一横,与其被这两个人发现,不如她先下手为强,猛地从柜子中蹿了出来。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一男一女稍显惊慌的脸,第二眼便是那摆在桌上的黑色巫衣楼面具。

  她轻功很好,速度很快,那个和辜宇翔有关的密报在逃跑的过程中掉了,但最后还是逃出了升天。

  她就因为听见了这一男一女的对话,被追杀了无数年。

  ……

  此时此刻,在这个山洞联通处的最后一道门,李度枝真真正正地愣住了。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风雪途中的客栈,又一次看见了那个让她承受多年追杀的男人。

  离开巫衣楼,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是他们害得辜宇翔跌落山崖,也让他变成了失忆的谢笙,这仇,她必须要报。

  时过境迁,那个男人似乎老了些,发丝也发灰,只是脸上怎么样也压不住的是权势滔天下的贵气。

  上一次,男人还能因为那个女人的原因去讲官话,而现在,李度枝只恨自己听不懂北疆话。

  在这个诡秘的、堆满人体尸骸的山洞。

  ……

  镇北城今日硝烟四起。

  镇北城的几大家族主的侍卫和城主府的侍卫在闹市上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城主周虎在混乱之中被贼人刺杀身亡。

  为了调查这件事,从朝廷调遣过来的谢笙将军已将几位家主擒拿到镇北监狱去拷问。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感觉到镇北城的天要变了。

  “方才我问他,他不肯说,不知道这位家主,你肯不肯说呢?”

  家主看着自己隔壁已经被逼供吓尿过去的同伴,马上哭丧着脸说,“说,我什么都说,城主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

  这几个人前些天和他见面连官话都不肯讲,现在在监狱里,终于肯说了。

  只可惜前几日平等地和他沟通不肯,如今做监下囚了,才意识到,便是晚了。

  谢笙问,“那你说,城主之死是谁做的?”

  “这……”那家主不知所措,“北,北疆人,吧。”

  “凶手已经自尽了,尸体你也没见到,你怎么知道是哪里的人?除非就是你派的。”

  “不是不是!”那人想摆手,锁链摇晃却叮呤当啷的,“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将军你就不要这样严刑逼供我们了,这样朝廷知道了也不好……”

  “你们眼里还有朝廷?”谢笙眼睛一冷,打断了他的话,“你看看,这是什么?”

  有人戴着面巾把一筐黑色的像煤炭一样的东西拉了进来。

  那家主看到了这个东西,双目圆瞪,一瞬像被吸了精魄一般,彻底萎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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