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快穿之我在苦情戏里逆天改命

第49章 拓土

  卓老爷见过世面,虽然“连锁”是个新词,但是商号各路分行都是它的前身,柴米油盐酱醋茶,乃至他的钢铁,都是这样慢慢发展起来的。

  只是卓文君一个女儿家,为何煞费苦心操持如此大的生意?

  “文君,你要开分店,这个爹爹支持,只是生意越大,你越累……”

  卓文君走到窗前向外眺望,护城河边,已有一串痴情男女相约互放河灯,一路集市上的走卒小贩时不时王婆卖瓜般大声吆喝。

  捏泥人的、卖糖葫芦的,还有做新奇玩意儿的外乡人,都趁着成都中秋繁华的盛节,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人这一世,忙碌是一生,空虚也是一生,倒不如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广阔的天地,自是要去闯荡一番。”卓文君疏阔的言语说起来云淡风轻,侧脸听戏的卓老爷没有回转身,却是不经意地点点头,连抱着孩童耍弄的卓宜君也是默认般朝卓文君展露笑颜。

  戏台再次响起民间艺人唢呐和锣鼓的混交声,热闹喧哗,喜庆非常。

  窗外天色暗淡,四面都挑起贴花红灯,卓家一行人坐在二楼聆听完几首有名的戏曲,方才随卓文君回司马府歇息,不在话下。

  战略计划按部就班地推进,卓文君和乔茜茜每日商议酒楼的相关事宜,早就将负心汉司马相如和家暴男杜若抛在脑后——管他牛鬼蛇神,都没有赚钱要紧。

  那日,夕阳斜下,遥遥穿过酒楼的正门直射进来,柜台里噼里啪啦响起小六拨算盘的进账声。

  作为小股东分红的对象,众小二和洒扫婆子都觑着眼睛对吴小六的账本相看,惹得他好一阵不自在。

  乔茜茜送走了最后一间包厢的贵客,终于停下脚来,坐在柜台后喝了口茶水歇息。

  小六见罢,乖乖让出位子,正要再低头盘算,却是怔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情,随后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匣子。

  “落娘子,这是司马府今日捎来的信件。”

  乔茜茜抬起疲惫的额头,伸手接过木匣。木匣没锁,啪嗒打开后只一根泛黄倒扣的竹简,她歪歪脑袋,伸出一只手的五指装模作样点了几下关节,然后点点头,从竹椅上跳翻起来。

  尽管她无数次想,等到司马相如的十三字诀别书再次来临时,是否要替卓文君堵截下来,免得她旧情复燃,重新长起恋爱脑,不管不顾地要去找他。

  但是临到此时,乔茜茜没有替她做这个决定。

  她轻叩朱门,只听得一声“进”,便推门而入,呈上木匣。

  卓文君正在俯身描摹字画,见了木匣却没有惊讶,只是放下毛笔,打开木匣,拿起那片竹简。然后脸上毫无波澜地放下竹简,关起木匣,随意压在被风吹动的丝帛一隅。

  “没什么大事,你去忙吧。”

  乔茜茜应允退出,吴小六已经麻利地算好账,吩咐小二准备乔茜茜爱吃的几样可口的饭菜。见她从二楼退出,慢慢从楼梯踱将下来,便摆好桌椅碗筷,只等来人入席。

  乔茜茜没客气,招呼着一干人等赶紧吃饭。

  做餐饮的就是这个不好,一日三餐不规律,生等着客人吃完才能慢慢填饱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

  “小六,”乔茜茜夹了盘里新鲜的猪耳朵送入口中,“可曾婚配?”

  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问询惊到,在外人眼里体面的账房先生居然羞红了脸,只低着头答了一声:“不曾……”

  “那可有青梅竹马?”

  “没有……”

  “司马府或是酒楼,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乔茜茜问的声音不大,但是邻桌坐的近,几个跑堂的小二都能听见。霎时间,仿佛听得什么了不得的八卦,都直直竖起耳朵,不敢错漏关键信息。

  可惜手上筷子慢下来后,邻桌却又不吱声了。

  吴小六虽见过些世面,但是还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过,脸、耳朵和脖子,在众人的斜瞥中红一阵白一阵。末了,见乔茜茜不再提问,便只管低头扒饭。

  乔茜茜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没感觉到四周的异样,一盅小酒配着爆炒的花生米,一口一口慢慢品尝。

  她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在这里可以感受暮秋的凉风吹拂,从窗户向外看去,波光粼粼的水面携着一条长长的集市由西向东径直穿过坊巷街道。

  乔茜茜回忆吴起面目狰狞的侧脸和秦始皇色相百出的挑衅,顿觉如此生活真真来之不易。

  能在杜若家暴手里活下来,并且和卓文君共创事业,颇有种现代独立女性在穿越文中饰演爽剧的感觉。

  但是,其他女孩子呢?姑且摆脱了战争,避免了流离失所的结局,可以在家安稳地相夫教子了吗?

  乔茜茜不得而知。

  她本没有爽剧女主角力挽狂澜的能力,只是尽力而为在封建社会里苟活罢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春节悄然来临。

  此次卓文君亦是请了临邛的卓爹爹前来酒楼做客,不过是别了三个多月,酒楼便重又焕然一新。

  “哟,这是把隔壁也买下来了,中间还打了甬道,如此一来,倒是开阔不少。”子卿第一时间发现变化,啧啧赞叹道。

  “都是落雁的功劳。”卓文君自谦道。

  乔茜茜随行在后客套了几句,说主意是她出的,生意是卓文君谈的。

  当然,中间还有些小插曲。

  自从盘了隔壁的酒楼,那些自称江湖中人的闹事者屡禁不止,时不时来酒楼走上一遭。

  乔茜茜哪里吃得了这样的憋屈,但又没有三脚猫功夫傍身,自是吃了不少亏,有次甚至被人刀架了脖子威胁。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保持默然的吴小六从柜台后飞身而起,操起邻桌的一个酒壶,扬起衣袂正中来人头顶。

  乔茜茜连忙躲闪开锋的利刃,摸摸脖子心有余悸地隐到人堆里去。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被平白浇了一脸的酒水,还受周围看客唏嘘着落魄模样,顿时忘记了来时的目的,愤怒着转而向吴小六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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