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也不必做如此姿态,晨某也不会要师兄灵石,只希望师兄日后坑蒙拐骗之事在宗门少做,同门尚且如此,且不让他人取笑了去。”晨恒好言好语的劝道。
毛摊主听的连连点头,不知他是真听进去了,还是故作姿态敷衍了事,当自己准备要赔偿五百下品灵石时候,心里还是不是滋味的,只是这位修士的修为他惹不起。
平时他仗着修为,仗着后台有人,娇纵惯了,表面虽放低态度屈服,心里则是暗暗记恨。
“是是是,师兄说的是。”毛摊主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
晨恒再没去管,而是向着集市中走去,晨恒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周围的摊主向着毛摊主围了过来。
“毛师兄,此人出自哪一峰,我见此人面生的紧。”
“此人好手段,只是刚才不曾注意,他修为几何?”
“我刚才也不曾注意。”
“我看他不像咱们峰的。”
“是啊!”
“幸亏那小子是个不愿意惹事的,刚才我见他准备掏灵石呢!也不知道是哪一峰的不智愚彘。”
“师兄,此言差矣,依我所见,我怀疑他是执法部门的,特意来查看的,他来集市,储物袋都不曾带,难道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
“师兄分析的有道理,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得小心谨慎。”
“好了,休要胡说,最近都安分些,不要再去惹是生非,可能咱们被人盯上了,等师兄回来再做定夺,此人修为远在我等之上,可能是警告我等。”
“都听清楚了吗?”毛觅辉严肃的说道。
自跟随汪及胜,在第四峰做起了买卖,也挣不少灵石。
晨恒进了集市,因为没有灵石,到处瞎逛,便找起了宗师祖,集市因为有限,很快就看到了宗师祖的身影。
若不是质古强者全部出宗,平时这里更为热闹,新鲜玩意更增加不少乐趣。
宗师祖在一家珍馐聚晏阁,这是宗门弟子师兄长老最喜欢长聚之处,珍馐聚晏阁占地面积极广,足有一两里地。
离珍馐聚晏阁老远都能闻到飘香四溢,进入大厅便是各种飞禽走兽制成的食物,豺狼虎豹,象牛马鹿……
其中还有少量的怪异兽类,夔,狪狪,軨軨,獙獙,听闻极难抓捕,更难驯服,因此也不曾饲养。
这是其肉类本就极少,平时都是风干,烟熏,宗门有重要事物,才会取出少许,价格也非常昂贵,且每个修士不得超过八钱至十二钱。
制好的食物放入陶盆,石盆,玉盆,镇灵盆中,由此也可以知晓,食物有高低贵贱之分,越是昂贵的,放入盆中的食物也不相同。
盆边刻意留有凹槽,插标之用,标上记明价格,每排都有专员候着,先付灵石,后取食材,每排专员管理着不同的食物。
每排都有四个镇灵盆,因为今日凑巧,迎接宗门即将归来,也是方雨轩刻意吩咐叮嘱,下面管理此处的修士领命。
镇灵盆中之物卖的最好,虽价格昂贵,但此类食物添加珍贵灵药材,对修行相当有益,但不能提升修为。
晨恒来到师祖身边,他食盒已经装了九碟之多,晨恒来到宗长水身边,他也不曾留意,先前晨恒说想逛逛,随后去找他。
宗长水想着也没关系,因为宗门只有这一家做吃的,价格是宗门定下的,没人敢更改,故而晨恒找他必来此处。
珍馐聚晏阁二层则是海鲜,三层是大厅,四层是雅间。
一二层挑选食物,可上三楼雅座加热,吃完餐具回收,可交付一定的雇物灵石,也可带走,餐具不得损坏。
宗长水回头看见晨恒在旁边,“你来了,想吃什么?咱们可以再带些回去,平时也不曾问你,想着你虽是修士了,还在长身体,便挑些对你有益的,也不知道你欢喜什么,便乱带些回去。”
听到师祖这样说,低下了头,眼睛红红的,眼睛里眼珠在打转,想起自己的种种,悄悄将眼泪逼了回去,轻声低语道,“师祖,不用了,都挺好。”
“你这小娃,不挑食,师祖甚是喜欢,来来来,我带你走走,来这里选食物呢,要看名称,介绍,因为这里的食物选用灵药制成,所以避免药性相冲,这些标牌上都会注明,当然这里专员也会提醒,但是前提你得知晓,避免出错。”
“还有,这里的食物价格分明,就算不知也没关系,看盆,但这里的食物都有营养,只是珍贵程度,兔鸡羊鸭鹅这些普通到凡尘都有的,所以吃太多都花不了几个灵石,这里也可以使用凡人钱财。”
“一个下品灵石就可以吃上十天,所以宗门每月发三个下品灵石。当然胡吃海喝镇灵盆中的食物,就算发放两年灵石也不够吃一顿,哈哈。”
“二楼还有各种鱼类,与一楼同出一辙,你看那边,便是植物菜类,那边也有极为高昂的菜类。”宗长水指着东边菜类。
“这里的专员全是来自第七峰的年纪超过一甲子的药童,所以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其实不然,他们虽然炼药无法踏入门槛,服用第七峰的养容丹,因她他们想留在清虚宗,老祖以前就是这样安排的。”
“二楼还有灵汤,粥类,平时我也不喜欢去那里,鱼腥味极甚,哈哈哈,故而我不喜欢吃鱼,就连你也没有口福。”
晨恒听着老祖的仔细介绍,看来这珍馐聚晏阁真的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他路过看见好多标牌,很多兽类他都不曾见过,所以叫珍馐聚晏阁。
二人来到植物菜系,老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另一个食盒,装了四五个小菜,整理好了一切,二人打道回藏经阁。
二人刚出珍馐聚晏阁,外面的人沸沸扬扬,“藏经阁着火了,藏经阁着火了。”众人齐呼,纷纷跑向藏经阁。
宗长水把两个食盒递与晨恒,抓过一个小厮,问道,“何处藏经阁起火。”
因为此人感凝三层,见宗长水面熟,又不知在哪里见过,一下记不起来,见宗长水面色和蔼可亲,肯定是感凝中年纪稍老的感凝弟子。
便说道,“师兄有所不知,除了咱们第四峰的,还能是哪里的?其他峰离我们峰这么远,纵是起火,我们峰的人哪里会知道。”
宗长水也不再管晨恒,踏空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