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四峰的未踏入感凝弟子的住处”
“哈哈哈,前两个月出了一点事,让我还有一些不高兴,今日居然有人踏入感凝,待老夫查看是何许人也。”一个中年男子哈哈笑道,自从掌门改了宗门宗旨,他第四峰就没有新人突破感凝一层,所以笑起来有些僵硬。
他叫裴志飞,长脸,剑眉星目,高鼻梁,大耳朵,厚唇,脸色黝黑,一头青丝被青色发冠束于后背,留两缕鬓角垂于胸口,一身青色锦衣长袍,盘膝坐于第四峰山顶洞府的蒲团上。
修为散开,强大的灵力以裴志飞为中心扩散而去。一息便覆盖整个第四峰,识海中的小人看见第四峰所有的景像,很快就看见未踏入感凝的弟子住处,刘毛勇,四合院中所有人,还有晨恒。
“居然是这个小家伙,这才多久,两个月了吧!他来第四峰的第二天就被云浩差点打死了,还是刘毛勇给我通报,我给了几颗杂丹救了他,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修炼多少天了,天才吗?”
“应该不是吧!离天才尚远,要是被那群老家伙知道我这样认为,肯定会笑掉大牙。”
“不过这小家伙的确修炼迅速,想当年我师尊也夸我是修炼奇才,我也是耗了一个月时间才踏入感凝一层,所以天才还是算不得。”
“和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点。”裴志飞自忖的暗想道。
第一峰,第六峰有几个长老的修为灵识扩散而来,覆盖整个第四峰未踏入感凝弟子的住处。第一峰的长老查看晨恒一息,就收回了灵识。
“怎么样?老家伙,这小家伙不错吧!”裴志飞与两峰的几个长老传音道。
“小飞啊!恭喜恭喜,你第四峰终于又出现一个感凝一层的修士了,可要看好点,别让他死了。”第六峰的郑天华不咸不淡的传音道。
第四峰感凝修士被掌门改了宗旨后,很多感凝修士都夭折了。
“裴黑子,干脆让给我怎么样?我送两件法宝给他,让他可以保些小命。”又是第六峰的长老陈沐然传音嘲讽道。
“裴师弟听说你缺丹药,缺什么丹药,不妨说出来,师兄能帮的尽量帮你,如果能帮的当师兄没说。”还是第六峰的长老付于亮传音奚落道
“这小娃为什么吐了这么多血?”第一峰的长老周靖传音问道
“这小娃看起来受的伤还没好,你第四峰是不是没丹药,要是没有的话,这小娃给我,我能将他治愈”第一峰长老寒雨墨不咸不淡的传音道
“小黑子,不如给我,我收他做记名弟子,还能保他在清虚宗平安无事。”第一峰的顾长明长老传音说道
“厚颜无耻,你们一个个的,规矩是掌门定的,别以为你们都这样冷嘲热讽,耍些小计策,就会把我第四峰的弟子骨气打压下去,占领我第四峰,除非我不在了。”裴志飞冷哼道。
“哟,你们还活着呢?还以为你们都闭死关了呢,好巧郑师兄,你师尊昨晚给我托梦了,他老人家在梦里说,他甚是欣慰,你是不知道他老人家苍老的脸上,看见你削发离开的背影,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郑师兄死后不怕我峰的弟子跪在你坟前哭的天昏地暗,嘴里还念念有词,师尊啊!你死的好惨啊!只是徒弟修为低微,无法为您报仇,如果不给您报仇,我就不配做你的弟子,这样说着,还给郑师兄磕几个响头,然后再理几缕头发,操纵木剑,一剑斩落,所以徒弟今日削发为证,与您断绝师徒关系,您的仇另请高明,告辞!”
“陈师兄,听说你女儿被异族抓走了,找回来没有,我峰的弟子就不劳您操心了”
“哎哎哎,付师兄,别收回灵识啊!寒师兄,顾师兄……”第四峰的长老方雨轩传音说道。
第一峰,第六峰的长老快速收回灵识,害怕这该死的方雨轩继续说他们的黑历史,要是现在方雨轩在几个长老面前,几个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这该死的家伙推演比他们更厉害,说的都是实话。
特别是郑天华,感凝三层的时候拜了一个师尊,结果没过三天就被异兽杀死了,他跪在师尊坟前嚎啕大哭。
结果他所做之事啼笑皆非,削发与他师尊断绝师徒关系。
所以现在被方雨轩说起,他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现在清虚宗掌门安排这样的宗旨,弟子成长倒是没有看见,相互残杀倒是多的数不胜数,第四峰弟子都是被其他峰弟子逼签下生死战。
现在其他峰的弟子都想占据第四峰,几位长老也是无计可施,弟子之间的战斗他们还不能参与,除非是快要被打死。
不过宗门弟子也不敢那样做,打死了也会被处罚,处罚也很简单,就是不念同门情意,废除修为。
上了生死台就不一样了,可以直接打死。
几个长老收回灵识后,其他峰的长老没看上晨恒,故意出言调戏第四峰的长老,方雨轩几句话就让其他峰的长老连忙回避。实在是方雨轩哪壶不开提哪壶。
“给他令牌,今日晋升清虚宗外门弟子,归于凌雪峰。即日前来报道。”方雨轩传音对刘毛勇说道。
刘毛勇抱拳躬身行礼。
“七十九号二的师弟出来见我,即日晋升清虚宗外门弟子,道场凌雪峰。”刘毛勇在外面面无表情的喊道。
云浩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晨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实在难以置信,晨恒竟然晋升外门弟子了。
难道他突破了吗?他内心嘶吼,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他在这里躺了两个月,我只看见他刚刚起来打坐几个时辰。
这是什么人,莫非他晕迷都在修炼,还是说那天那个中年男人给他服用的丹药就是助他踏入感凝的丹药。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好运,我却没有。
我在这里打坐四年了,四年了,我都无法踏入感凝。
晨恒睁眼,将破损的感凝入门卷放入怀中,看了看房间,也看了看脸色无比难看的云浩。
晨恒奇怪,这个人怎么了?
就是这一眼,云浩如同看到被晨恒藐视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