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恒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不在去想他事,拿起感凝入门卷观看起来。
本修行法门乃是最基础的修炼秘法,此乃火蛇术。
如何修炼,怎样修炼,修炼其实很简单,感悟天地之间的灵气,纳入己身化为灵力,打通第一个翘穴位,便踏入感凝一层。
小家伙看起来,是不是很简单,不要忙着点头,有资质一说,根骨一言,听闻有此处,不得遁奇门。
有些人一生也无法迈入其中。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句话说的对,也是错,对的地方是,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不对的地方就是明明有很好的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却浪费了。
先天每个人都一样,空如一张未写过的白纸,那时候是最好做画的,因后天经历太多事,那张白纸不再白。
为什么说最好做画,因为灵魂空白,心毫无杂念,灵魂没被世间种种事物雕刻前,心是最纯净的,为什么会这么说,人性本善,应后天各种事物发展才演变出各种性格。
灵魂又称,真灵,本我,真我,意识,灵识,这里也不多介绍。
修行本来就逆天,也称为返璞归真,这个返璞不一定要回到从前,也无需更改他物,三岁命定成。
资质五花八门多的数不胜数,与天地息息相关的都可称为资质,天生每个人都有资质。
只是与修炼有关仅三十六类,这里也不多啰嗦介绍了。
静心凝神,乃修行根本,心不静如何能修行……
晨恒看着看着手中的感凝入门卷,已是子时,突然想到一句诗。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渐渐的被感凝入门卷所吸引,也得到如何修行的口诀。
晨恒激动,这本感凝入门卷重如百金,不,应该是千金。
学着对面的两人盘膝而坐,默念修行口诀开始打坐调息。
如何调息,就是把口鼻及全身的呼吸调整平稳,做到若有若无,这样最能进入空冥状态。
翌日一早,
四合院中传来铜锣的声音。
“铛,铛”
“所有的弟子新人前来结合。”
晨恒睁眼,其他二人也是如此,外面还传来熙熙攘攘奔跑的脚步声,二人快速穿上鞋,踏出房间,晨恒也是如此,连忙跟上。
出门一看四合院的广场中已站了一大群人,约有六七十个,四周阁楼中陆陆续续还有人跑出。
显然他们先来的早知道规矩。
“都排队站好,昨日新人都站这边。”
昨天来的新人陆陆续续的走出,晨恒也在其中,几息时间便学着右侧的老弟子排队站好。
“好,今日也是我最后一次来,第四峰入门弟子已满房,下面我就长话短说,我是清虚宗执法弟子,莫宣。”
“今日前来,是给你们最后一批新人弟子发放任务令牌,这任务就是你们以后的任务,突破感凝一层任务会取消。”
“我旁边这位是刘师兄,会在此处监督你们的日常,但不会打扰你们修行。”说着大手一挥,三十多个木牌飞出,飘到每个新人弟子面前。
一息全部落地。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诸位,操纵还有点不熟练。”男子尴尬说道。
在场的新人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难以操控,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众人低头捡起,晨恒亦是如此。
“伐木”令牌上刻着两个大字。
“好了,诸位师弟已得到任务,以后不再调动,觉得自己有能力的,可以不做,宗门也不会供给食物。”
“诸位师弟,打扰了,告辞。”男子转身甩袖而去,不再管众人。
刘姓青年走到荷花池边像是假山又不像假山的大石盘膝坐下,也不去管众人。
“伐木的有一起的吗?”
“做饭的,有一起的吗?”
“采药的有一起的吗?”
右侧人群几人走出人群呼喊道,晨恒本就不知道伐木在何处,正好有人喊,连忙上前抱拳问,“师兄,请问我可以参与吗?”
此人魁梧,壮硕,长脸,浓眉大眼,满脸胡须,他叫袁青,来清虚宗已有十余载了。
袁青上下打量晨恒,笑道,“你是伐木的,你这身板太瘦弱了吧,恐怕一天砍不下一木哦。”
晨恒本不知这位师兄是真是假,一天一木都砍不下,莫非那些木都很粗大。
“师兄,您带我去便好。”
“哈哈哈,好好好,这是小事。”袁青说道。
很快伐木新弟子老弟子都来到袁青身边,有男有女。
“走吧!诸位跟着我,没斧子的我带你们去领。”袁青在前大踏步走出四合院,众人跟随。
一直往东,来到昨日小广场的集合地又行了一段弯弯绕绕的小路,小路均是小青石铺就而成,昨日没注意,感觉清虚宗实在太美了,如同人间仙境。
行至一个时辰,来到清虚宗外围伐木场,这里被伐木的木桩到处都是,连绵数十里,被砍伐过的木桩又重新种上小树。
周围一片空旷,显然还要走半个时辰的路程。
伐好的木头不用他们搬运,因为木头极为粗大,就算是砍为好几断,恐怕这群人中十个人也拿不走,更何况还是小路。
伐木的地方有搭建好的木屋,有弟子在此处登记。
“闲着没事不要跑出外围二十里,哪里有妖兽,去了九死一生,因为我们有宗门的令牌,可以随时进出,我等不是修士,也感应不到何处是禁制。”袁青在路上与众人说道。
“师兄您见过妖兽吗?”
“没有,前年一个刚来的小师弟,因为受不了伐木的苦,跑出去,再也没有回来,所以你们都不要乱跑。”
“我入宗时间比较长,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现在宗门厮杀内斗,凶残无比,我应该是踏感凝无望了。”
“所以千万不要惹有修为的修士,说不一定那日被砍断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然感凝一层的师兄不会来我们这些还没踏入感凝,普通人的人群中,只要突破便就会被接走,因此也不会得罪,就是得罪了,他们也不敢动手。”
“因为什么我也无从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