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不是说最多一个时辰就到了吗?我怎么感觉我都爬了不止一个时辰了。”晨恒不满的说道,看都不看丹药一眼,就算一息上俩个石阶梯,现在都有一个时辰了吧,明显是被这老头骗了。
晨恒又思索起来,莫非石阶梯顶上真有什么?这老头故意骗我爬,那这是为什么呢?
“哎,小家伙,你肯定又计时间了,才过去多久,还没前面爬的时间长。”裴志飞想都不想的说道。
他认为晨恒肯定又是在哪里爬,惦记时间反正刚才胡诌八扯小家伙都没发现,再用一次也无所谓。
“前辈,上面的宝物不是您放的?”晨恒问道,这老头明明就是在糊弄我,明明我已经数着阶梯爬的,他居然说还不到半盏茶时间,根本就是骗我的,上面是什么东西呢?
那为何他不自己上来取,莫非他进不来,想到这里晨恒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清虚宗都是他在管理,我怎么会想出这么不实际的问题。
裴志飞被说的老脸一红,他哪里有本事放上去,是他放上去的他用和晨恒在这里磨嘴皮子,这样的好处,那样的好处说了一大堆,就是当年没有一个像我的这样长老鼓励,至今为止那上面的东西才会没人拿到。
想到这里,自己都被自己的举动感动了,但还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小家伙,东西的确是我放上去的,不过,什么人都能拿到,我现在岂不成身无分文的前辈了,你要是没信心,你叫一声放弃,我就把你传送出来。”
“哎,可悲可叹啊!想当年我清虚宗虽不是所有弟子都能爬上去,但还是有那么三俩人可以做到,只是如今这些弟子都要好言好语的相劝,宝物在哪里都没有人去拿,好像是帮我拿宝物似的。”裴志飞唉声叹气的说道。
晨恒觉得也是,别人都送宝物了,就在上面,难不成别人还要求你去取不成,你越是想放弃,他岂不是更高兴,想到这里,捡起地上的丹药,一把扔入口中。
丹药在口中化开,瞬间就感觉不饿了,只是感觉有些困,实在累的不行,就连被云浩踩过的胸骨都有点疼。
他的伤本来就没有恢复,现在又做这么剧烈的运动,好像又裂开了,盘膝打坐片刻,灵力走过四肢百骸,穿出体外,体内的小露珠都有所壮大,疲惫一扫而空。
既然上面有宝物,为什么不拿,很快晨恒又开始了登阶梯之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累了就打坐调息,清扫疲乏,只是久而久之,他有点不耐烦起来。
裴长老看的暗暗咂舌,要是当年他们,早就放弃了
转眼过了一天,晨恒越来越怀疑了,莫非这老头根本不想让我拿到。
裴志飞长老目瞪口呆,这小家伙是太贪财,还是有毅力,当年自己有他一半的贪财和毅力就好了,说不一定那个宝物就是我的了。
“前辈,你把宝物放哪里了,是不是根本不想让我拿到啊!”晨恒说话都带着抱怨。
“小家伙,宝物肯定是有的,相信我,最多一个时辰了吧。”裴志飞长老说话都不自信了,实在是他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
晨恒思索,听老头的语气,好像他这一个时辰有点多,莫非这上面的宝物与这老头无关,那会是谁放的呢?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这么明显的想让我去取宝物,会不会有危险,或者上面的宝物连他都眼热。
晨恒又继续回想这两天的对话,这个想法越来越成立,这老头连哄带骗的,他一直在利用我。
晨恒瞬间想清楚了一切,莫非他进不来,就是想利用我取宝贝,那好,就让你利用一把,我晨恒不怕被利用,就怕被利用的毫无价值。
转眼又过了一天,晨恒激动了,因为经过几天的不懈努力,能看见石梯的尽头。
刚迈入上石台阶,一股难以形容的重力袭来,差点让晨恒匍匐在地,实在是这重力来的突然。
晨恒咬牙撑起,裴志飞看的目瞪口呆,第四峰的其他长老这时也睁开眼,前面裴志飞长老与晨恒谈话,他们虽在打坐,也都默默感应。
“前辈,您耍赖,我明明都快到石梯顶了,您怕我拿你的宝贝,所以你暗中施展手段。”晨恒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现在不知道上面的东西是不是这位前辈放的了,若说不是,这重力来的蹊跷,要说不是,他自己都有点怀疑。
裴志飞此刻不知道怎么办了,要说不是吧,这小家伙肯定不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承认下来,“是啊!怎么了,你想放弃了吗?宝物可都在上面,你说放弃啊!放弃就不用承受那样的苦了。”
裴志飞其实也在赌,晨恒肯定会上去,要是这么点阻力就难住了他,他可能早就放弃了。
“师兄,你这样说不妥吧!”
“是啊!万一这小家伙放弃了呢!好不容易到这里。”
“我觉得也是。”
几个长老传音道。
很显然裴志飞赌对了,晨恒不服气,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踏上阶梯,虽然很沉重,但一切都在能承受的范围。
三十台阶,七十台阶……
他渐渐的越走越远。
几个长老看的目瞪口呆,这小家伙不错,真的很不错。
突然,晨恒一下匍匐在地,口中都吐出鲜血,因为刚走完五百个阶梯,又是一股无形的重力压来,比之前还有扩大一倍,
“老家伙,您输不起,嘴里还喘着粗气。”晨恒怒道,实在这重力太重了,他感觉刚迈入,就瞬间被压倒。
裴志飞思索,莫非又遇到阻碍了,这次他实在不敢赌了,因为他也怕晨恒受不了放弃。
他思索几息,感觉错过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多次向晨恒说放弃,真想抽自己嘴巴,现在若是这小家伙说放弃,就麻烦了。
这会儿也不敢去说,那种赌的话,要是前面不一直叫这个小家伙放弃,说不一定他会走到头吧!嘶,越想越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