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稿,杜撰有记载,道则领悟刚开始只是雏形,就算是同样领悟一样的道则,若不积累经验,看破本质,纵容感悟也无济于事。
手稿,杜撰中有记载金木水火土……
例如领悟火系,每个修士领悟的都不一样,凡火,地火,天火,灾火……单一个火系道则就有多种,所以领悟火系也是大同小异,都与火系道则挂钩,他们虽出于火系规则,其中有三六九等,当然要看感悟火系道则的认知,越是领悟极深,就越是不凡。
所以道则有三六九等,规则三六九品,踏入质古便是领悟道则,达到一个饱和状态,修为便更一层楼,不是感悟拙劣道则就是拙劣道则,认真专研,深刻领悟,有可能便会从平古境迈入曲古境,而反古境就比较难。
为何说比较难,因为要对道则有特别深的理解,他们又不止掌握一种道则,当然所有的修士都可以掌握很多种道则。
而掌握的道则并不能代表拥有,这是最难的,有些修士天生身体对道则有亲和力,所以这就是修士的资质。
资质踏入感凝五层对自身对他人都能一眼欲穿,所以很多修士都能胜任挑选有资质的弟子。
修士有资质很重要,偏偏很多人都有资质,一些看起来没有资质都靠平时所热爱之事,偏偏又踏入感凝,这就不属于空冥一脉。
都知道修炼不止功法秘籍典籍可以修行,那妖兽,海妖,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很显然它们没有。
修行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所以也不用奇怪,有很多散修。
散修虽无门无派,他们的战力不容小觑,流云大陆也有,一些出入门派的长老他们有时候都看不上。
晨恒没有感悟道则,道则如何感悟他都不知晓,所以对他身体中的道则是什么道则都了解甚微。
说甚微都太过了,他根本不了解,这是它自己钻进他身体的。
若要了解是什么道则,必须了解清楚它是属于哪一种?它都可以用来做什么?它有什么功效?它与什么物质有关?它相克的又是什么道则?
要如何感悟?要如何壮大修炼?对身体有没有伤害?要如何操纵?有什么口诀?这些他都一无所知。
这是它给晨恒的一丝道则种子。
晨恒想操纵灵力一样的去操纵那个看起来不凡的道则,奈何他不知道如何操纵。
只好操纵灵力去轰那些枷锁,灵力变成刀子,斧子,锯齿,都只能从枷锁上掠过,好像那枷锁根本不存在。
只是他不知,那枷锁感凝的时候他都看不见,现在被它种下道则,他能看见道则才出现的,所以这枷锁也是道则中的一种。
这枷锁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在他们手上,是谁给他们筘上的,这些就连老祖在蜕凡卷中都没有提到,晨恒自然也不清楚。
所以筘锁之人自然也不知,晨恒也不再去想,老祖都没有找到答案,他凭什么就知道,只是老祖没说灵力不能对这枷锁无效啊!
它种在晨恒身体中的道则到处游走,到处吃蛊毒卵,晨恒也懂怎么去操纵它,晨恒暗骂,“什么狗屁道则,我都没感悟谁让你进入我的肉身的,进来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说完不禁脸红了一下。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没有感悟领悟道则,这枷锁又如何轰断,这算是伪质强者了吧!
现在纵然我知道什么是道,我也能看见,可我就是不能领悟,道则要如何领悟。
不是说它存在又似不存在,不是说它看的见又看不见,说了那么多话,结果说了又没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原来就是这样故作高深莫测。
它看着身体中的道则气的,一闪身回识海中怄气去了,他在识海中仔细思索那二人的对话,我错在哪里了?
我哪里出错了,思考良久,天都黑了,方雨轩,宗长水看着晨恒进入半步质古,没了动静,周围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道则,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看到他周围的道则,其他峰的长老震惊不已,这是感悟了什么道则,修炼能带来异像就不说了,身体外居然聚集了这么多道则。
若是被晨恒知道,肯定也是一脸懵圈,修行是体内灵力枯竭,这些道则聚在这里,与我有什么干系,我都没感悟什么是道则,哪里知道它们为什么会聚在我身边。
看起来的确不凡,其实就是虚晃而已,当然他此刻也烦的很,都不知道如何领悟这所谓的道则。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哈哈哈,混淆视听,明明说了,却又说什么也没说。
一句话让他豁然开朗,修行需要静心凝神,悟道亦是如此,刚才实在太烦躁了,不就是没有看破那道则的本质嘛!就去瞧瞧。
在识海中打坐起来,意识扩散全身,轻“咦”一声,他居然看见他一直寻找的东西,老祖赐给他的丹药还有豆子那么大。
他经常恋恋不忘的东西在哪裹着那如豆子大的丹药,它就覆盖识海周围,晨恒看到这里放心了,它还在,现在应该去看看那个道则。
晨恒全部意识都盯着它送的道则,这一盯就是三天三夜,长老见晨恒没什么大碍,当日便吩咐其他峰长老回去了。
第二天清虚宗的质古强者,便吩咐所有弟子不得靠近晨恒,本来打算四天之后开始宗门弟子比试,因宗门损失惨重,哀悼陨落的弟子一年,回来的弟子全部赏五百下品灵石。
全宗披麻戴孝,其他修仙门派要求清虚宗撤离清虚宗,退守孤州,荒漠或者高土,清虚宗一至七峰的长老商议决定,加固阵法,死守清虚宗。
其他门派没有办法,不知道清虚宗为何要如此做决定,极道宗最终迁移荒漠,仙凡道门迁移芦云,凌云阁不用迁移,派修士与星云帝国派出的修士支援肆箐。
六十万兵马下南部肆箐修筑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