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晨恒腰间还挂着储物袋,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摘。
晨恒连忙避开,许华抓了个空。
“师弟啊!今日给师兄带来什么好处?你看你带这么多师弟,要是都完成不了任务,可是没有饭菜的哦!”许华打量着晨恒储物袋说道。
晨恒想到从前袁青师兄带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许华就是这样说的,以前还不懂袁青师兄为什么要避开我们,悄悄与他谈话,如今听到这话想起从前的往事。
“师兄这话师弟不明白,宗门什么时候放的话,悟灵弟子需要砍三倍的木材,还有是哪位长老吩咐,砍不倒树就连饭都不给吃,我为什么不曾听说。”晨恒故作不知的说道。
许华见晨恒不识抬举,刚才抢又没抢过来,心里则是细细盘算。
“哼,师弟可以试试。”许华脸垮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木屋中去了。
晨恒带着众师兄弟来到存放斧子的地方,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晨恒,晨恒拿起一把大的斧子。
见谢驭等人都不动,晨恒很奇怪,便说道“诸位师兄也进来拿一把。”谢驭等人摇头。
“怎么了?”
“师兄还用斧子?”
“难道不用?”
“我们都不用,师兄拿着便好。”
“不用斧子,如何砍树?”
“我们自有办法。”
晨恒也不多想,拿起斧子就带着众人朝着伐木场中走去,很多后面种的小树都长的及为茂盛,用不了多少年,又可以砍伐了,清虚宗灵气充沛,适合花草树木生长,难怪砍了一批又一批,还没砍出二十里地外。
“咚咚咚”“咚咚咚”还没到砍伐树木的地方,那边已经传来声响。
当晨恒,谢驭一行人来到袁青师兄等人身边,他们个个均是骨瘦如柴,面黄肌瘦,只有几人看起来才像是人。
晨恒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袁青,他不再是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反而是瘦高,不知道他这六个月经历了什么,其他人更为瘦弱。
“您是袁青师兄?”晨恒来到袁青身边问道。
袁青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看了一眼,也没细想,肩上的粗布青衫擦了一下汗珠,“师弟,你怎么才来啊!快些砍吧,再不努力,一会儿都没饭吃了,师兄也帮不了你们。”
“师兄,是我,晨恒。”
“晨恒,快些砍吧!什么?晨……晨……晨恒?”袁青头也不回的砍树,听晨恒说是晨恒也没在意,只是突然想起那个三个月前成功踏入感凝的第一人,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又回头再次确认一下。
“你……怎么来伐木场了?”袁青激动的问道。
见晨恒手上依旧拿着斧子。
“你不会又被派来伐木了吧!”说着抓着晨恒的肩膀问道。
这里的苦日子他是真的怕了,暗无天日,伐木整整伐了十年,从十七岁的少年,每日除了伐木,依旧是伐木,温饱都难以维持。
从他身上看见了对命运的不甘,可偏偏又毫无办法。
“师兄,我的确是来伐木的,你叫师弟们都停下手中的活,我给你们带了东西。”晨恒说道。
“我听刘师兄说你去上面了,就连陌玥都没想到你居然去上面了,只是如今怎么又回来伐木了,上面的师兄安排的?”袁青问道。
“不是啊!这是长老安排的,还有师兄,这陌玥是什么人?怎么你和刘师兄都提起此人?”晨恒问道。
“长老安排的啊!那准备要在这里砍多久,住在那个房间?这个陌玥你不知道?”袁青问道。
“不知道?”
“真不知道?”袁青观察着晨恒,晨恒一脸懵。
晨恒的确不知道陌玥是什么人,还记得那天他刚踏感凝一层的时候,刘毛勇刘师兄也让他经常下来看看她,只是这事到忘了,是真不知道这陌玥是什么人?
“真不知道,对了,师兄你们怎么瘦成这样?”晨恒问道。
“师弟你有所不知,你走了的第六天,上面说每天任务加三倍,不完成的都没有饭吃,众师弟本就瘦弱,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以前有七十四人,前不久还被打死了两个,就连火灶房也被打死了一个,听说来了一个感凝四层的女修士,也被打的动弹不得,宗门也不处理,听说陌玥也被打了,最近送饭她都不曾前来,以前送饭菜的时候都有她。”袁青说道。
“自从把上面的女弟子打了,许华更为嘚瑟,我们每天砍木材也往死里压榨,众师弟苦不堪言,奈何求门无路,就连其他峰的弟子,对我等师兄弟都不屑一顾,甚至许华直接被功劳计在其他峰的弟子身上。”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我等师兄弟还能活多久,有时候我自己都在想,倒不如死了干净。”袁青说着,两行泪珠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都云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能让袁青这样圆滑的师兄落泪,心中都有求干净的想法,这生活到底是有多苦,只有经历了才明白。
晨恒见他说的难过,他也有亲身经历,故而感同身受。
把袁青揽入怀中,“师兄不哭,这里这么多人呢,多难看,师弟会还师兄弟们一个公道,你看看,我知道这里生活不好,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晨恒说着取下腰间的储物袋,将包子,鸡鸭拿了出来。
周围瞬间飘香,众人不自觉的放下斧子,围了过来,就连其他峰的弟子亦是如此,但见晨恒搂着袁青,众人想上去,又止住脚步。
谢驭等感凝修士自然听清晨恒与袁青的谈话,把所有的弟子挡在食物外面。
袁青看见几大木盆包子,又见几陶盆鸡鸭肉,他也吞起了口水。
自从来到清虚宗,除了刚来的第一年,那时候许华还没被安排到这里,吃过如此美味,后来近九年都不曾见过这样的肉食。
“师兄,这都是给众师弟与师兄带的,师兄给师弟们分了吧,我与众师弟只见过一两面,故而都不太认识。”晨恒说着。
“好好好,师弟有心了,师弟现在可否与上面谈的上话,我建议你去见见陌玥,听说她受伤了,我们也很难过,只是我们也无能为力,求师弟去看看。”
“若师弟还念旧情,师兄不知道你是真不记得,还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不知道。就当师兄求你了,陌玥是一个好姑娘。”袁青说道,脸上痛苦比起生活都好像差不了多少。
这陌玥,是什么人?与我有关系?只是我如今事务繁忙。师兄说我还念旧情,难道我晨恒不念旧情?这陌玥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