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轩,宗长水见晨恒被劈了两次,他们两个虽未亲身体会,也是感觉头皮发麻,感凝居然要渡如此可怕的雷劫。
他们修行到如今的修为,岁月,都不曾遭过雷劫,自然不清楚雷劫孰强孰弱。
晨恒努力拼命的爬了起来,他不甘心,刚起来,又吐了一口鲜血。
当他爬起来的瞬间,雷劫又开始汇聚,似乎它不把晨恒劈死,不罢休。
方雨轩,宗长水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动静,知道还有一波雷劫即将来临,这是渡劫,他们不能干扰。
晨恒不管不顾,运起修为冲向金灿灿的经脉,乌云极速收缩,从九百里,五百里,二百里,还在继续。
当晨恒将金灿灿的经脉轰出一个小口,乌云缩小至五十里雷劫刹那形成,化为橙色巴掌拍向晨恒。
就连万里之外的晏殊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这里,实在是他也没有想到,这雷劫如此可怕,这小家伙是如何修炼的,还记得我当年渡劫便踏入质古,他现在已经是感凝十二层了,为何还未踏入质古。
看他的样子好像还在打通经脉,莫非他还不曾打通经脉,此子为何会如此?晏殊宇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晨恒能清楚的感觉到雷劫越来越近,大声呼喊道,“师尊,师祖救命。”
方雨轩,宗长水呆愣一息,不知道晨恒是如何想的,宗长水凌空飞起,手持六阶七品法宝木剑,便冲向雷劫。
方雨轩见宗长水都不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储物袋一拍,手中出现一把通黑色的长剑,踏空向着雷劫而去。
二人速度极快,雷劫更快,二人刚与雷劫触碰,便双双倒飞开来,口中鲜血不止。
晏殊宇也没有想到这雷劫如此生猛,方雨轩,宗长水均是炼魂强者,一个首踏炼魂中阶顺境,一个半步封身境,竟不及这雷劫一招之合。
看着雷劫根本没有消耗丝毫,晏殊宇暗道不妙,就见雷劫化为的橙色大手向着晨恒按下。
晨恒所在的山峰,瞬间夷为平地,向下凹陷几十丈,化为齑粉的碎石到处乱飞,围着八卦阵的其他山峰被碎石砸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地上被拍出几十丈深的手掌印,宗长水,方雨轩刚刚在空中稳住身形,就见下方灰尘四起,到处弥漫。
这一幕,就连晏殊宇也没想到,这是感凝渡的雷劫,竟然如此恐怖,宗长水,方雨轩也是目瞪口呆,感凝渡劫就如此惊心动魄。
也不知道我那徒弟如何了,晨恒只是小小的感凝啊,肯定被拍的渣渣都没有了,想到这里,黯然神伤,自己还下决心以后好好培养,这下全没了,还以为是天赐一个修炼奇才赠与我清虚宗。
宗长水则是滴下泪来,想到这小娃这三个月的陪伴。
“师祖,这个翘穴在哪里?”
“师祖,这个翘穴当如何?”
“师祖……”
雷劫再次收缩,化为密密麻麻的赤色闪电劈向被雷劫化为橙色手掌拍凹陷下去的地方。
宗长水咬牙切齿,方雨轩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宗长水虽不相信晨恒还活着,飞向被拍凹陷下去的掌印中。
方雨轩则是暗暗摇头,就连他与宗长水都不是一招之合,更何况是晨恒呢,他都懒的下去了。
只是暗道可惜,刚刚燃起的星星之火,瞬间就被雷劫掐灭了。
宗长水搜的很仔细,最后无奈只能跃上高空。
“回去罢。”宗长水来到方雨轩的身边无奈道,说罢,二人便要踏空离开。
突然,宗长水感觉周围灵气轻微翻腾,轻“咦”了一声。
他虽感觉到灵气,只是动静极小,微乎其微。
“怎么了?”方雨轩问道。
“老夫感觉周围的灵气有不同寻常,只是甚微,不知道方长老是否有所察觉?”
“有吗?您可能是对弟子想念极深,不愿意相信他就此离去吧!”
“方长老当真没有感受到。”
方雨轩又停在半空,默默感受,几息。依旧没有感受到。
“何如?”
“没有”
“当真没有?”
宗长水不相信方雨轩没有感受到,且这动静虽然甚微,的确有,他为何没有感受到。
就在他二人感受的时间。
被雷劫拍熬陷下去的地方突然有一丝动静。
晨恒被拍镶嵌在石缝中,就在最后一刻,他打通了那条金灿灿的经脉,再一拍储物袋将老祖赐的罡精丹丢入口中。
当丹药在口中化开,晨恒受尽了他十九岁以来,从未经历过的折磨,身体被拍为齑粉,瞬间又刚打通的经脉及丹药恢复,又被拍为齑粉,反反复复被拍了十多次,后来雷劫消散,这种痛苦才得到舒缓。
暗暗叹道,老祖的丹药果然非比寻常,反反复复十多次的碾压,竟然让我毫发无损。
只是现在他被大量的碎石覆盖,竟没有一点挣扎之力。
宗长水见此情况,连忙又回到陷坑内,默默感受,果然,那些灵气都是往此处汇聚。
操纵木剑,大量的石土翻飞,方雨轩以为宗长老疯了,连忙下来阻止。
“宗长老,您不必这样,那样的雷劫,他不可能还活着。”
“他就在这里,方长老不用拦着我,请相信我,若是方长老相信,可以你我一起出力。”说着还在地上画了一个围着晨恒地方超出晨恒所在的地方三尺许。
方雨轩无奈,宗长水肯定是舍不得这样的得意弟子,思之如狂了,为了了结他的心愿,方雨轩也操纵飞剑挖了起来。
这被拍下去的地方,十分坚硬,本来就是大山,然后又被雷劫挤压,难怪那雷劫拍了几十丈就被迫消散。
就在二人操纵飞剑挖了半盏茶。
“方长老,你且歇息,我来便好。”就见宗长水小心翼翼的操作木剑,泥石哗啦啦的落下,很快便见到晨恒的一只脚。
方雨轩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晨恒居然还活着,宗长老操纵的飞剑精妙,很快就将晨恒的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天呐,他除了全身衣服没了,身上竟然半点伤疤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