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晨恒要合作的二人也看见晨恒在新人队伍中。
“你们都拿七个吧,今天你们是第一天来砍树,我也不与你们计较了,你们今天能不能砍下一颗树。”
“明日规矩照旧,还有明天砍不下一棵树,就没有食物,你们记好了。”许华淡淡的说道。
砍树是清虚宗每座峰都会来这里,他这里也是管理木材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其他峰的人,今天没来。
平时这个伐木场足有几百人,偶尔有些人给他点好处,他就会在登记手册少写一点。把别人的功劳写给送他好处的人,虽然有人记恨在心,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其他峰为什么没来,他也不知道。
很快晨恒与袁青等新人师弟又去砍树了。
转眼就到了戌时,晨恒与其他新人师弟一棵都没砍倒,早上与晨恒要合作的弟子见晨恒是新人,吃饭过后也没过来帮忙。
晨恒肩膀感觉都肿起来了,握斧子的双手起了好几个水泡,不只是他,就连其他新人也是如此,不是他们偷懒,实在是下午水泡碰到斧子就特别疼。
许华来到众人砍树的地方,“都停手,来登记了。”
袁青首先报数,就指了指他砍的大树,接着接二连三的人报数,晨恒与其他新人弟子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们都没砍完,估计明天再砍一天也砍不完。
“你们砍的树呢?”全部都报完了,就剩他们新人弟子。
“没砍倒。”一人走出如实回答道。
“你们也是?”许华指了指晨恒等人。
“是”众人小声嘀咕,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许华平淡的说道。
“你们跟我来。”指了指袁青等人。
新人弟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想想也就明白了,因为他们没有砍倒,所以他们没有食物。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办?我们难道都就这样回去吗?”
众人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没砍完。
“这是不给活路啊!难道这就是修行世界?”
最郁闷的是晨恒,晚上回去没有食物,房间里的那个人不得把他打死。
“难道我们要被这样活活饿死吗?袁青师兄说,二十里外不是有凶兽吗?要不我们一起去,总比这样饿死强吧!”一人提议道。
“万一被野兽吃了呢?”
“吃了又如何,我们现在都无法活下去了,还在乎是生是死,拼一把,总比饿死强吧!”
“我觉得这位兄台言之有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处逢生。”
“你们去不去?”其他三人问晨恒等人。
因为还有四个人没有说话。
“去。”
晨恒想想也是,辛苦了一天就让我们这样回去,想想都憋屈,想到房间还有一个等着发脾气的人,想想更为烦恼。
几人直接走入林海中。
很快就走了两个时辰。
“这里应该就是外围了吧!”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不知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退回去一点。”
“怕什么?我还把斧子带来了。”
突然林中有沙沙声音传来,众人脊背发寒,莫非真走出外面了,众人连忙往回返,晨恒本来就瘦弱单薄,跑在最后面。
众人前面的时候说的怕什么,现在一个比一个跑的快,林中那东西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快速而来。
晨恒头皮发麻,全身使出吃奶的劲,他此刻才后悔,为什么要和几人跟风,不过想想也就释怀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那个东西声音越来越近,仿佛都能听到那个东西喘着粗气的声音。
突然一道白光从天空中落下,将好打中晨恒后面的东西。
一阵风包裹晨恒接着又卷起前面的几人,腾空而起。此人临空而立,夜色太朦胧,无法看清面目。
耳边风声不断,前行数息,丢下众人,离开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在哪里?”
“刚才那人是谁?”
“不知道。”
商量半天,几人决定向着几座高山走去。虽然天色很黑,还是能见清虚宗几座大山的轮廓。
刚才几人真的吓死了,想想都心有余悸,特别是晨恒。
终于在走了半个时辰的夜路,原来他们已在第四峰。几人终于记起早上的路。
“你们说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没看清楚,刚才吓死我了。”
“诸位说的雄心壮志,结果跑的比谁都快,哈哈哈。”
“你不也是吗?好意思说别人?”
“只是我们现在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是啊!一天一木都砍不下来,以后怎么活下去,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来这什么狗屁的清虚宗。”
“别说了,我爹还是员外呢?”
只有晨恒走在最后沉默不语,袁青师兄说的对,修行与生活不就是活下去吗?所以现在我应该好好修行。
只是想起房间中的那个人,心里还是不平静,怎么办?
不知不觉已到了昨日集合的小广场,走到这里脚步都有一些沉重。
内心极为恐惧,因为他实在害怕。
他会对我怎么样?甚至比起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更畏惧,昨天他刚去房间的时候,已经看见另外一个人的惨样。
当晨恒来到超大的四合院,内心极为忐忑,上了走廊,来到房间门口,手都不自主的颤抖。
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轻轻走了进去。
“回来了。”声音突然响起。
晨恒不敢再动,他本就性格懦弱。
右侧男子吹燃火折子,下了床,点上油灯。
男子每一个动作都让晨恒心在颤抖!
“我的食物呢?”男子问道。
“那个,师兄,今天我一木都没砍完,所以我没有领到。”晨恒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废物,是不是吃完了才回来的,那为何这么晚才回来。”说完男子就一脚踹在晨恒的腹部。
晨恒被踹翻在地。
“我没有。”
“还想狡辩,看你刚才鬼鬼祟祟的样子,压根不想把食物给我吧!”边说边踢晨恒。
“啊!”晨恒叫疼。
晨恒捂着肚子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晨恒的腹部,晨恒感觉腹中刺痛,接着男子又蹲下来,薅起晨恒的头发,一阵耳光扇个不停。
直到晨恒嘴角冒出血丝,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
晨恒感觉大脑都是晕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