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就差点挂了???
突然间,齐渺突然感到一抹温热缓缓从自己嘴角流下。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漆黑而宁静的夜间,争纷般涌入她的鼻腔。
剧烈的疼痛从她腹部传开,齐渺冷了冷脸,随即睁开了双眼。
夜色正浓,朦胧的云影半遮半掩着一轮明月,寂静的竹林早已没了鸟雀的喧嚣,显得格外幽森。
“还没死透?!”
一道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传来,齐渺闻声望去,抬眼便看见了一个黑衣人。
她瞳孔一缩,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记忆出现在她脑海中。
[是刺客!杀了她的刽子手!]
[救救我!救救我!]
零星般的记忆闪过,齐渺不禁有些许恍惚。
不管这是梦还是穿越,齐渺都是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竹影摇曳,地上斑驳陆离的血迹在惨淡的月光下分外阴森。
容不得她反应过来,那人就瞬间动手,握着匕首迅速向齐渺刺来。
齐渺下意识地侧身想躲开,可惜太迟了。
她眸光一暗,迅速举起手臂,想挡住这次攻击。
“哧——”
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竟被那个刺客硬生生插入了她的小臂!
刺客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得意。
微风轻拂,沙沙的竹叶声仿佛在咏着这场残忍的虐杀。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齐渺竟趁此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刺客吃痛,手臂不禁一抖。
匕首也更加深地往齐渺的血肉里刺去。
可是齐渺却如同感受不到疼痛般,她迅速抽出另一只手,见机狠狠朝那个刺客的麻筋劈去!
刺客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股酸痛感瞬间席卷整条手臂。
他情不自禁想要松开手,但是他明白,此时松手,必死无疑。
黯淡的夜色迷离,翠竹染着夜,一丝一丝透在这朦胧的月光下,黛色正浓,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
刺客连忙抽出匕首,想要开展下一轮攻击。
可惜齐渺还咬着他的手不放,他未能如愿。
刺客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敲击齐渺的头部,这才迫使其松了口。
他踉跄了一下,低下头一看,那只手早已血肉模糊。
刺客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齐渺用余光撇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小臂上早已鲜血淋漓,血肉翻飞。
鲜血不断的喷涌而出,染红了少女雪白的衣袖。
但是,生死之间,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她,还不想死!
齐渺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迅速一脚踢出,朝其下三路攻击。
刺客连忙躲闪,可惜正好中了齐渺的套。
“哐当——”
齐渺突然改变方向,一脚猛踢到刺客那只握着匕首的手的手腕上!
匕首应声落地,刺客下意识弯腰去捡拾。
可惜齐渺哪会如他的愿,她突然曲起胳膊,用胳膊肘狠狠向其额头狠狠一撞。
刺客本正扑向匕首,可惜被齐渺突如其来狠狠的一击向后倒去。
尽管他很快反应过来,但是,齐渺抢先一步,她用脚一踢,匕首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入她手中。
刺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恍若失神。
怎会如此?!
五皇子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
他很快回过神来,冲向少女。
刺客行动前观察过齐渺好一段时间,五皇子她虽然文采卓绝,但从不习武。
整天随着一堆宫女闲逛,游手好闲,尽干些吟诗造句的事。
简单说起来,就是个小白脸。
刚才展现的武术底子估计是其瞎猫撞上死耗子,强弩之末的最后反抗罢了。
可惜,他并不知道,这句身体已经换了个芯子了。
刺客稳了稳心神,接着一拳打向齐渺。
齐渺稍微顿了顿,拳头擦着她的脸颊划过。
刺客迅速调整姿态,发动下一轮攻击。
就是现在!
齐渺突然扭住其胳膊,一个破绽随即漏出。
她举起匕首,只见寒光一闪,温热的鲜血溅出。
刺客楞住了,他捂着胸口,感受鲜血在不断涌出,瞳孔放大。
少女自然不会给他留这个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出。
刺客怒了,但是鲜血的迅速流逝让他无力感顿生,剧烈的疼痛感席卷而来。
他踉跄了几步,举着匕首的人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
接着,冰凉的触感出现在他脖领处。
“说,你的主子是谁?!”
刺客不语,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恨。
齐渺也不指望这种人交代出主使。
她猜到了,这逼绝对是某个想皇位想疯了的狗B皇子。
当今太子天生痴傻,迟早被废。二皇子常年征战在外,只是个无学识的莽夫。三皇子早夭,四皇子则只是个不受宠的宫女诞下的子嗣。
可身为五皇子的齐渺却从小就是京城有名的神童,名声显赫。
不仅如此,她还是前已逝皇后林氏膝下唯一的儿子,虽然是个女扮男装的。
林氏的母族不仅是名门望族,且在朝廷的势力很大。
这就使某些人忌惮了。
特别是六皇子齐邵。
其余皇子都因为血脉或者年纪问题,根本无心去争皇位。
她根本不用刺客招供,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绝对是六皇子齐邵这个老六。
突然,刺客猛烈抽搐了起来,接着口吐白沫,脸色乌青。
“喂!老兄?老兄?你别死啊!不然我怎么问事儿啊!”
刺客口中会有特制的致命毒药,防止行刺失败后被活捉拷问。
她颇为惋惜地踢了一脚刺客泄愤,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齐渺从外袍上撕了几块稍微干净点的布料,简单包扎了下,止了止血。
她深知,自己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战胜那个刺客。
齐渺之所以得胜,还是那个刺客过于轻敌罢了。
她当时已经属于是准备鱼死网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理。
可能是由于刺客之前轻松完虐见到血就会“嘤嘤嘤”的原主,放下了戒备心。
所以这才让她所得逞。
齐渺看着浑身是伤的自己,叹了口气。
还好她本身就对痛觉不敏感,不然痛都要痛晕。
害。
别人家穿越好歹都是死后,可她人活得好好的,上一秒还在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下一秒突然穿越,还差点被弄死。
岂有此理,简直是不可理喻。
齐渺原来是一个灵气复苏的世界的古武者。
她花了数载,好不容易登上了首席的位置。
结果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生活,就突然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想骂娘。
但是,事已至此,纵使再怎么吐槽也没用。
齐渺叹了口气,目光一转,望见了那个晕厥过去的刺客。
她衡量了一番,咬了咬牙,还是拽起了这个家伙。
她顺着原主记忆,拖着那个刺客,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府邸走去。
*
偌大的王府此时寂然无声,冬日的寒气一缕缕泌入夜色,寂静无人的街市上,洁白的霜在月色下隐隐约约反射出几丝微不可查的亮光。
齐渺突然后悔脱掉那该死的袍子了。
她咬了咬牙,瑟缩了一下身子,走近了那扇熟悉的大门,伸出了手——
“喂!快给我开门!”
“……”
古铜色的暖炉冒起袅袅烟雾,昏黄的烛光摇曳着迷人的暖色。
“拂梦,退下吧!”
齐渺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拂梦回去。
拂梦是原主的贴身丫鬟,主要伺候原主起居。
“王爷……要不奴婢替你叫个大夫……”
拂梦望着齐渺,面露担忧之色。
“不必,你回去吧!”
“奴婢……”拂梦有点犹豫,但她还是拂了拂身:“谢王爷恩旨,奴婢告退。”
随着木门“嘎吱”一声关上,齐渺这才将受伤的手臂从身后伸出。
拂梦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从小就在府里长大,连鸡都没杀过一只。
看见她的伤口,会吓坏的。
齐渺小心翼翼地撕开早已与伤口凝在一块儿了的衣衫,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伤口很深,还在不断涌出鲜血。
“嘶……”
饶是齐渺天生对痛觉不太敏感,此时也倒吸一口凉气。
猩红的鲜血滴落在地板,惨淡的月光悠悠然然的倾泻而下。
齐渺轻叹了口气,接着盘腿而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调息。
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根本无法修行。
但是,用以治个伤,估计会有不错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