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堂堂将军府嫡女在感情上却如此自私
无所谓半夏说的是什么了,虞妤好像已经知道那句话的答案了。
好奇怪,为什么哥哥和阿姐亲密,她会觉得难过呢,明明哥哥和阿姐于她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
这种感觉,是害怕哥哥也用哄她时的眼神注视着别人吗?
见虞妤定在原地,半夏疑惑的提醒她:“小姐?”
这声一下子把她思绪拉回,虞妤转身利落的离开,往反方向走去。
可笑,她堂堂将军府嫡女,怎么在感情上如此自私呢,池佑不可能永远都是她的哥哥,她一再在心里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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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无灯,星与月洒下的微弱光影普照世间。
若不仔细看,定无法发现靠墙的小路上有个一身玄衣的人缓步走着,
石头眯着眼跟在池佑身后,月色太暗,也不知池佑是如何走这么稳妥的,
“您与虞衔月小姐说话时,虞妤小姐来过了。”他恭顺地说。
池佑现在没什么兴致,只想快点将江畅的脑子掰开看看他是怎么想的,可听到虞妤的名字,他还是下意识的问了句:“她来作甚。”
“属下猜想应该是来找您一同回院,但并没有听见您说了什么。”
走出小道,虞府四处都有掌灯,地面变得坦荡,视线突然变得光明,池佑眼睛有些不适,皱着眉语气有些不善,“知道了。”
回到书房,池佑没有点灯,静静的立在窗边等着江畅到来。
半晌,外面传来一阵风声,黑影单手撑着窗翻入,不等他喘息分毫,池佑迅速出拳,直直打向那人,
挨了一拳后,江畅反应过来,回身与他过招,他当胸一踢,却被池佑反手挡住,又是一番纠缠,
两人分开时都已是大汗淋漓,江畅躺在地上,喘着气骂他:“你抽什么风。”
池佑也好不到哪去,半个身子靠在墙上,声音低哑:“这话该我问你,你在虞衔月那孔雀开屏我不管,但你的求偶对象今天问我跟你这只孔雀认识多久了你知不知道?”
这话像是一道平地惊雷,震的江畅当场来了个鲤鱼打挺,声音都拔高了些:“她怎么知道的?”
池佑闻言轻蔑的笑了,“因为江小侯爷在她面前耍的那套剑法。”
那套剑法是师傅独创,外人是不可能会的,也没有书籍纪录,所以能从剑法上推出两人是认识实属正常,
江畅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知道确实是自己漏了陷,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收起打趣的态度,严肃的跟池佑保证,
“我等会还要去她那,我会和她说清楚,保证她不会说出去。”
“已经解决了,江小侯爷,以后做事别犯蠢。”
他不知道江畅是什么思路,居然睁大眼睛问他:“你是解决她了还是解决麻烦了?”
话说完大抵是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轻笑着摇头,“多谢。”
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江畅和师傅对池佑的认知,他这人,第一眼看上去与世无争,越深入探究越能发现他隐藏在表面下的黑暗。
但他并不是只看得见脚下的路,也会在意陪他一道厮杀的人,所以江畅无须担心他会对虞衔月怎么样。
“我今天是来提醒你,下周马球会,提防着点蔡康。”
蔡康?哦,打虞妤主意的那小子,就凭他?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危害。
江畅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翻出窗外站在光明处,眼神里的调侃一览无余,“可不是要你防着,是要你妹妹,手握三十万兵权的虞将军独女——虞妤。”
池佑不屑的表情僵了一瞬,独自站在黑暗中,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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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虞妤给自己找着各种借口不去青玉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池佑,她太自私。
这一拖终究还是拖到了马球会那日,因为是丞相府大力操办,所以长安城里但凡接到邀请的人家都盛装出席,给足了丞相牌面。
将军府虽然与丞相一直不合,但面上该做的还是得做,自然也是全府出动。
池佑今日穿的是沈念容亲手做的那套月白色的衣裳,虞妤也是一袭白裙,站一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沈念容和虞妤坐在铺着软塌的马车内,虞铮和池佑骑着马跟在车的两边,为了方便虞铮时不时的打开帘子和沈念容说话,车两边的帘子都是收束好的,虞妤自然能看见与她一墙之隔的池佑。
搞不懂怎么就如此巧,平日里没见他穿过这件衣裳,偏偏今日,万一阿姐看到不开心怎么办。
虞妤在心中冷哼,怎么看他怎么不爽,干脆扭过头将视线放在别处。
于是车里就呈现了虞铮和沈念容全程笑着打趣,而虞妤和池佑全程臭着个脸的画面。
一直到了举办马球会的场地,下马车时池佑伸手扶她,她不屑的轻哼一声才算是两人这几天说的第一句话,
不对,是发出的第一声响。
马球会在离城较远的山上举行,场所之大之隆重,任谁来了都要发出惊叹,不仅有草地湖泊,还专门修建了供人休息喝茶的院落,仗势快要赶上御办的马球会。
虞妤跟在沈念容身边朝丞相走去,眼神瞥过会场的建筑,在心里盘算着这得是贪了多少才能将一场娱乐办成这样,
想必明德帝也心知肚明,可偏偏就动不了他。
她正计算到了不远处摆着的粉彩金地万花兽耳瓶值多少两黄金时,虞铮已和丞相客套完,现下丞相正上下扫视着她。
虞妤不喜他像是打量商品一样的眼神,但只能忍着恶心,朝他行万福礼,
“丞相万福。”
身边的池佑也抱拳作揖,可丞相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是提防,
虞妤不解,只能在心里将丞相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丞相不知道自己被虞妤在心里骂的体无完肤,还说:“虞将军的爱女,我经常听蔡康提起你,才貌双绝,长安城第一才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