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食色性也
白昀没言语,脸涨得通红,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怪这博溢珩是个大傻子,普天之大,哪有男子这般直白地问女子的?都已然是这般明显了,居然还要多此一举再多问一句,他怕不是个憨子吧?
博溢珩见白昀不说话,只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心下咯噔一下,以为白昀不乐意,虽觉有些遗憾,可出于尊重白昀的意愿,还是乖乖地从白昀身上爬了起来,一边动作还一边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
可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白昀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戳戳地骂了句:“呆子!”
便一手将博溢珩的衣领拽了过去,将他拉了回去。
博溢珩一把猝不及防地摔到白昀的身上,见白昀别扭地不去看他的表情,可手却是执着倔强地揪着他的衣领不放,那用力的模样,仿佛是生怕他后悔再次离开。
博溢珩先是有些愕然地看了眼这样的白昀,待他回过神来后,便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甚是愉悦。
博溢珩的笑惹得白昀又有几分气恼,耍着小孩子脾性,一把松开博溢珩的领口,要将他推开。可刚等她把头转过来,还未来得及开口言语,嘴巴便被博溢珩堵住了。
此时院门之外响起四声梆响,最后一拨兵卒醉醺醺地从宴客厅中走了出来,在两条小道的分界点挥手道了别后,踉踉跄跄地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宴客厅也熄了烛火,归于平静。
整个驿站,陷入一片平静之中,银色月光正盛,将整个驿站笼罩。
老八和小十相互搀扶着离了驿站,小十心里因着与白昀的对话,郁堵得慌,嫌这驿站的酒不够烈,喝得不够尽兴,拽着老八走出大街去,寻些还未打烊的酒馆再喝个管够去。
老八不乐意,嚷嚷着要回院落里睡去,奈何刚转身就让小十一把跳到身后,夹住了脑袋,挟持住了脖颈动脉处。
“走不走?”
老八哀嚎:“哥们儿,你今个儿是怎么了?这追着酒喝,可不像你性子啊!”
小十不耐烦:“你少废话,就一句话的事儿,走还是不走?”
“我告诉你啊,老八,以往你闯祸,我可没少给你担待着,今个是不是哥们儿我想找个伴陪着一块喝个闷酒,你都不乐意了?”
老八无可奈何:
“陪你喝酒也不是不行,可你这追着酒喝了一整晚,你瞅瞅多少弟兄被你喝趴下不省人事了?你倒好,只顾着喝,一言不发。哪有你这么灌酒的?”
小十烦躁地挠了挠头,老八瞥见他明显是有心事的模样,遂鸡贼地引诱道:
“怎么?这么多年兄弟了,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哥们儿给你出出主意。”
实际上老八心里所想:你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哥们儿高兴高兴吧。
小十叹了口气:“咱们先寻个酒寨吧,待坐下来,我与你细说。”
老八眼神一亮,立马转过身一把搂过小十的肩头,兴高采烈地出了驿站府门,去大街上为小十寻那酒寨去了。
而另一边,博溢珩的房中——
二人彼此的气息在唇齿之间缠绕,气温渐渐上升,博溢珩只觉浑身燥热,此时两人身上的衣物俨然成了一个障碍。
可白昀的唇实在是太过甜美了,他实在是不舍得分开,于是便直接一手搂住了白昀的腰,另一手慢慢移到了她的后脑勺处,摸到了她的发带,轻轻一解。
白昀只觉肩上一暖,三千乌丝尽数落下在她的肩头,一些铺散在床榻之上,衬着银色的月光,和微微扯开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纤细秀丽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博溢珩的眼在触到这副美景的瞬间,心智便在瞬间彻底疯魔沦陷了,只见他先是呼吸一窒,动作也在同时停滞住了,只呆呆地望着眼前这番与众不同的白昀,眼前的她是妩媚却又清丽的,博溢珩身份乃皇室中人,这么些年来,亦有无数人对他进贡美女,以求讨好奉承,他虽不能说是阅尽人间美色,可是这些年来,什么皮囊的人他没见识过?却唯独眼前的白昀,占了他的眼,侵了他的心,恐怕从此一生其他人再难入他心眼。
白昀见博溢珩停了下来,只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显然是呆住的模样,顿时想起此时这副模样,倒是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示过的,不知博溢珩这副呆愣的模样,倒是是好还是不好,便有些忐忑地问道:
“怎么了?可是我这副模样。。。。吓到你了?”
博溢珩听了这话,见白昀满脸忐忑不安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不知道你有多美。。。。”
说罢,在白昀还愣神,怀疑博溢珩这话的可信度的时候,博溢珩便笑着俯身,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了出来,捏住了白昀腰间的腰带,轻轻一勾,只听一轻轻“噗嗤——”一声,那腰带应声落下。
再朝着衣襟处轻轻一挑,衣物尽数被他甩到两侧露出白昀里头的底衣。
白昀脸上此时已然是一片红霞,紧张得不得了,便是连说话都打着颤。
“你你你你、。。。。”
博溢珩皱起了眉头,心里略略埋怨这白昀,没事穿这般多衣服作甚,可看见白昀结巴口吃的紧张模样,顿时觉得十分有趣,故意调戏她,伸出手来,放到她里衣的襟口处,作势轻勾起,衣服和肌肤隔开了一道空隙,挑起眉毛,声音略带沙哑磁性地问道:
“我什么?”
白昀转念一想,这人此时将她几近折磨死的行为乃是她一手纵容的,便也不好骂他的同时将自己也掺和进去了,见博溢珩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羞,可就是一句得当的话都说不出来,索性将两眼一闭,头一扭,赌气地不去看博溢珩。
博溢珩低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在白昀闭上眼后,原本调笑的轻松表情竟是变得有几分凝重和紧张,只见他把视线往下移,目光聚焦在白昀那白嫩秀丽的锁骨之上,手指往下挪动,放到了她腰间束绑着的那根细绳,又是轻轻一挑,就是连里衣也终于是被博溢珩解了开。
手掌心贴到白昀内里的肌肤上,只觉触手一片冰凉滑嫩,竟是稍稍解了博溢珩心里和身体上的躁动,可是很快那股子邪火又以毁天灭地之势再次席卷而来。
博溢珩竟是连呼吸都忘了,手中所触之地,皆是一片滑软冰凉,指腹的酥麻竟是一路传递到心头,随即蔓布全身。掌心渐渐上移,原以为那处也是一片滑软,却不曾想触手竟又是一层厚重的布料。
博溢珩先是一愣,随即看向白昀。此时的白昀已然睁开眼,可方才眼里的又羞又急的情绪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
白昀将博溢珩轻轻推开,博溢珩不言不语,十分尊重白昀,也配合着慢慢起了身,坐了起来。
白昀衣衫凌乱,衣襟已全然打开。在博溢珩的面前,除却那块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厚重的麻布,其余的肌肤一片雪白坦然在博溢珩的面前。
白昀双手轻掩,低垂下头,看了一眼,苦笑一声道:
“你莫要吓着。。。”
“我不如其他的女子。。。因着师父。。。从未有过教养女子的经验。。。便将我当男儿教养。。。加之我从小到大,都在男人堆里长大,一来为了方便,二来也未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性别,所以这才用了这层布。。。。你若是嫌弃。。。。我。。。”
说到这里,白昀似也有些无措,茫然地看向博溢珩,又左右看了两眼,眼眶渐红地垂下头,无助地说道:
“你若嫌弃。。。我这便走。。。”
可话还没说完,便落入博溢珩温暖的怀中。只听他叹了一口气,一手搂着她,另一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
“你当是受了很多苦罢?”
白昀愣住,一言不发,随即目光沉沉,眼眶渐红,隐有泪意。
半晌后,白昀离了博溢珩的怀里,轻轻解了身上的衣裳。
衣衫尽褪,白昀全身,只剩一缕麻布,在月光的照射下,她浑身泛着银白色的光,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眉眼之中皆是清丽,锁骨娟秀,腰若纤纤细柳,博溢珩看着看着,心中是一片痴醉。
“博溢珩。你要永远记住今晚。”
白昀双手摸到缚带的那个绑结,轻轻一扯,缚绳瞬间松开,露出内里雪白曼妙的弧度。
此时此刻,在战场上御敌无数的九王爷,竟是如同一个愣头小子,瞪大了双眼,忘了呼吸,忘了一切动作。
白昀将那束缚带挑开,里头一对雪白调皮地跳出。博溢珩只觉自己的呼吸越发地粗重,可却是双手不知放在哪里好,只不敢对白昀动手。
白昀望着这般模样的博溢珩,笑了笑,轻声说道:
“真是个傻子。”
话音刚落,博溢珩只觉眼前一晃,下一息白昀已然来到自己的面前,一身雪白,披着白月光,扑进了他的怀里。
博溢珩一个没留神,被白昀这般一下扑倒在软榻上,再低头一看,白昀已趴在他怀里,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博溢珩乍一下被这如狼一般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我我我我我。。。那什么。。。。嗯。。。”
还没等他把完整的句子说完,唇便再次被白昀堵住了。
“平日里倒是高冷傲娇得很,关键时刻就是个呆子。”
博溢珩觉得白昀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他不能怂,首次战役,他得打个漂亮的开场。
博溢珩这般想了想后,遂一个翻身,与白昀换了个位置,他在上,白昀在下,抓住了白昀的双手,往她脑袋上的空位一扣,先是将她钳制住,空出一只手来,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袍一一解开,露出里头强壮而有力的身体。
“真是个傻子。”
话音刚落,博溢珩只觉眼前一晃,下一息白昀已然来到自己的面前,一身雪白,披着白月光,扑进了他的怀里。
博溢珩一个没留神,被白昀这般一下扑倒在软榻上,再低头一看,白昀已趴在他怀里,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博溢珩乍一下被这如狼一般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我我我我我。。。那什么。。。。嗯。。。”
还没等他把完整的句子说完,唇便再次被白昀堵住了。
“平日里倒是高冷傲娇得很,关键时刻就是个呆子。”
博溢珩觉得白昀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他不能怂,首次战役,他得打个漂亮的开场。
博溢珩这般想了想后,遂一个翻身,与白昀换了个位置,他在上,白昀在下,抓住了白昀的双手,往她脑袋上的空位一扣,先是将她钳制住,空出一只手来,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袍一一解开,露出里头强壮而有力的身体。
首先白昀需得承认,人,食色性也,不得不说,博溢珩解开衣袍的一瞬间,露出里头结实好看的腹肌和那六块要人命的腹肌时,她的确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他身上肌肉的每一根线条,都该死的好看,就是连单手撑在她耳边因着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还有那麦色健康的肌肤和光泽,都该死的好看。
博溢珩似是察觉到白昀那咽了口唾沫的动作和眼里闪动的光芒,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来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白昀眼神不离博溢珩身上的腹肌,呆呆地点了点头。
“满意的。”
博溢珩失笑,只觉今后可是要将这丫头给看严实了,这般好色,今后可怎么办?
可白昀哪里会想到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