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郑听了康履的话不禁有些发傻,他敢肯定这位刑皇后自己是肯定没见过的,但是康履绝对没有胆量拿这种事开玩笑。沈晴晴见状可不依了,怒视着方郑吼道:
“你跟我装什么傻?今天必须在那姓刑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我宁死也不给你当小三。”
“晴晴,你听我解释。”方郑安慰道。
沈晴晴哪里肯给方郑解释的机会,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对身边的月瑶说:
“咱们走。”
方郑赶紧追问:
“你要去哪!”
“换个地方住,睡在你的床上让人觉得恶心。”沈晴晴说着迈步走出宫门。
方郑也被气的够呛,他万万没想到会平白无故出现个刑皇后,而且自己这个当皇帝的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可恨的是沈晴晴跟本不听自己解释,在没有问明白真相之前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压住火气吩咐道:
“兰贵,带你们娘娘去坤宁殿暂住。”
“老奴遵旨。”太监兰贵答应一声当即追了出去。
看看身边的人都走了方郑才气呼呼的问:
“康履,刑皇后在哪呢?”
康履小心翼翼的回答:
“官家,难道您忘了,您登基的时候封了康王妃邢娘娘做皇后,她不是身在北国吗?”
方郑闻言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登基的时候汪伯彦曾经建议封刑王妃为皇后,以显示自己收复故土的决心。方郑本来没把这件事太当回事所以就给忘记了,才惹出今天这场闹剧。
在这一刹那间方郑的眼神落在了康履身上,只见康履低着头小眼珠不停的来回转动,方郑明白自己这次有些露怯,让康履起了疑心,必须得马上弥补,于是他用更加气愤的声音嚷道:
“难道朕不知道刑皇后在北国吗?今天好容易才雨过天晴,你又多嘴给朕惹事,偏偏这个时候提刑皇后。”
“老奴该死。”康履跪在地上解释道:
“可是老奴也是为了官家着想,俗话说君无戏言,老奴是担心您失信于人!”
“朕的事用不着你多嘴。”方郑说完站起身来回思量。
此刻又有内侍进来禀报:
“回官家,汪伯彦汪大人求见。”
“嗯!起驾文德殿。”方郑喊道。
康履赶紧命人端来热水伺候方郑洗漱。方郑简单的梳洗一番穿好龙袍带上长翅帽乘坐御辇赶奔文德殿。当方郑进入文德殿的时候汪伯彦已经等候多时,方郑稳稳当当的坐在龙椅上问:
“汪爱卿,你一大早来见朕有什么要紧事吗?”
汪伯彦急切的说:
“官家,大事不好了,白时忠在狱中畏罪自杀!”
方郑闻言突然笑了,带着幽默的口气问:
“汪爱卿,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不做应天知府好些日子了,刑狱之事也不该你过问吧!怎么对白时忠的死这般上心?难道你也跟朕一样日理万机不成?”
汪伯彦吓了一跳,当即跪在地上说:
“官家,您已经下旨命微臣同何卓监斩白时忠,所以白时忠刚死应天府就把消息报到了微臣府上,微臣绝不敢有僭越之意。”
“起来吧!区区一个白时忠而已,死了就死了呗!既然你认罪朕这里正好有个戴罪立功的事,你来处理一下吧!”方郑淡淡的说。
“微臣谢官家隆恩!”汪伯彦说完起身站在一旁等候。
方郑出言问道:
“朕打算赦免一些犯人,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合适?”
汪伯彦有些为难的说:
“此事的确不好办,咱们大宋讲究依法治国,如果平白无故的释放犯人必然会引起群臣的争议,那些老顽固肯定会抓着此事不依不饶;唯一的办法就是大赦,但是历来皇帝只有逢喜庆之事的时候才可以大赦,如今官家登基大典已经举行完毕,再想大赦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朕让你想办法,不是要听你诉苦。”方郑没好气的说。
汪伯彦赶紧住口安静的思索,过了好一会突然笑着说:
“有了,近日东北方向出现了彗星,久久不落,官家可以用此事为由大赦天下。”
方郑听的莫名其妙,苦着脸子问:
“看见彗星就大赦天下,是不是有点牵强附会了?”
汪伯彦笑着答道:
“官家有所不知,自董仲舒上《天人三策》以来历代皇帝都独尊儒学,所以这天人感应之说在朝堂上最有说服力,尤其是那些读死书的老顽固更是追捧,微臣可以担保此事能够行得通。”
方郑虽然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是看汪伯彦信誓旦旦的模样觉得可以试试,当即吩咐道:
“你回去写个折子,后天早朝呈奏。”
“微臣遵旨!”汪伯彦说完当即跪拜了一番告退离开。
当方郑再次返回紫宸殿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时至正午。康履小心翼翼的问:
“官家,您连早膳还没吃呢!是不是该传御膳了?”
方郑看着空落落的屋子心中越发有些不痛快,叹了口气吩咐道:
“传旨,朕要到坤宁殿用膳。”
“是!”康履说着匆匆出门前往坤宁殿传旨。
方郑摘了长翅帽脱去紫色的龙袍,换上便装,这才赶往坤宁殿。坤宁殿距离紫宸殿并不是很远,所以没一会功夫方郑便来到坤宁殿门外,当方郑进门的时候只听沈晴晴正在里面发脾气:
“把桌子都给我撤了,谁说要陪他吃饭了,告诉他就说我今天什么人也不见。”
方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这是谁惹我们晴晴生气了?朕要打他的板子。”
“你,除了你还有谁?”沈晴晴毫不顾忌的说。
月瑶等人见方郑进门纷纷跪在地上请安,方郑淡淡的说:
“都下去吧!”
众人闻言灰溜溜的退出门外,方郑来到沈晴晴身边坐下笑着问:
“难道你真的信不过我?”
“信不过。”沈晴晴冷冷的说:
“我这才几天没在你身边就冒出个刑皇后,依我看用不了几天你这三宫六院就都凑齐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回来,哪怕跟着金老大去给他做老婆也比回来生闲气强的多。”
方郑一拍桌子站起身喝道:
“沈晴晴,你再说一遍。”
沈晴晴闻言更火了,同样站起身质问:
“你跟我吼什么?有本事把我杀了。”
方郑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说:
“刑皇后是赵构的王妃,我连见都没有见过。”
沈晴晴有些费解的问:
“你做皇帝凭什么让他的王妃当皇后。”
“我现在就是赵构!”方郑说着迈步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