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刚穿越就命我作诗?璇姐不装了!

第5章 对了,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刘素梅陷入回忆之中:

  两年前张璇父亲张齐患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病,张家和刘清暗中找遍了京城的医师都没能说出一二。

  最后张齐不幸病死,自己悲痛欲绝,很长一段时间都自我封闭,去上香礼佛。

  有一天刘素梅刚参拜完,心事重重的正往外走,却没想到一不注意,撞到了人。

  那人似是身体不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刘素梅定睛观瞧,是一脏兮兮的乞儿,看不出男女,大概二八年华,裸露的纤细胳膊上有几道伤疤。

  正急于积德行善寻求佛祖保佑的刘素梅将这乞儿带到张家,让下人给清洗了身体,换了衣裳。

  这才发现是个俏丽的女儿郎。

  她言道自己名叫安安,父母因病双亡,自己漂泊流浪一路来到京城。

  本想找自己伯父,却不曾想打听来打听去自己伯父下了江南了,自己又累又饿,见一寺庙想求口饭食,结果眼一黑,再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

  张齐之病在刘素梅心中一直是个过不去的坎,又听得眼前自称安安的少女父母因病双亡,刘素梅不禁大悲。

  从此安安跟在刘素梅左右,小姑娘人也机灵,时常逗刘素梅开心,慢慢走进了大家的心中。

  张璇看着自己娘亲,意识到这个安安应该是个近人,那么安安一定在张家呆了不短的时间。

  想到这里,开口轻声道:

  “娘亲...”

  刘素梅轻叹一声,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说:

  “若不是这仙人手段展示在面前,我是真不会相信安安是带着目的进入张家的。”

  “她在咱张家生活两年有余,一开始我确实命人暗中观察她每次出府采买,但个月有余并无异常,逐渐也就放心了。”

  “所以,她说的都是假的吗...”

  看着眼前emo的娘亲,张璇收起龟甲,俯身握住她的手,安慰了几句。

  见刘素梅情绪好转,二人走出暗房,不为别的,主要是璇姐感觉好憋屈。

  重置好机关,刘素梅道:

  “璇儿,这安安一事...”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脚步声响,再就是踩在房顶瓦片的声音。

  只怕是刚刚隔墙有耳,在暗房里说话尚且听不见,但刚刚只是提到安安一词,就瞬间明白了。

  二人连忙冲出房间向上看去,那人已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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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府外。

  安安拿出一黑色面纱戴在脸上,眼眸低垂,看不出其中蕴含的情绪。

  回头再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两年的地方,轻微的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去。

  “这位姑娘,你东西掉了。”

  安安一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旋即变为狠色。

  刚刚自己轻功跳出府墙,观察过四周并无人烟,那么这人是何时出现的?又在这呆了多久?

  无论如何,得先拿下此人。

  安安瞬间垫步拧腰,气沉丹田,手从腰间一抹,登时出现一柄冒着寒光的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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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黑暗中响起一道晦涩的声音:“所以...这次任务竟不需要杀人吗...”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对,那对母女活着远比死了的价值更大。”

  晦涩的声音出现一丝玩味:“没想到...一国皇子也会来组织...无所不用其极,殿下真乃奸雄...”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没问题...没问题,组织人才济济,只需要探查信息的任务...”

  那晦涩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合适的人选。

  如枯木的老妪声音:“让那对姐妹中的一人去吧。”

  晦涩的声音微微迟疑:“那对姐妹忠诚性...不过只要其中一方在组织手中,另一方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黑暗中连续响起声音:

  “善”

  “可”

  “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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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轻盈而迅捷,断刃闪烁危险的光芒,带起马上正午的一抹阳光。

  那个组织中,安安因精湛的伪装和一击即中的刺杀之术与姐姐萍萍被合称为“双蜂”。

  美丽而致命,正是对这一记刺击的完美诠释。

  如果璇姐在这,一定会兴奋的说: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但就是这样的一刀,被眼前男子用浮尘轻飘飘的拨到一旁。

  安安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身形一动立刻后退。

  人都会恐惧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

  “你是何人?为何阻我?”安安谨慎的问道,终于来得及仔细观瞧此人。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虽有些瘦,不过能更明了的显出骨相,三千青丝并未端正的束起,只是随意用根带子扎了起来,眸光淡淡的看着张家府墙,仿佛能透过府墙看到里面的人。

  一身道袍,身形修长,清风徐来,男子衣袂翻飞,宛如临世谪仙。

  听到安安明显带着敌意的询问,男子转头,无辜的扫了一下浮尘:

  “这位姑娘,在下只是恰巧路过,看到你翻墙而过掉了个东西,刚刚出言提醒,没想到这么大人了,姑娘你还像那顽童般喜欢嬉闹。”

  听闻自己的刺击被眼前男子称为嬉闹,安安并未有情绪波动。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大皇子的人?还是二皇子的人?”

  “我吗”男子闻言顿了顿。

  “我不是大皇子的人,也不是二皇子的人,我只是一个试图搬正此方世界发展的不自量力的道士罢了,对了,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安安闻言眉头紧蹙,这人在说什么胡话?

  未等安安回答,那男子继续自说自话: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胞姐妹,出生在一家普通家庭,虽非荣华富贵却也其乐融融。”

  “一场大火烧去一切,只留下一对苦命的姐妹相依为命,很巧合的,刺客组织看中了这对姐妹,分别用对方生命作要挟,以此为组织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

  “两年前,一名皇子前去组织布下了所设之局的重要一环,姐妹之一被选中,一开始妹妹只是庆幸这次任务终于不用再滥杀无辜。”

  “无非是调查信息而已,她在组织学到的最多,就是欺骗和伪装。”

  “但是经过最初的考验后,当那暖洋洋的信任与日常的关心笼罩在这个习惯了黑暗的孩子身边时,她迟疑了。”

  “虽然不知道调查信息的目的是什么,但总不可能是对这对善良的母女有利之事。”

  “妹妹必须完成任务,因为姐姐的性命依然在组织手中,于是她犹豫再三,把消息传给了组织。”

  “那家小姐被强制送上皇宫,那善良的母亲止不住的担心,妹妹看着眼前景象,心中,怕是不会平静吧?”

  “心思不宁的等待,那家小姐最终平安归来,庆幸的同时,妹妹也意识到,该走了。”

  “任务已完成,自己希望做个告别,但刚刚走到那对母女所在的厢房,就听见了谈论自己的名字。”

  “是愧疚?还是害怕?亦或是欺骗了信任自己的人那份亏欠?她的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带着她逃出了这个居住两年的宅院。”

  “这个故事,有趣吗?”

  安安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翻起惊涛骇浪。

  个人经历这种详尽到从出生开始的档案,除了那个组织,她想不出来第二个。

  “你是组织的人?”

  男子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说:

  “刚刚在下已经说过,在下只是一名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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