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被“绑架”的公主
凭庄幼清一个人,制服陆月玲,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怕就怕陆月玲那大嗓门。
她若出声尖叫,必然会引来宫中的仆从,甚至是巡逻的侍卫。
如果只来一个两个的话,庄幼清应该还能勉强应付。
但若是五六七八个,乃至十余个,那她怕是会陷入,一场难以脱身的“苦战”。
思考片刻,庄幼清问陆濯道。
“阿濯,你能对女人下手吗?”
庄幼清侧眸扫过陆濯,后者偏过头,看着她,疑惑道:“为什么不能?”
庄幼清心里没了什么负担。
“既然如此,待会儿无需怜香惜玉。不过,要留他们一条命。”
陆濯提问:“主人,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庄幼清想了想,“就是对女人,手下留情。”
“原来如此。”
陆濯对着庄幼清,粲然一笑。
“明白了。交给我吧,主人。”
庄幼清以为,陆濯的这句“交给他”,只是说他能应付得了。
但是,庄幼清没有想到,陆濯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行云流水地解决。
一个眨眼的功夫,陆濯便像一支离弦的利箭,直接冲向陆月玲的身后。
他奔跑时带起的枯叶,还在原地盘旋。
他却已经,停在了陆月玲的背后。
当陆月玲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一重阴影,圈住之时,她条件反射似的,转过了头。
一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金色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只一瞬间,陆月玲就觉得,一股寒意,自她的脚底升起,传遍了她的全身。
“你,你是……”
“砰!”
陆月玲刚说出两个字,一只大手,便劈向了她的脖颈。
剧烈的疼痛和麻感,同时袭来,陆月玲的眼前一黑,很快就没了知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她膝盖边的陆月玲,那宫女还有些发懵。
直到她的视线之中,多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宫女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僵着脖子,想要抬头看看,来人是谁。
然而下一秒,她的脖颈,便传来了剧痛。
“啪!”
那宫女脸朝地,倒在了地上。
陆濯看了一眼,横在地上的两人,又转过身,兴高采烈地,冲着树林里招了招手。
“主人,我已经搞定了。”
庄幼清从树林中走出,在陆月玲的身前站定。
陆月玲长得不错,是个美人胚子。
然而细看,却是一脸的刻薄相。
“果然,相由心生。”
庄幼清弯下腰,伸出手,放到了陆月玲的鼻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尚有呼吸,看来是没死。
庄幼清抬头,看向陆濯,“身手不错。”
陆濯腼腆一笑。
“主人,为什么只把她打晕?直接打死了多好,一了百了。”
庄幼清看着,昏迷状态的陆月玲。
她伸手掐住,对方的脸颊,
“以她做的那些恶事来说,一击毙命的话,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她确实要死,不过是以更痛苦的方式。”
…
从昏迷中醒来时,陆月玲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得厉害。
尤其是脖子,仿佛要裂开一般。
陆月玲想要起身。
可是,她发现她的双手手腕上,被捆了粗大的铁锁链,脚腕则是被拇指粗细的麻绳,捆绑得动弹不得。
话本子里才会写的,离奇故事,竟发生在了她身上。
陆月玲愣住了。
她下意识的大喊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是谁绑了本公主!?来,来人啊!是谁在本公主的手上,捆了这个东西!来人啊!”
几次大喊无果,陆月玲终于慌了神。
她转过头,看向四周。
破败不堪,爬满裂纹的残壁,还有几扇被木条,封死了的窗户。
无形的压抑感,像一双大手,扼住了陆月玲的脖子,让她感到无比的窒息。
恐惧,像疯狂滋生的藤蔓,逐渐攀上了陆月玲的心。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才勉强翻过了身。
在面朝屋顶的那一瞬间,陆月玲看到,两张蒙起的面孔。
陆月玲的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们是谁?”
庄幼清和陆濯,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庄幼清自顾自的,开口道:“陆月玲,你怕火吗?”
陆月玲被问得莫名其妙。
可还没等她做出回答,庄幼清便又道:“你怕热吗”
陆月玲被问得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
庄幼清一声不吭。
她从身后,取出了一个火折子,用大拇指一顶。
那火折子上的竹木盖子,便滚落到了地上。
一个眨眼的瞬间,点点火星,便成了一簇跳动的火苗。
闪烁的火光,映在了陆月玲的,眼眸之中。
庄幼清弯下腰,握着火折子的那只手,猛地伸到了,陆月玲的眼前。
突然靠近的火焰,把陆月玲吓得不轻,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无处可逃。
她有些惊恐地,几乎与她贴脸的火折子。
“你,你想做什么?”
透过闪烁的火苗,陆月玲看到了,一双裹挟着恶意的明眸。
“我想做什么?”
“真是个好问题。”
明眸微弯,仿若空中弦月。
可是看着那双眼睛,陆月玲却只觉得,一阵恶寒。
“你,你到底想干嘛?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五公……”
“五公主嘛,小人当然知道。”
庄幼清眯眼一笑。
陆月玲艰难地,向后挪动着。
她的直觉告诉她。
眼前这个蒙面女子,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更不是什么善茬。
求生的本能,不断警告陆月玲,离庄幼清远一点。
可是,陆月玲根本无处遁逃。
“你别,你别过来,本,本公主警告你……”
庄幼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想要逃,却又无处可逃的陆月玲。
“五公主。”
“您这是在害怕吗?”
庄幼清口吻讥讽,陆月玲咬紧了牙根,吼道:“谁,谁会不怕死啊!”
“是啊。谁会不怕死?”
庄幼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陆月玲,纤细脆弱的脖颈。
“呜。”
庄幼清稍稍用力,陆月玲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放,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