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铉都怕她哭过气了
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小丫头用双手环了起来,笨拙的说道“暖暖不怕,没事的我会保护你”
少年的语气很慢,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却也让宋知慌乱的心,安定了一些。
“江铉哥哥,祖母她不会有事吧”宋知终于将自己埋在手里头抬了起来,抽泣的问道。
小姑娘刚才哭了很久,这会眼眶通红有些浮肿。
江铉用自己的衣袖,轻轻的为小姑娘擦干脸上的泪痕,轻声哄道“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有神仙保佑,定然没事的。”
“嗯”宋知轻轻应声的
外面的天慢慢黑透,只有少许的月光透过树林洒了进来。
俩个都是半大的孩子,经历了白天逃亡,此时也没有多的精力。
宋知躺在江铉的怀里睡了过去,只见她眉头紧皱就知她睡得不安稳。
江铉只是闭目养神,并不敢真的睡着。
他不知道那群人还会不会找过来,到了夜间山林里的虫兽更为活跃,他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到了后半夜,江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是晚上,还是在山林间,对声音就更加敏感了。
模糊间听着有声音离这里越来越近。
“大家搜仔细些,那俩个小鬼跑不了多远,肯定就在附近”
“找个那俩个小鬼杀了给我儿子陪葬”
“------------”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江铉捂住宋知的嘴巴,将人叫醒。
“呜呜”宋知本想叫哥哥,嘴巴发不出声音,一脸懵的看着江铉。
江铉指了指外面,见宋知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这才敢放开自己的手。
看着火光越来越近,他们这里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必须要把他们引开才行。
江铉心里想了很多,对着宋知的耳朵小声说道“暖暖,哥哥去引开他们,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动,知道吗。”
小丫头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泪珠在眼里打转,小手死死的拽着江铉的衣服。
“暖暖相信我好吗,哥哥保证会带暖暖安全回家的”江铉眼神坚定的看着宋知,郑重的说道
“哥哥一定要回来”宋知小声哭着说道
“好”江铉笑着回答
江铉看了眼外边的情况,见火把已经在开始往他们这边移动,便也不再耽搁。
用剩下的一些杂草铺在宋知身上,自己则是从洞里爬出,乘着夜色跑到另外一处地方,然后故意制造出一些声响。
“快跑”江铉故意对着山匪的方向喊了一声
“他们在哪···”
“赶紧追··”
江铉看着山匪成功被自己引了过来,转头就跑。
白天跑路的时候他就有偷偷的留意周围的环境,前面有个小坡度的悬崖,周围有不少的藤蔓,现在天黑他们追上头的话,可以利用这个将人甩掉也未尝不可。
······
江铉走后,留了宋知一个人在山洞里,她很听哥哥的话,不敢乱动,甚至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瞪着双眼,防备的看着周围。
‘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祖母还等我去救···’
‘我还没有看见爹爹··’
‘呜呜,爹爹怎么不来救暖暖,暖暖好害怕···’
宋知的心里想过很多事情,她才七岁,还是个孩子,精神一直紧绷着,哪怕这会害怕,也在恐惧中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天已大亮,将身上的杂草推到一边。小声的叫了俩声“哥哥··哥哥··”
无人回应
宋知一点点的挪开杂草,慢吞吞的从山洞里爬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场景,除了草就是树,不少杂草比她人都要高。
昨晚哭了一夜,这会眼睛还是肿的,加上强烈的阳光,眼睛难受的要死,加上人矮,更看不清楚什么。
她一边想去找江铉,也怕他回来以后找不到自己。
更怕遇上那些大坏人
左右想了想,还是呆在原地等江铉回来。
太阳越挂越高,小丫头坐在树荫下,整张小脸也是被晒得通红,加上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这会全身乏力的靠在大树根部。
另外一边
江铉身上虽然绑着树藤,还是没有避免的磕到了头,不过还好,那些山匪跟他预料的一样,有不少没有防范的就滚了下去。
虽然还有一些人没事,但是因为是大晚上,也看不清楚,便也没有仔细检查,这才让他逃过了一劫,只听见上方,山匪随便骂咧了几句就离开了。
“真是便宜俩个小鬼了···”
“大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了,明天定安候的人也应该找过来了,我们得尽快撤离”
“····”
等上面的声音消失了差不多了,江铉才咬着牙往上爬,等他爬上来身上最后一点体力也耗尽,加上额头不停的流着血,这会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昨天晚上听到山匪的话,虽然说他们已经离开,但他也不能完全相信,这会也顾不得身上的伤,马不停蹄的朝着宋知的位置赶了过去。
江铉将洞口前的杂草清理干净,小声唤了几声“暖暖,暖暖··”
无人回应
江铉的心慢慢的悬了起来,山洞就这么点大,把所有的杂草扒开都找不到宋知。
心里的恐惧被放大,不敢相信的找了一遍又一遍,平日里说话慢吞吞的性子,这会也急促了起来,一声又一声喊着宋知的名字
“暖暖··暖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围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暖暖应该不会被那群人带走的,这会他开始边喊她的名字,一边在周围找。
“江铉哥哥··”
宋知迷迷糊糊的听着有人叫自己,仔细一看才知道是江铉找过来了,这才开心的回应
江铉看着从不远处树根处冒出的小脑袋,这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是落了下来。
“哥哥,你受伤了··”宋知心疼的说道“疼不疼啊··”
“疼啊,真的很疼”江铉看着小丫头,忍不住微微逗弄
这一晚上过去,额头上的血都凝固了,只要不碰到伤口,是不怎么疼的。
“哥哥你太高了,蹲下一点”宋知说
江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却还是蹲了下来。
小丫头用自己的手帕将少年凝固在脸上、额头上的血渍擦掉,然后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认真的说“祖母说,呼呼就不疼了,我以前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都是祖母帮我呼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