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抱上昏君大腿后,娘娘稳如老狗

第22章 琼华,是你吗

  狡辩?这分明不是她做的,为自己辩驳怎么就成狡辩了?

  沈琼华忙不迭地跪在地上,自我澄清,“人证物证?敢问昭容娘娘,人证在哪里?物证又在哪里?仅凭她的一面之词便断定我有罪,难道这不是诬陷吗?”

  “是啊,仅凭这刁奴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万昭容争不过她,便向皇后求援。

  “皇后娘娘,臣妾求您为景恒做主!”

  沈琼华不敢确定会不会有人在她的殿里藏些什么,但按照以往的套路而言,她恐怕是有口难说。

  宫殿内地龙里燃着炭火,噼里啪啦的响着。

  皇后居高临下,“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容才人指使你做的?”

  “这……”

  “既没有证据就是诬告!更要受犁舌之刑!”

  乳母此时抬起头看向万昭容,而万昭容却又好像很避险似的慌忙将眼神移开。

  正当宫殿内陷入僵局之时,一声尖细锐利的声音打破局面。

  “皇上驾到——”

  众人听见后,忙起身行礼:“臣妾(嫔妾)参见皇上,皇上圣躬金安。”

  沈琼华跪在地上,一缕明黄色的裙裾从她眼角划过,便如同利刃一般,火辣辣地疼。

  “都平身吧。”

  “谢皇上。”

  沈琼华挺起身子,却见裴圻坐在上头的圈椅上目视一切。

  “景恒到底是怎么了?”

  皇后耐心解释道:“回皇上,景恒他这是中毒了。”

  裴音蓦然瞪大双眼:“中毒?”

  “景恒他近来得了风寒,咳嗽不止,太医署给他开了药方,这药方之中便有川贝一味药。刚刚周太医查了景恒的用过的膳食发现,这碗粥里面就掺杂着草乌,而草乌和川贝共用会导致毙命。”

  裴圻脸色陡然变得深沉难辩,一双锐利的眼眸蕴藏着怒意。

  “到底是谁做的?”

  “这……”

  万昭容说道:“皇上!景恒的乳母已经招供,是朝荑阁的容才人做的!”

  话音一落,裴圻便将目光挪向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沈琼华,他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探究。

  沈琼华泪眼朦胧,双颊绯红,整个人便像极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裴圻虽然不忍,但还是问道:“琼华,是你吗?”

  众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不同。

  短短的几个字,他用的却是温柔的语气,并且还唤了沈琼华的闺名,这更让贤妃心生忌惮。

  沈琼华摇头,“皇上,不是嫔妾!二皇子与嫔妾无冤无仇,嫔妾为何要害他?而且害人不成,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嫔妾怎么可能会蠢到这个地步?”

  裴圻听完她的话,也确实有所触动。

  万昭容见状,连忙道:“皇上!既然容才人说不是她,那皇上不如派人查一查朝荑阁,若非她所为就不会有关于草乌的东西!”

  确实,但不乏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呢?

  裴圻仔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

  “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此时赵婕妤好像想到了什么,唇瓣浮上一层惨白。

  “福安。”

  “奴才在。”

  “去,到每一位嫔妃的住所都搜查搜查,不准放过每一个角落,还有太医署的太医,用药账目都给朕带来。”

  “奴才遵命。”

  说罢,福安便立即遵照他的旨意去办了

  裴圻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琼华,委屈又可怜,像极了一朵干净的小白花。

  他起身上前搀扶,“起来吧,地上凉,莫要再冻坏了身子。”

  “谢皇上。”

  沈琼华被扶起身,乖乖站在裴圻身前。

  旁的嫔妃见此情形,内心不免产生嫉妒之心,尤其是贤妃,妒恨之心都快要溢出身体了。

  皇后则饶有趣味的瞄了眼贤妃,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现一抹寡淡的笑容,眸底变得深沉难测。

  贤妃的指甲几乎都快要渗进肉里了。

  且得意吧,等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福安总算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太医署当值的太医。

  他径直走向裴圻,将手中的青瓷罐子呈上,“皇上,这是从朝荑阁搜出来的。”

  众人都十分好奇青瓷罐子里是什么东西。

  裴圻心中仿佛已经浮起疑虑,他将青瓷罐子拿在手上,却未曾打开,眉宇间的神情难以言喻。

  他复杂地看着沈琼华,“这是什么?”

  沈琼华定睛一看。

  这是……

  她想起来了,这是赵婕妤给她的草乌膏,用来涂在伤口处便能快速恢复的膏药,她拿来以后根本没拆开来用。

  沈琼华此时便有了说话的底气。

  “皇上,这是赵婕妤见嫔妾旧伤未愈,赠予嫔妾的草乌膏,用来治疗伤腿最有效。”

  她终于知道,害她的人不仅仅是针对她一个,而是针对庄妃和她。

  看来,想借此机会一箭双雕啊。

  她继续道:“皇上可以打开看看,这草乌膏自赵婕妤赠予嫔妾后,嫔妾就从未打开用过,里面的膏面都还是完好无损的。敢问皇上,嫔妾如何用一个未磨开的膏药去害人呢?而且这草乌膏是外用不可内服,里面的草乌含量更是少得可怜。若嫔妾真的要汲取那一丁点儿草乌膏,怕是整个膏面都会被嫔妾搅烂剁碎。”

  万昭容深吸一口气。

  她竟然没用?

  没用就算了,还说的这般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裴圻遵照她的话将草乌膏的盖子打开,确实如她所说,这里面的膏面平整光滑,根本不像是用过的样子。

  而且还是个外用药,更不能内服。

  因而沈琼华的罪名不成立。

  贤妃察觉出不对劲,道:“皇上,这只是其中一瓶,万一有另外一瓶呢?谁知道她不会准备两瓶?”

  清微焦急地为沈琼华辩解:“贤妃娘娘,我家才人根本就没有两瓶,赵婕妤当时就给了我家才人一瓶草乌膏。”

  赵婕妤见自己引火上身,便忙从人群中走出,跪在地上道:“回皇上,确实如容才人的婢女所言,嫔妾只赠了她一瓶。而且这草乌膏内里配料及其贵重,嫔妾是找了庄妃姐姐才能侥幸讨要一瓶,更不可能多出那一瓶来啊!”

  万昭容见坑害沈琼华不成,只能将利刃转向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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