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书后我怀了暴君的崽崽

第30章 约定

  余眠话音未落,德让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娘娘,娘娘,柳娘她……”

  余眠示意十七给德让倒杯水:“本宫已经知道了,你先别急,本宫会尽全力帮你的。”

  得了余眠的保证,德让心中绷紧的弦才稍微松了一点。

  余眠朝着十七昂首:“你先说说现在情况如何了?”

  “还请娘娘和德让公公安心,张夫人目前已经清醒过来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了,只需好好养着便好,这几日都是张佑清公子在照顾她。”

  德让松了口气,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还是十七眼疾手快及时扶住,才避免了他直接摔在地上的命运。

  余眠不忍见德让这样,宽慰道:“你夫人应该也是一时想岔了,才走上这条错路。有你儿子陪着,相信她很快便能走出来了,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本宫过几日替你去看看她。”

  又转头吩咐十七:“你等会儿去库房取些补身子的药材,以本宫的名义送过去,让张夫人好好补补。”

  德让感激涕零,想在有些衰老的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却掩不住面容的悲伤,比哭还难看:“奴才感激娘娘大恩……”

  余眠摆手,声音突然染上几分狠戾:“本宫会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的。”

  德让心中也满腔怨恨无处发泄:“娘娘有用得上奴才的地方尽管开口。”

  虽说萧无宴拨给她的人手完全够用,但德让身为太监的一把手,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背地里的人脉肯定也不容小觑。

  免费的劳动力送上门来,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余眠没有回绝,欣然答应了。

  心中还计划着让德让参与一部分报复的事宜。

  毕竟德让这个受害者肯定狠惨了路千玖。

  其怨恨程度远远不是她这个旁观者能够比拟的。

  只有亲自动手报仇才更解气。

  余眠举起一旁的铜镜,铜镜中倒映出她的脸。

  眉目如画,余眠满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嘻嘻,自己更像恶毒女配的人设了。

  和萧无宴这个反派暴君越来越配了。

  解决了心中的头等要事,德让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提醒道:“不知娘娘今日给皇上备了何种吃食?”

  看着德让又恢复了往日挤眉弄眼的神态,余眠知道,他的情绪好受了些。

  定然是在心中幻想过路千玖日后的各种惨状了。

  两人也打了一些时日的交道了,余眠自然明白德让不是在单纯地询问吃食,微笑道:“你回去回禀皇上,说本宫今日会早些到的。”

  德让还没回话,又有人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门:???

  今天是什么水逆日吗?

  怎么老有人类想谋害我?

  吴甲奇观察了一下在场的人,和同行十七互相快速点头致意了一下。

  动作都微不可查。

  如果拿着十倍放大镜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两人神情中透露出的几分惊讶。

  他们各自并不知道对方也在为余眠做事。

  十二和十七这种有编号的暗卫都是直属于萧无宴的,所有任务都是直接由萧无宴下达。

  为了保证安全与防止消息泄漏,各暗卫间除非是暂时的任务搭档,不然并不能得知对方究竟在做什么。

  吴甲奇朝余眠行了个礼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

  余眠使了个眼色,十七和德让立刻意会,准备退下。

  想起萧无宴还在等自己,余眠又对德让道:“你回去告诉皇上,本宫被事绊住了脚,晚些时候再去找他。”

  “好嘞,奴才一定把您晚上再去的话带到,您们一定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德让姨母笑着跑走了。

  余眠:???

  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但无奈德让跑得太快,余眠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一事实。

  好吧,其实不是被迫。

  她打心底里很乐意。

  感谢德让为她的爱情道路做出的贡献。

  “可是鸢黛那里又出了什么问题?”余眠清了清嗓子,抛去脑海中那些不可描述的想象,思绪重新回到正事上。

  “摘星和揽月看着鸢黛姑娘进了左相府,里面戒备森严,属下们拿不定主意,便只好来问娘娘您,属下们是否要潜入?”

  余眠摇头,以鸢黛的配合程度来讲,她和左相应该是认识的。

  应当没有什么危险。

  既然她心里有数,自己便也不必多管别人的事。

  万一不慎冒犯了左相,还不知牵扯出什么事端来。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贸然进左相府了。

  “先让她们在门口守着,如果一个时辰内鸢黛姑娘还是没有出来,再进去探查情况,一旦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本宫汇报。”

  “是。”

  鸢黛一踏入谢府,便有丫鬟来为她引路:“您这边请,我们老爷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显然是左相已经提前交代过了。

  鸢黛跟着丫鬟,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周围。

  十余年没有踏足过这里,但所有的一草一木都保留着原样。

  还像师父在世时那样。

  一路上都没有遇见过什么人,鸳黛没多久就到了书房。

  丫鬟恭敬地退到一边:“小姐您进去就好,老爷就在里面。”

  谢相坐在上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鸢黛。

  他的容貌像是中年的谢长宁,但沉浸官场多年,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不怒自威之态。

  “坐。”

  鸢黛也不跟他客套,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喝茶。”谢相抬手示意。

  鸢黛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放下茶盏,鸢黛开门见山:“茶也喝了,左相大人有事便直说吧。”

  谢相笑了起来,沉厚的声音传满了整个房间。

  但笑声很快戛然而止,他凝视着鸢黛:“这话不应该我问鸢黛小姐吗?”

  房间中弥漫着无形的威压,让鸢黛有些不适。

  她又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才开口:“这次是个意外。”

  “我不关心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意外,我只希望鸳黛小姐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鸳黛气得浑身颤抖,却又无力反驳。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也违背约定。”

  鸳黛深吸一口气:“好,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记住你的话。”谢相满意,低下头不欲在与鸳黛交谈,朝门外扬声道:“来人,送客。”

  鸳黛闭了闭眼,她也没得选。

  她们这些所有与弦乐夫人有关的人今生不与长宁相见,换《长宁》后半曲此生不问世。

  但这些年来她心中止不住地后悔。

  这真的是正确的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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