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书后我怀了暴君的崽崽

第5章 飞琼宫

  “好好说话!”萧无宴揉了揉眉心,颇有些头疼。

  “呜呜呜哇......嗝......”

  在哭声余音绕梁后,余眠还打了个哭隔,给这场哭戏完美地收了场。

  可谓是每一个细节都有精心设计过。

  “都给朕滚出去。”萧无宴低呵一声。

  一旁的宫人们如释重负,有序地退下。

  期间碧玉还向余眠投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然而一门心思全在萧无宴身上的余眠并没有留意到。

  没关系,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余眠安慰自己,从地上提起食盒也打算开溜。

  萧无宴的声音却又从背后传了过来:“你干什么去?朕有说让你也滚吗?”

  余眠闻言转身,直挺挺又跪了下去:“臣妾愚钝,误解了皇上的意思。”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余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以后要记得偷偷戴一副护膝。

  “你可知道,擅闯御书房是什么罪?”萧无宴清晰捕捉到了余眠一瞬间龇牙咧嘴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

  “回皇上的话,臣妾若是回答不知道,这样可以按不知者无罪算吗?”

  “你倒是伶牙俐齿。”萧无宴冷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余眠一下子就泄了气:“噢,那皇上能不能从轻发落啊?”

  “你是在跟朕讨价还价?”

  萧无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扣着书案,换了个较为随意的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余眠。

  余眠急忙表现出自己的一颗赤诚之心:“臣妾冤枉啊,在臣妾心里陛下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您就是臣妾的神,臣妾怎么会有胆量跟您讨价还价呢?”

  余眠见缝插针吹了一波彩虹屁后,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词汇量的匮乏。

  萧无宴:“......”

  萧无宴深深凝视了余眠一眼,自登基后他听过无数人拍马屁,可能把话说得这么尬的,余眠还是头一个。

  这种尴尬的感觉有种致命的熟悉。

  “咳咳,你先起来吧。”萧无宴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余眠如蒙大赦,正打算起来,又默默跪了回去。

  “那个皇上,要不臣妾还是继续跪着吧?”余眠柔声拒绝。

  在萧无宴看不见的地方,余眠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心中狂骂。

  马后炮,早不叫晚不叫,现在腿麻了才叫,想起都起不来了。

  余眠趁萧无宴不察,飞速哀怨地翻了个白眼,又抬头看了看萧无宴的那张脸,心中种种叹息。

  这狗暴君偏偏是个这样的性子,真是白瞎那么好看一张脸了。

  不会用脸的话建议直接捐给有需要的人。

  始作俑者萧无宴倒是表现得很愉悦,并很有经验地询问了一句:“腿麻了?”

  余眠惊讶于某暴君的厚脸皮,家人们,这都好意思问出口的吗?

  余眠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臣妾只是想给陛下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萧无宴:“......”

  真的,你是懂说话的。

  萧无宴沉声道:“罢了,既然想跪,那你就一直跪着吧。”

  余眠郁闷极了,那张面若芙蓉的脸上完美无缺的面具一下龟裂开来,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和。

  这自然也没能逃过萧无宴的法眼:“怎么,对朕有意见?”

  余眠哀嚎,我敢对您老人家有意见吗?

  我要是说有意见您还不得直接给我一剑啊。

  余眠命苦,但余眠不说。

  余眠在心里演练了一遍说辞,开口还刻意提高了声线:“皇上~臣妾怎么会舍得对您有意见啊~”

  呕——太恶心了,果然我不适合走这个路线,余眠自己都没忍住恶寒了一把。

  但自古以来,英雄难过夹子关。

  余眠坚信,这一招,定有奇效。

  不过她终究还是疏忽了,萧无宴不属于英雄这一挂。

  萧无宴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半晌,末了从书案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随朕来。”

  说罢也没有要等待的意思,便自顾自迈步向外走去,独留余眠一个人在殿内凌乱。

  余眠不想动,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拖着自己残败的身躯从地上爬起来,跟上萧无宴。

  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云端,余眠感觉自己的腿酥酥麻麻得像有蚂蚁在啃食。

  但又不能停下来等腿麻缓解,于是只能机械似地抬脚,放下,再抬脚。

  萧无宴嘭的一声推开门,余眠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德让一见萧无宴脸上就笑开了花,殷勤地迎了上去:“皇上......”

  “滚开。”萧无宴睨了德让一眼,德让笑得更灿烂了,视线却若有若无瞥向后面的余眠,眼珠转了转。

  没想到这位还真得了皇上青睐。

  比起对待萧无宴,德让面对余眠时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却也比初见的时候真了几分。

  余眠感受到德让态度的变化,倒也不在意,察言观色也不过是宫中人最基本的为人处事之道,没有价值的人谁乐意跟你浪费时间呀。

  德让努了努嘴,两侧的宫人迅速跟上,德让也十分自然地接过余眠手中的食盒。

  余眠乐得轻松,反观萧无宴却是又赏了德让一记冰冷的眼神。

  德让也不恼,好歹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主子的脾性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要真生气了自己哪儿还有好好站在这里的份。

  肯定早就罚自己去掖庭洗衣服了。

  一行人跟在萧无宴身后,余眠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但也不敢言,便默默跟着走。

  萧无宴在一处废弃的宫殿前停下,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余眠的反应。

  余眠抬头打量,宫殿的门口杂草丛生,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打理过了,不过依稀能够从凄凉中看出这座宫殿昔日的辉煌。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飞琼宫”,殿的四角高高翘起,如燕翻飞。

  宫殿一半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一半隐没于阴暗,两者相结合竟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与安谧。

  “可知这是何处?”明明被萧无宴看着,余眠却觉得他的视线透过了自己。

  余眠坦诚摇头:“臣妾不知。”

  “这是朕母妃的住处。”萧无宴扬了扬下巴:“喏,这牌匾还是先皇亲手提的。”

  话音未落,萧无宴猛然间大笑,把余眠搞得一愣一愣的。

  身旁的宫人们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显然对暴君的间歇性发疯是习以为常了。

  余眠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的,暴君嘛,多半都有点儿心理疾病之类的,时不时发个神经,正常正常。

  不过……飞琼宫?

  天上飞琼,比人间有别。美艳绝伦不似凡人,应是天上仙葩。

  不知当年先皇对萧无宴的母妃何等宠爱,才会提下如此二字。

  余眠脑海中浮现出一段文字,是原书中有关于萧无宴身世的,当时只粗略地看了一遍,没想到如今还能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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