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新婚后,我被死对头世子娇宠上天

第174章 越娥的秘密

  他庆幸小九爱的人不是他。

  越娥害死了她的外祖母,昭淑大长公主的母后惠柔皇后,她的阿娘恨极了越娥,连带着将整个李家怨恨上。

  如果她爱的人是他,夹在他跟昭淑大长公主中间只会让她痛苦。

  痛苦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昭淑大长公主不允许他以任何名义接近小九,他乖乖照做。

  接下来小九大婚,卫五新婚第二天早上赶赴南疆战场…卫家子弟接连战死,卫五失踪…小九有孕,一个接一个的消息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她生产的那日他去了郡主府门口,遇上了一个同样苦涩的人。

  他冷笑,在他们订亲将私生子抱回家的人,有什么伤怀的资格?

  他转身离开。

  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在卫家乱了的时候坐镇卫府,以绝对的强势压下了卫府的遗孀们,女人们一个接一个离开,只有她留在了卫家。

  他明白她的心死了,因为那个男人死掉了,所以她不在乎自己嫁给谁,丈夫死后也无所谓改不改嫁。

  就在日子渐渐平静的时候,大长公主的死讯石破天惊,他担忧着她的状况,她在府里足不出户,他见不到她。

  缓了两年的时间,她好像走出母亲去世的阴影,经常进宫参宴,与谢妃争执吵闹,好像回到了从前。

  他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

  恢复生机的小九让世家再度打起她的主意,不仅仅是越娥,王家崔家也动过她的想法。

  越娥找他过去谈话,知道内情的他自然不会答应她的想法。

  许是感受到世家的蠢蠢欲动,陛下直接给小九赐了婚,赐婚的人选居然是——谢长恭!

  怎么能让那个家伙娶小九呢?

  陛下不是最疼爱她这个表妹,为什么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呢?

  他不明白陛下的心思,只听说大婚当夜,小九住在了卫府。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笑喷,谢长恭啊谢长恭你也不用得意,小九那般打你的脸,她还记着仇呢。

  先是大婚当夜小九住在前任夫家,后有谢长恭的儿子跟她的女儿关系不和的消息,那段时间京城热闹的不像话,他们两人的消息在京城传的洋洋洒洒。

  “……”

  “小九,我在南边带了些吃的和小玩意。”

  李陵安回神,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这些是给你的,这是给孩子们的。”

  裴宝珠无语:“陵安表兄你还拿我当小孩子吗?”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听起来有点像我爹说的话。”裴宝珠随口道。

  李陵安:“……”

  “哈哈,随口说说的,我爹对我可没你这么有耐心。”

  他嘴角抽了抽,这听起来也不像好话啊。

  裴宝珠也沉默了,还不如不解释。

  “小九,你现在过的幸福吗?”

  裴宝珠愣了下,盯着他的眼睛笑道:“表兄,我爱阿恭,他也一样。”

  “那就好。”李陵安扯了扯唇,露出无懈的笑。

  “告诉他好好对你,否则我这个护花使者可不饶他!”

  “你要护的花太多了,忙得过来吗?”裴宝珠笑着调侃。

  “我只护你一朵。”

  裴宝珠怔怔地看他,连忙转移话题:“哈哈,让阿恭知道了非要找你打架。”

  她隐隐明白陵安表兄对她的感情,但她不能回应,两个人那么多年的情分也不能说舍就舍,最好的状态就是不挑明。

  “啧,他连这个醋也吃,那让他知道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英雄救美,还不得醋翻了?”

  “那算什么英雄救美。”裴宝珠想起了那件事:“回府后阿娘将我好一通臭骂,说幸好都是李家的人,不然我早成一堆碎骨了。”

  她才五岁大,拿着跟竹竿就想跟几个男孩打架,想想当时的胆子还真不小。

  “哼,反正我是记下了,再说了,我是你的小弟,保护你不是应该的?”

  李陵安走到她旁边,低声道:“小九,你如果想除掉越娥,我帮你。”

  “你…”裴宝珠愣了。

  越娥改变了他的生活,给了他好的教育,他一向敬重越娥。

  听说他投靠了李昀擎她还有些意外。

  越娥之所以从没怀疑陵安表兄会背叛,是因为他没有背叛的理由。

  李陵安轻笑:“她害我爹娘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或许早就经受不住他们的磋磨自绝了,我为什么要感激罪魁祸首?”

  “她利用了我这么多年,她的教养之恩算还干净了,剩下的是我跟她之间的账。”

  “你跟她之间有什么账?”

  因为她的罪孽,他无法求娶她。

  当时的情况下,如果越娥没有那么深的罪孽,大长公主会将小九嫁给他的,毕竟卫五是个陌生人。

  “我的爹娘死于她手中。”

  裴宝珠目光冰冷:“像她做的事。”

  陵安表兄母亲死亡的消息她听到过,当时她正在失去阿娘的痛苦中,旁的事提不起精神,准备了慰问礼后就抛到脑外了。

  过了几个月,又传来了他阿爹病亡,众人都说是他们夫妻感情好,妻子离世后,陵安表兄的父亲郁郁寡欢,最后追随她而去。

  他们的死竟然也跟越娥有关?

  是了她的那个毒药,杀人于无形中。

  女子身体弱,发作的时间快,而相对强健的男子在几个月后也死亡。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她那么做不是将陵安表兄往外推?

  “越娥她有病,只要开始杀人,她的弑杀心理便开始作祟,一丁点的小错误就足以使她杀人。”

  爹爹跟阿娘的错就在离自己太近,让越娥觉得他有弱点。

  后来她给他换了新的父母,比他爹娘的身份贵重万倍。

  但那有什么用呢?他们不是他的亲爹娘。

  爹娘的死亡真相他当时并不知道,直到后来查出了昭淑大长公主的死跟她也有关。

  越娥那个疯女人,杀掉了惠柔皇后不够,还杀了昭淑大长公主!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让她连杀母女两人,还有…她会不会对小九动手?

  谢幼彤的离府印证了他的观点,她果然在打小九的主意,所以他义无反顾的加入了李昀擎那边。

  虽然李昀擎也不是好人,但他跟越娥敌对就足够了。

  “陵安表兄,对不起,我当时闭府不出,没有开解你。”

  陵安表兄的母亲她有印象是个温柔到极致的女人,说话瓮声瓮气不紧不慢,让人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忍心。

  可就是那个女人,在嫁进李家的初期,跟着受了那么多的苦。

  “没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了。”

  “…”沉默了会。

  裴宝珠开口道:“陵安表兄,如果我说我想要李家破灭,你会怎么做?”

  “我早就想毁了李家了。”

  裴宝珠:“……”

  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说,卢桀也更这么说过。

  所以世家走向灭亡不仅仅是皇家的原因,还有他们自己作死。

  哈哈,要是再等上两代皇帝,说不准都不用费事对付世家,他们自己内部就将自己瓦解了。

  “小九,我说过,我是你这边的,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支持你。”

  “谢谢你,陵安表兄。”在对付李家的事上,她最对不起的人是表哥,她没脸见他。

  “你不用对我说谢,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小弟”啊。”

  “…”

  “跟福康说了些什么?”

  李陵安端着粥进屋,越娥问道。

  “说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我看她挺动容的。”

  “人啊,越大就越爱回忆往昔。”越娥浑浊的眼划过一抹感情。

  “老夫人小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生在一个普通的小官家,父亲除了我母亲还有一个宠妾,压的母亲喘不过气,把火气撒到我身上,埋怨我为什么不是个男嗣。”

  “我便发誓要出人头地给母亲做主,可母亲她…是个没福分的,我刚坐稳李家主母的位子,她就去了,父亲火速将姨娘扶正,碍于孝道我无法做什么。”

  “之后与那边不在联系。”

  “小时候我常跟母亲一起做绣活,挣些零花钱,我家那个胡同孩子不少,我买了糖跟她们一起分着吃,然后她们也拿出吃的跟我交换…”

  “哎,现在想来那时候虽然清苦,但有阿娘和朋友陪伴,现今身居高位却孤家寡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夫人可与陵安说,陵安愿意当您的倾诉对象。”

  “好,你是个好孩子,我没看错你。”

  呵呵,那你的老眼真是昏花了。

  ——

  “这些东西全是他给你带的?”谢长恭磨牙。

  什么啊,给小九的东西比几个孩子加起来的还多,他是赤裸裸的挑衅!

  “越娥让他重新获取我的好感。”

  谢长恭眯眼,抽出匕首阴森道:“我还是送那个老太太上路吧。”

  裴宝珠压下他的手:“别闹,陵安表兄传了消息过来。”

  “哼。”李陵安那个家伙别的本事没有,但消息称得上最灵通的,京城人的一举一动瞒不过他的耳目,小九的郡主府除外。

  算他识趣没把主意打到小九这里。

  裴宝珠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嘴唇忽然抿起来。

  “他说什么了?”

  “陵安表兄说好像摸到越娥杀外祖母和阿娘的原因。”

  阿娘的死活先不说,她终究是借着越娥下手顺势死遁的,是什么原因让她非要除掉阿娘呢?

  那一定是她的某些秘密被发现了。

  “明日有空吗?”

  “……”

  “咳咳,这里太脏了,小九你要调查什么我去办,你先回府?”

  不是谢长恭大惊小怪,小巷泥泞不堪,混合着臭水的味道,熏的人直反胃。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谢长恭在一件破败的木门上敲了敲。

  “…谁啊?”里面是一道苍老的女声。

  “大娘,开一下门,我们是路过的进来讨一口水喝。”

  门掀开一条缝,老妇人顺着门缝看他们。

  “贵人们别逗老妇人了,前面街边的拐角是茶楼,两位贵客如果渴,可以去茶楼喝水,老妇人家的水不干净。”

  “喝坏了贵人们,老妇人可当不起。”

  说着,她欲合上门缝。

  “您认识越娥吗?”裴宝珠问道。

  老妇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不住的颤着。

  “我们能进去说吗?”

  老夫人沉默许久,打开门,径自往屋子里走去。

  裴宝珠两人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院子里跟院外的脏差不同,被老妇人收拾的干净整洁,小院子不大,五脏俱全,使人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老妇人换了身衣服出来,脸上罩着一个面纱,这点很奇怪——上了年纪的人很少戴面纱。

  “老妇人家中没有可招待两位贵客的东西,还请见谅。”

  裴宝珠已经看见远处的水和点心,老妇人说没有她也不觉得奇怪。

  开始时老妇人就说过她怕吃坏了他们,担待不起,她说的是实话。

  让裴宝珠惊讶的是她的礼仪姿态,即使一把年纪饱经风霜,举手投足间依旧显示着高雅,这个老妇人不简单。

  她坐在裴宝珠对面。

  “你们说的越娥可是李家的太夫人?”

  “正是。”

  “哦,我听说过她,老妇人身处陋巷,跟贵人没有交集,两个想问什么?”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老妇人神色不惊:“没有关系。”

  “大娘,我们来是为了寻求真相的…”裴宝珠掐了吧大腿,泪眼朦胧:“实不相瞒,我的外祖母跟阿娘皆遭她暗手,我只是想知道究竟为什么!”

  老妇人深深地看了她眼,叹息道:“想不到有人能找到这个地方,我躲了那么多年,想一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不敢被她发现。”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和越娥是什么关系吗?”

  老妇人自嘲道:“我才是越娥。”

  裴宝珠震惊,她是越娥?

  跟她想象中的出入太大了!眼前的老妇人是越娥,那李府的又是谁?

  “她是我的庶妹,越嫣。”

  仿佛听见她的心声,老妇人解释道。

  她拉开了脸上的面纱,裴宝珠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是严重的烧伤,不用面纱遮挡,是会吓哭孩子的地步。

  “她比我小一个月,我这个妹妹啊从小争强好胜,处处跟我争锋,父亲宠爱她的姨娘,给了她们底气跟我和阿娘叫板。”

  “宫中大选,她觉得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到了,每日精心准备着妆容和才艺,熟不知父亲的官职太低,她在第一层便被刷下来,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

  “但她不死心。”老妇人摸了下脸,“我的脸就是她的杰作。”

  临近入宫的日子,越嫣坐不住了,她不甘心看着嫡姐进宫,享受好日子。

  在一天深夜,一把火点了嫡姐的卧房,嫡姐死里逃生,面容却毁了,家中无人知晓是越嫣点的火。

  只是愁秀女入宫的日子要到了,嫡女的脸毁了,不是在打皇帝的脸?

  就在这时,越嫣挺身而出,主动顶替嫡姐的身份进宫选秀,全家上下无不感慨她的大义,救了一家子。

  唯有嫡姐知道真相,看见庶妹丑恶的嘴脸与蓬勃的野心,但她无能为力,母亲不得宠,父亲不信任她的话,以为她嫉妒妹妹故意污蔑。

  她死心了,不再说越嫣的不是。

  越嫣顶替了嫡姐如愿以偿的进宫,可庶女终究是庶女,她的样貌出众不假,宫中美人无数,她并不起眼,加上自身的小家子气,与她在京城中的名声不符。

  她落选情理之中。

  返回家中的越嫣没有恢复庶女身份,仍旧沾着嫡姐的身份出门交际,父亲的意思明确。

  毁了脸的嫡女拿不出手,不如直接将两姐妹的身份换了,母亲试着反抗被父亲镇压,她心如死灰,带着阿娘每日礼佛,不管府上的糟心事。

  越嫣有一个绝佳的本事,极善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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