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新婚后,我被死对头世子娇宠上天

第64章 抽她一顿

  谢长恭雷厉风行地动作,很快揪出暗营中另两个存有异心的人,他拿着报告进宫面见永熙帝,永熙帝极为震怒。

  下令严惩犯事的三人,杀鸡儆猴。

  “恭儿…委屈你了。”永熙帝看着谢长恭显得疲惫的脸,叹气道。

  要不是为了他的大计,恭儿当无忧无虑做他的世子,与小九早早成婚,生下他们的孩子。

  谢长恭头枕掌心,仰躺在椅子上,满不在意道:“是挺委屈的,等事了我可不管你的烂摊子,陪小九四处走走。”

  永熙帝才酝酿出的感伤荡然无存,笑骂:“想得美。”

  他正色道:“背后之人你有头绪吗。”

  谢长恭伸了个懒腰,“青壹截获李家的信找到我,赵宇他们供述也与李家相干,依照现在的证据,李家就是真凶。”

  永熙帝沉眸,李家费劲心机得到南疆兵权,必严以防范,恭儿的举动惊动了他们,给他个教训说的过去。

  “但是…”谢长恭继续道:“我不认为是李家做的。”

  永熙帝示意他接着说。

  谢长恭耸肩:“直觉而已。”

  “……”永熙帝无语。

  “表哥,借你地方睡会儿。”谢长恭打了个哈欠,他骑了两天两夜的马,回来后又耗心耗神审问叛徒,实在撑不住。

  调整好状态去见小九,他们已经十几日没见面了。

  永熙帝指着屏风后的龙榻,“去榻上盖着被睡。”

  谢长恭冲他眨了下眼睛:“知道表哥心疼我,但榻还是免了,你与姐姐睡过的地儿我睡不习惯。”

  永熙帝老脸一红,瞪着他说不出话。

  谢长恭无视他的羞恼,舒服地入睡,没多久呼吸平稳,睡了过去。

  “…”永熙帝摇了摇头,放轻批折子的动作。

  ——

  郡主府。

  青女:“主子,大长公主去世前频繁进宫,临去前三日,似与陛下发生激烈争执,放话她在便不许动世家,陛下气急,接下来两日称病罢朝,第三日晚,大长公主逝去。”

  青女小心地看了眼裴宝珠的反应,担心她接受不了,毕竟她那般敬仰永熙帝,而他们查到的东西,指向永熙帝。

  她相信谢世子不会做不利于主子的事,但皇帝…

  帝王心是最不可测的,挡了皇帝的路,亲父子也可反目。

  裴宝珠盯着纸张看了许久,唇线绷紧。

  半晌,她露出一抹冷笑:“原来如此啊。”

  “主子?”

  “表哥啊,你骗得福康好苦。”裴宝珠攥紧拳头,手指因用力泛起青白。

  “…”

  “世子爷。”青女小声请安。

  谢长恭瞥了眼屋内:“你主子呢。”

  “主子睡着了。”

  “哦。”谢长恭走了两步突然顿住,传音道:“本世子失踪的事莫告诉你主子。”

  青女点头。

  谢长恭轻手轻脚摸进屋子,凭着良好的视力一看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她的睡姿不好,被子踢在一旁。

  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睡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被子里的人儿动了动,谢长恭饶有趣味地撑着下巴,等她的反应。

  她的睫毛晃了晃,慢慢睁开眼睛,谢长恭露出完美无瑕的笑迎接她的目光。

  小别剩新婚,小九看见自己定十分高兴!

  令他意外的是,裴宝珠眨了眨迷茫的眼,意识回笼后,眉眼突然变得冷淡,她撑起身子坐起,拉低与他的高度差,却还是比他矮了半头。

  “你来了。”她的语气亦冷得他心凉。

  谢长恭努力回想哪里惹她不快,因为扰了她睡觉?或是因为他许久没来见她生气了,谢长恭觉得自己理亏,放低姿态:“小九,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成。”

  裴宝珠不为所动,仍是那副冷酷模样。

  “谢长恭,我阿娘的死,你扮演了什么身份?”

  她接下来的话让他表情失控。

  “小九,你什么意思。”谢长恭脸色难看。

  怀疑他吗?

  “你心知肚明。”

  谢长恭胸口起伏,压下心中委屈与恼火,语气尽量温和:“小九,你认为岳母大人的死另有隐情吗,我可以帮你查。”

  “你这样怀疑我,我很难过。”他们从前便因为缺少沟通错过,所以他现在有什么话都直接表达。

  裴宝珠缓和下来,伸手抱住他的腰,哽咽道:“对不起,我只是接受不了…”

  谢长恭一手环住她,一手抚着她的脑袋,柔声:“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小九怎会无缘无故惦记起岳母的死。

  “阿恭,你站在我这边的是吗。”裴宝珠答非所问。

  谢长恭的手顿了下。

  “…”

  “小九,你真的觉得表哥会对岳母下死手?”谢长恭听完事情经过,沉默许久,反问她。

  裴宝珠笑:“我不知道。”

  谢长恭动了动唇,劝说的话说不出口。

  他了解小九的固执,认定的事轻易不会回头,他劝的结果只有一个,将她越推越远,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我帮你查,如果真的是他…我自站你这边。”先安抚好她。

  裴宝珠满意地笑了笑,“明日开始我搬去庄子住。”

  谢长恭点头:“好。”他眸子划过一抹凝重。

  ——

  裴宝珠搬离郡主府,将府军暗卫全部带走,浩浩荡荡。

  街上的人忙让出路。

  “哪位贵主儿这么大阵仗。”

  “一看就是外来的,连福康郡主都不认识!”

  “福康郡主是谁,哪个亲王的女儿?”

  “她可不一般,我给你讲讲…”

  裴宝珠不知自己成为百姓口中的谈资,她已经抵达庄子,宋大夫替她诊脉:“郡主,脉象安稳。”

  “庄子僻静,适合您养胎。”

  “宋先生,阿娘的仇不报,本郡主安不了。”

  宋大夫叹息:“郡主,您何必追寻往事,公主盼望你幸福。”

  裴宝珠拉下脸:“你退下吧。”

  宋大夫拱了拱手,提着药箱离去。

  公主府里的旧人容玉云月宋大夫等人不支持她的行为。

  谢长恭那边也全然无动静,裴宝珠终于忍不下去。

  “青女,让卢桀来见本郡主。”

  “…”

  深夜,卢桀跟着人到厅房,裴宝珠端坐在上首。

  “微臣见过郡主殿下。”

  “卢大人请坐。”

  卢桀不客气地坐下:“郡主相信微臣的话了?”郡主殿下第一次待他这么和善。

  裴宝珠沉默,卢桀见好就收,“郡主殿下召微臣来有何吩咐?”

  “你想要什么。”

  卢桀愣了下。

  裴宝珠重复一遍:“本郡主问你想要什么,卢大人不会那般闲,调查陈年往事仅仅为了跑来本郡主面前告状吧。”

  “微臣想爬到最高位,受万人敬仰。”

  “卢大人野心不小。”

  “郡主赞缪。”

  裴宝珠压了压眉心:“本郡主想知道真相。”

  卢桀歪头看向她:“微臣权利有限,查到的不比郡主殿下多,不过郡主您的那位夫君,的确掺合其中。”

  裴宝珠面色阴晴不定。

  “暂时先不提他。”

  卢桀目光锐利,“啧”那位世子爷在福康心里的地位的确不低,她能对皇帝生出怀疑,却保下更容易对付的谢长恭。

  还真是…不爽啊。

  “卢大人,你的条件本郡主应下了,以后你便是本郡主的人。”

  卢桀悠悠下跪:“郡主殿下,微臣一直是您的人。”

  昭淑大长公主留下不少人脉,加上卢桀世家出身,他爬上高位十分容易,有了裴宝珠的加持,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只是永熙帝手中摇摇欲坠的棋子。

  仗着裴宝珠的风,卢桀的地位稳如磐石。

  “…”

  永熙帝放下折子,头疼地看向谢长恭:“小九还不见你吗。”

  谢长恭抿唇不语。

  他这番姿态,永熙帝瞬间明了,轻轻叹息:“小九啊小九,竟然不信朕,白疼她这些年。”

  “哼,依我看,直接抽她一顿,打醒她就好。”谢长欢进来,气势汹汹道。

  “欢儿,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看笑话的,裴宝珠总嫌我蠢,现在看来最蠢的是她。”

  永熙帝揉了揉太阳穴,苦笑:“欢儿,帮忙想想办法。”

  谢长欢冷哼:“管她做什么?随她折腾呗,左右现在他们没伤到咱们。”

  “表哥,阿姐,我先出宫了。”谢长恭突然起身,匆匆离去。

  谢长欢撇嘴,不满地抱怨:“我是豺狼虎豹吗,看见我就跑。”

  ——

  “主子,谢世子求见。”

  裴宝珠皱眉:“不见。”

  “他说您不见他就一直等在外面,到您见为止。”

  “…”裴宝珠咬牙:“让他进来。”

  “小九,想见你一面真麻烦,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放你出城。”

  裴宝珠别过头,躲过他灼灼的目光:“有什么话快说。”

  “小九,你清楚卢桀的为人,为何还会上钩呢,姐姐听说可是笑话起你来了。”

  裴宝珠自嘲:“身边的人都辨不清,我如何清楚一个外人。”

  谢长恭头疼不已:“咱们不说那个话题。”

  表哥和她的矛盾,自己没理由被迁怒。

  “告诉他,事情一日不明,我便不会回头。”

  “你也一样。”

  谢长恭还想死皮赖脸地耍赖,被裴宝珠毫不留情地轰了出去。

  谢长恭无功而返,走到半路,他突然顿住。

  ‘事情一日不明,我便不会回头。’不对啊。

  小九眼中表哥已经是害了岳母大人的凶手,她扶持卢桀参与朝事是为了报复表哥,那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

  他快马加鞭重新返回皇宫。

  长乐宫。

  永熙帝愁眉苦脸,谢长欢看不下去,腻在他身边:“好啦,我跟她吵了十几年,她当真想报复,哪里等得到今日。”

  “良宵苦短,陛下冷遇妾身好久了~”说着,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

  永熙帝素了几日,经不住她的勾引,呼吸粗重,顺势压住她。

  “…”

  两人情到深处,正要进行最后一步。

  “叩叩,表哥,先别忙活了,正事跟您谈!”

  永熙帝:“……”

  谢长欢:“……”

  “别管他。”谢长欢拉住永熙帝的胳膊不肯放人。

  永熙帝左右为难:“咳,晚些再谈。”

  “…”外面静了一瞬。

  窗子“吱嘎”响动,谢长恭道:“没事,表哥不愿意出来,我进去也是一样的。”说着,窗户的声响更大了。

  好像下一刻人就会进来一般。

  永熙帝脸皮再厚,也做不下去了,歉意地亲了下谢长欢:“欢儿,朕去去就回。”

  怕她继续缠着,他拿着衣服直接出去。

  谢长欢:“?”

  “谢长恭,你要死啊!”她怒骂。

  不愧是夫妻俩,心眼如出一辙的坏。

  谢长恭得意地哼了声:“阿姐,年纪大了早些睡,不然长皱纹。”

  “…”

  “郡主殿下,昨日谢长恭来了?”

  裴宝珠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卢大人消息倒是灵通。”

  “尚可,郡主殿下是微臣的心上人,当然得仔细关注。”

  裴宝珠面无表情,从他们正式结盟,卢桀便将心上人的话挂在嘴边。

  “我和他早就断了,他来替皇帝传话。”

  “李家的情况如何。”

  卢桀摇头:“微臣没查到异常。”

  裴宝珠幽幽道:“卢大人手段高明,不用本郡主教你怎么做吧。”

  卢桀躬身:“微臣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清楚福康利用他对付李家,那又如何?与他的目的不冲突,还可博取福康好感,何乐不为。

  听说李家的李陵安与福康关系匪浅,至今未婚,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知道,可惜先有卫五后有谢长恭。

  现在,福康是他的,李陵安的奢望注定成空。

  “…”

  “主子,您小心身子。”

  裴宝珠神色自若:“无事。”她顿了下,问道:“谢长恭是否知晓本郡主有孕。”

  青女呆住:“奴家告诉萧孟大人,请他转告世子…”

  “再走一趟。”两次见面,谢长恭都没提起孩子,假使他知晓自己有孕,早拿孩子说事了。

  ——

  “副统领,门口有个姑娘要见您。”

  萧孟忙的焦头烂额:“去去去!老子哪有空见什么姑娘!”

  “是。”本以为副统领的桃花来了,奈何他不争气,那姑娘的眼神不太好,居然看上副统领!

  “…”

  脚步声再次传来,萧孟头也不抬,烦躁吼道:“说了不见,让她赶紧滚!”

  “萧副统领好大的火气。”

  萧孟僵住,抬头看着青女,结结巴巴:“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出事后,暗营的防控加大力度,老大不在,巨大的工作量差点将他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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