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新婚后,我被死对头世子娇宠上天

第14章 劫持

  花伶?他何不说是青楼的头牌花魁?照谢长恭的性子,说不得会有点可信度。

  裴宝珠摸了摸缠在腰间的鞭子,冲他微微一笑,无声威胁。

  “……”李陵安僵住。

  “开玩笑,谢世子清风霁月般的人物,怎会去那种烟花之地。”李陵安缩缩脖子,急忙改口。

  裴宝珠点头,语气:幽幽“是啊,陵安表哥你作主角还差不多。”

  “唔…表妹你太伤我的心了。”李陵安痛心疾首。

  裴宝珠翻了个白眼,懒得看他装模作样:“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打探一下谢子禧的生母是何来历。”

  李陵安“啪”地甩开折扇,昂首挺胸端起架子来:“表妹,求人帮忙要有求人的态度。”

  裴宝珠抽出腰间盘的鞭子,放到桌上:“态度如何?”

  “好!”李陵安嘻嘻笑道:“表妹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办妥了我欠你个人情。”

  “福康郡主的人情小的可得收好。”

  李陵安露出势在必得的模样。

  “…”

  “郡马爷,您怎么来了…”

  “听说郡主再此,我顺路接她回府。”

  门外隐隐传来彩月跟谢长恭的对话。

  李陵安错愕,随即冲裴宝珠坏笑道:“你家那位看的还真紧啊!”

  裴宝珠恍若未闻,气定神闲地继续喝茶。

  “需要我让他先回去吗?”

  “…”裴宝珠沉默。

  李陵安起身,仔细整理了衣裳,摇着扇子出去了。

  “郡马爷,郡主在谈事情不知何时归府,不若您先自己回府?”彩月小心翼翼地劝到。

  谢长恭笑眯眯:“无妨,本世子不急。”脸上笑着,他的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

  彩月:“……”

  郡马爷哎,奴婢只是找个借口而已,郡主现在恐怕不想见到您。

  郡主晨起见过容总管后心情极差,以至于宫宴不给皇后娘娘面子提前离场。

  她猜测或许与郡马爷有关,郡主心情稍微转好,此时还是不要让郡马爷惹她的眼。

  可郡马爷不肯离开,她又不能明说…彩月心中为难起来。

  “谢世子,许久不见风姿依旧。”李陵安合时宜的走出来,彻底解救彩月岌岌可危的头发。

  谢长恭眯眼,舌头抵了抵腮帮,笑的如沐春风:“李九公子过誉,你看起来倒是比上次虚了不少,佳人再美也得注意保养身体啊。”

  李陵安险些破功。

  咬牙切齿地合上折扇,直言不讳:“我与小九妹妹偶遇叙旧,谢世子先行回府吧。”

  该死的谢长恭,居然嘲讽她身子虚?

  哼,他一定要仔仔细细地查查他那庶子的生母告诉小姐,看他再嚣张!

  “哎”谢长恭叹了口气,解释道:“李九公子没成过婚不懂,成了亲的男女要注意男女大防才是。”

  “我与小九妹妹认识多年感情深厚,哪用得上顾忌那些虚礼,但到底是兄妹之情,谢世子不至于捻酸吃醋吧?”

  李陵安洋洋得意。

  自己与小九认识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有什么底气不让他们见面?

  姓谢的这点就不如卫五,小九二嫁的对象着实不尽人意。

  宫里谢妃恃宠而骄,仗着陛下宠爱肆意妄为作恶后宫,她的亲弟弟不遑多让,在京城横冲直撞得罪不少世家,可陛下包庇维护他,世家不好越过陛下惩治。

  就算陛下偏爱谢家姐弟又如何?世家不会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啧,且让他先得意,日后自有机会收拾他。

  谢长恭目光锐利起来,似乎想在他身上戳个洞。

  他现在很不爽。

  比起娶过裴宝珠,新婚第二天奔赴战场一去不回的卫五,李陵安更令他不舒服。

  ——他与裴宝珠打打闹闹长大,算半个青梅竹马,他向来认为打是亲骂是爱,那是他们亲近的象征。

  但李陵安与裴宝珠更适合青梅竹马这个名号,昭淑大长公主归京后再嫁卫家老七,两人多年未得子嗣,时常去寺庙请愿。

  请愿的途中认识了李陵安的生母,李家嫡出五房的主母,她向昭淑大长公主秘密献了一张方子。

  昭淑大长公主用后很快有孕,足月后诞下小女儿,因此昭淑大长公主十分亲近李家五房,时常抱着裴宝珠到李家做客。

  裴宝珠从小跟在李陵安屁股后长大,直至李陵安的亲娘李五夫人病逝,两家的走动减少,裴宝珠和李陵安的感情却没减弱,亲厚如旧。

  谢长恭垂眸,拳心合拢:他不确定小九心中他们谁更重要。

  “…”

  裴宝珠走出来,忽略两个男人,神色淡淡地对彩月道:“我们回府。”

  一行人乌拉拉离开。

  李陵安摇摇头:“哎,小九妹妹生气了,某人自求多福吧。”

  说着,抬脚而去。

  ——

  两人前后脚回府,谢长恭直奔裴宝珠的房间。

  拿着破碎的簪子,抑制住翻腾的怒意,努力保持平和:“你什么意思?”

  裴宝珠答非所问:“谢子禧的生母是谁?”

  她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谢子禧抿唇:“你很在意?”

  裴宝珠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对视他的眼睛:“你没送那支簪子的话,她是何人我管不着,但你送了,我想知道。”

  谢长恭低头看她良久,闭上眼睛后再睁开眼,又是京城里那个为所欲为的谢家世子:“呵,本世子的事有必要一一向你报备?”

  “你跟卫五同样有个孩子,本世子可曾揪着不放?”

  裴宝珠沉下脸:“你立刻搬回西苑,或者…搬回淮安候府。”她目光灼灼。

  谢长恭闻言很干脆,拿起盒子转身就走。

  果然,她如此逼他,他依旧不肯透露那女人半点消息,还真是…保护的颇为用心。

  裴宝珠不信谢子禧的生母离世,芸娘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只要人在京城存在过,她能将人祖宗十八代翻出来。

  她却告诉自己谢子禧的亲娘病逝?

  里头一定有鬼。

  裴宝珠视线落在刚才放过盒子的桌面,自嘲地笑了笑:不过现在跟她没关系了。

  她已与谢长恭划清界限。

  “…”

  “郡主,郡马爷搬到西苑住了。”

  裴宝珠端着书,淡淡应了一声。

  “以后西苑的消息不用传上来,告诉陈阳,严禁任何西苑的人靠近东苑,尤其看住瑶儿,别让她找谢子禧。”

  “郡主…”彩月犹豫。

  她清楚自家郡主的性子,不高兴时提着鞭子教训一顿火也就消了,像现在这样不温不淡漠不关心,才是最可怕的。

  哎,原以为郡主让郡马爷搬来西苑,他们的感情会渐渐升温,这才几天又闹成这样。

  “去吧。”

  “是。”

  两日后,李陵安兴冲冲来郡主府。

  “小九,我查到了!”

  裴宝珠疑惑。

  李陵安立刻大呼小叫:“不是吧小九,你居然装傻?该不会不想付那个人情吧?”

  裴宝珠恍然,哦,前两天叫他查谢子禧生母的事来着,可惜她现在不感兴趣了,有关谢长恭的任何事她都不要听到!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无所谓道:“是,你别说了。”

  李陵安跳脚:“本公子费尽心思没日没夜的调查,你说不听就不听了?不行!你把耳朵给我张开听好了!”

  “谢子禧的生母恐怕跟宫里那位有关。”

  宫里?

  裴宝珠皱眉:“谢长欢?”

  怎么扯到谢长欢身上了。

  李陵安点头,小心看了眼四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找到了宫里放出来的宫女,她说七年前悦贵妃产后,不知为何怒斥了身边一个大宫女,随后将她赶出了宫。”

  “出宫后那名宫女踪迹全无,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有通天的本事也做不到这点…”李陵安意有所指。

  恐怕是悦贵妃有孕期间,作为弟弟的谢长恭常进宫探望,与悦贵妃那位大宫女看对了眼,互生情愫。

  悦贵妃为了成全弟弟,避人耳目将得用的大宫女赶出宫,送到弟弟身边。

  “不可能。”裴宝珠直接否决他的猜测。

  李陵安挠了挠头:“为什么?”

  “你说的那个大宫女我知道。”

  裴宝珠问他:“叫桔枝是吧?”

  李陵安点头。

  “桔枝并非惹恼了悦贵妃被赶出去的,她…是表哥亲自赶出宫的。”

  李陵安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悦贵妃是陛下的心尖子,长乐宫的宫人沾了主子光,陛下待她们多有包容,看悦贵妃的面子,陛下也不会亲自处置悦贵妃的贴身大宫女啊?

  “桔枝在悦贵妃坐月子期间爬床,表哥怕影响她心情,私下处置了桔枝,悦贵妃不知情。”

  李陵安锁眉,觉得事情疑点重重。

  先说那名叫桔枝的宫女,她在悦贵妃身边伺候多年,怎会头脑不清的突然想要爬床争宠?

  宠妃身边的得意人与前程未知可有可无的小宫妃,聪明人都知道选哪个。

  再说她选择爬床的时机,悦贵妃做月子马上能承宠的时候。

  ——真有心争宠当选择在悦贵妃怀着身子月份大的时候,悦贵妃无法阻止,甚至还能刺激她,说不得会一尸两命呢?

  “…有古怪。”李陵安坚定不移。

  “此事等我深度挖掘!”

  “别查了。”

  “小九,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李陵安留下这句话,不等她说出答案率先走出屋子。

  “…”

  裴宝珠心烦气躁,索性带上卫明瑶兄妹去郊外的庄子小住。

  一望无际的田野使人心旷神怡,“阿娘,给你花!”

  卫明瑶举着捧鲜艳的野花,问起来有股清香,她接过来,用帕子擦了擦卫明瑶头上的汗,笑着叮嘱:“慢些跑,别摔着了。”

  卫明瑶见她不再沉闷,蹦蹦跳跳和卫沉瑾抓蟋蟀去了。

  裴宝珠挥退人手,独自走在乡间小路上。

  嗯?前面的稻田有些奇怪,被什么东西压倒一大片,她好奇地过去查看。

  ——

  “那家伙太狡猾,伤了老吴后逃跑,老大,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的!”萧孟大声保证。

  “没用,让吴川回去做两天加强训练。”

  萧孟不动:“老大,会不会太严重了?”

  加强训练?!

  半天足够将人练个半死,两天的话,自己还能见到活着的老吴吗?

  “怎么,你也想去?”

  萧孟一身冷汗:“不不不!属下还要去抓细作呢!”

  老吴啊,不是兄弟不帮你,是老大太无情!

  我还得留着命给你收尸呢,否则咱们俩暴尸荒野多难看啊!

  谢长恭换上劲装,贴身的黑衣将他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宽肩窄腰腹肌紧绷,长有力的腿下踩着黑色长靴。

  “我们走。”

  萧孟吃惊地问道:“老大您要亲自出手?不急着回府…”

  剩下的话在谢长恭危险的目光下收住,老大的眼神似乎要吃了他!

  难道传言是真的?

  老大跟福康郡主因为孩子的事闹掰了,分房睡,老大最近留在这边的时间的确长了不少。

  萧孟缩了缩脖子。

  欲求不满,难怪要拿他们撒气。

  回头告诉大伙儿没事少往老大身边凑,免得遭殃!

  “老大,在前面的庄子。”

  萧孟指着地上的血迹,肯定道。

  谢长恭倏地色变,快步进入庄子。

  “…”

  “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哦。”

  裴宝珠扫了眼抵在脖前的匕首,好言相劝。

  “别动!”那人用力扭了下她胳膊,匕首又靠近几分,恶狠狠威胁,“匕首被我淬了毒,见血封喉。”

  裴宝珠不慌不忙:“我死了,你骨头渣都走不出大乾,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们聊聊吧,说不准我心情好饶了你。”

  那人冷笑:“口气不小。”

  裴宝珠吸了吸鼻子,“你失血过多,不及时上药会死的。”

  “…带我去找药!”

  “我今天头一次来这里,去哪儿给你找药?”

  裴宝珠认为她要去寺庙拜拜,近来没一件让她顺心的事。

  好好的来庄子散心,居然碰见细作劫持!

  “…”

  “主子!”

  陈阳等人巡视时发现有人进来的痕迹,直觉不妙,先让人将卫明瑶兄妹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他亲自带人搜寻贼人的下落。

  不成想看见让他目呲欲裂的一幕,郡主竟然被贼人挟持了!

  那人呼吸渐渐紊乱,看见陈阳等人不惧反笑:“小丫头,我今日命不该绝啊。”

  “让你的人去找止血药和布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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