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新婚后,我被死对头世子娇宠上天

第218章 昌隆郡主

  裴宝珠喝了口鸿郎倒的酒,笑着称赞道:“鸿郎的剑舞十分出彩。”

  “郡主殿下喜欢,以后小人可常为您表演。”

  裴宝珠的手顿了下,深深看着他的眼睛:“本郡主倒是愿意,只是不知昌隆堂姐能否舍得割爱。”

  鸿郎垂头不语,这种场合他的身份插不上口。

  昌隆郡主的眼睛登时亮了,连忙说道:“瞧福康妹妹说的,咱们是姐妹,想要什么不过说句话的事,别说几个男人,让我将整府的男人送你都成。”

  她不信任鸿郎的本事,让人在一旁帮衬他更好。

  裴宝珠摇头:“不必,鸿郎即可。”

  昌隆郡主闻言不再多说。

  京城传言福康跟谢长恭不睦,只是碍于圣旨赐婚不能和离。

  谢长恭还有个颇为宠爱的姨娘,换做她早放开了玩,福康那种地位,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只要能做她的裙下臣便可一飞冲天。

  后来她想起早年间福康在京城中的名声,她那样得名声岂是委曲求全的性子?

  而她的身份也不惧怕谢长恭,能让她看着谢长恭宠着其他女人自己无动于衷,只有一个解释——福康心有所属。

  接下来是利用排除的方法确认福康的爱人。

  谢长恭第一个被排开,福康若爱谢长恭,早将他身边清理干净了。

  侍卫们跟福康的关系也很清白,让人抓不到半点错处。

  还有个跟福康青梅竹马长大的李家公子李陵安。

  李陵安一直没成婚,看似花花公子风流名声在外,但他还真没闹出什么大事。

  昌隆郡主怀疑过她,很快也打消念头。

  因为在福康被赐婚前,她有着长达五年的空窗期。

  就算福康有心给女儿的生父守孝一年足矣,后来遇上昭淑姑母病逝,最多三年,在此期间李陵安跟福康的接触不少。

  那种脆弱的时候最容易互诉衷肠,李陵安没本事趁机娶到福康,说明福康心里的人并不是李陵安。

  那么,只有唯一的可能了。

  福康的心上人是卫五,她那个成婚第二天就奔赴南疆战场的夫君,她女儿的生父。

  卫家男人们战死后,府里的女人们先后回娘家改嫁,福康仍坚守在卫家,撑着卫家照顾两个孩子长大。

  福康爱卫五,所以谢长恭怎样她都不在意。

  恰巧她遇见个长得跟卫五相似的男人,她觉得老天都在帮她!唯一的不满就是鸿郎实在太木讷,不会说话讨人欢心。

  好在福康没嫌弃他,将他留在身边。

  众人看裴宝珠收了鸿郎,都松了一口气。

  一场宴会宾主皆宜。

  昌隆郡主聪明的没有自己提及,只是在裴宝珠去跟普安大长公主见面时召见了鸿郎,拉着他叮嘱。

  “鸿郎,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男人身子僵了僵,声音冷淡道:“昌隆殿下也莫要忘记你答应在下的事。”

  昌隆郡主捂住嘴笑起来:“自然,救一个小丫头对本郡主来说没什么难的,宫里的太医,宫外的名医,你想给她找什么样的大夫我都可满足你。”

  鸿郎道:“我有自己的计划,还请昌隆殿下不要操之过急。”

  昌隆差点跳起来,她怎么能不急?

  她板着脸道:“最晚三日,如果你不能帮我解决心患,我想她坚持不了那么久。”

  鸿郎脸色变了,声音暗哑道:“我明白了。”

  昌隆郡主的视线在他脸上盯着:“你的脸是你最大的优势,千万要好好利用啊…”

  “是。”

  鸿郎的顺从令昌隆郡主心情变好。

  ——

  “福康,昌隆没为难你吧?”

  普安大长公主没在宴会上安排人,不清楚状况。

  裴宝珠笑:“昌隆堂姐心态不错,没上来便急着找我帮忙。”

  “哦?”

  普安看了眼裴宝珠的笑脸,内心觉得不对劲。

  福康虽然笑着,眼底却冒着寒气。

  “姨母不晓得,昌隆堂姐送了我一个男人呢,长得倒是与我蛮有缘分。”

  普安大长公主:“……”

  俊朗、帅气、合眼缘都可用来作形容。

  长得跟她有缘分是什么意思?

  缘分也可用长得像来形容?

  普安大长公主表示不解。

  “青女,让鸿郎进来。”

  “是。”

  “小人拜见大长公主殿下,拜见福康殿下。”

  “免礼。”普安大长公主喊起,仔细打量鸿郎。

  英俊潇洒,不是昌隆追捧的那人跟女子一样娇弱的白面小生。

  普安大长公主咂舌,福康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她没记错的话福康的郡马也是偏阴柔美的款式,难怪福康说长得有缘分,应该说对她胃口才是。

  裴宝珠见普安大长公主没觉得诧异,猛然反应过来。

  普安姨母离京二十多年,别说卫泓新,就是自己她不经人介绍也绝对不认识啊。

  裴宝珠冲鸿郎露出个温和的笑容:“你先下去等我,我跟姨母说完话去寻你。”

  “小人告退。”

  “福康,你看上他了?”

  若福康喜欢,弄进郡主府未尝不可。

  福康有跟淮安侯府叫板的底气。

  裴宝珠一副无奈地看着她道:“姨母,你别取笑福康了。”

  “姨母可知瑶儿生父的名字?”

  普安大长公主的笑容淡了,拧眉回忆:“瑶丫头的生父啊…我只记得他是卫家的小五,名字还真没什么印象。”

  福康突然提起他做什么?

  普安大长公主回京的时候裴宝珠已经嫁给谢长恭,知晓她有个在南疆战场失踪的丈夫。

  战场上消失,基本是死了。

  否则怎么这么多年一点消息也没有?

  已死之人,普安大长公主不想戳外甥女伤疤,惹外甥女难过。

  卫五的名字她确实不知。

  裴宝珠挂着浅笑道:“瑶儿的生父姓卫,名泓新。”怕普安大长公主不理解,继续道:“卫家从字与寻常人家不同,从末字。”

  卫五从新字?那她的名岂不是泓?

  普安大长公主头疼地捏了捏眉我,着交个什么事。

  昌隆有事求福康,定将她身边的人她的喜好调查明白,而且她一直在京中。

  不像自己一般对瑶丫头的生父了解的不全。

  鸿郎…

  昌隆是故意的。

  昌隆丫头究竟怎么想的,这确定是讨好福康,不是往死里得罪福康?

  普安大长公主沉默片刻,出声道:“她或许是无心之失,福康不要与她计较。”

  “哎”裴宝珠叹息一声,语气无奈地对普安大长公主说:“姨母,福康亦想当做巧合。”

  “可名字能说是巧合,样貌也是巧合福康无论如何是不相信的。”

  样貌相似?

  普安大长公主拧眉,知晓昌隆郡主是讨好裴宝珠不成反踢到马屁股上。

  帮她说情的话再说不出口。

  跌一次还不够吗?居然还有第二次!

  普安大长公主简直不知说她什么好。

  作吧,她就作吧!

  好好的日子让她过成这样。

  刚回京的时候自己便见过昌隆,看她把日子过得一团乱曾苦口婆心的劝阻,她倒是很乖顺的听了。

  但阳奉阴违,以至于出现这么大的茬子。

  让陛下知晓,她的郡主之位也做到头了。

  现在的皇帝可不是先帝,他跟父皇没有祖孙情谊,昌隆又失宠在先帝时期,他凭什么要给一个关系远到天边的堂姊兜着?

  好言相劝她不听,现在又把福康得罪死了。

  想死的话直接找根绳吊死,何必这么麻烦?

  普安大长公主脸色不好看。

  她是裕安帝的长女,除了端穆王这个长兄,并没有与她年纪相仿的玩伴。

  后来出生的先帝跟昭淑与她还算亲近,但他们终究是中宫嫡出的,哪怕没端着身份对她趾高气扬,她与他们之间也难免有一丝隔阂。

  昌隆比她小十岁,因其父救驾有空,封了郡主后时常进宫,她喜欢这个活泼机灵的小侄女。

  出嫁前曾带了她两年,没曾想幼时天真可爱的小丫头竟然被养歪了。

  普安大长公主内心气恼,定是她身边的人没有好好引导!

  心里气归气,让普安大长公主真的狠下心不管她却是做不到的。

  “福康,她年纪越大越混,我会找她谈谈的,让她跟你赔罪道歉,昌隆欠的债务我替她清,还请你帮忙跟齐王通个气,莫要为难她了。”

  裴宝珠震惊。

  昌隆郡主欠了户政司足足四百二十三万两银子,普安姨母眼皮子也不眨的就要帮她清?

  不是说普安大长公主拿出这些银子可疑,普安大长公主作为裕安帝的长女,且是唯二的两个女儿之一,裕安帝在嫁妆上没有亏欠她。

  肥田沃土数不胜数,庄子商铺亦按街计算,她便是每日坐在府中,这么多年下来所积攒的财富也是个恐怕的数目。

  裴宝珠震惊的是她会帮昌隆郡主,在她明确表示出不满的情况下。

  从前面可知普安姨母是个怕麻烦的性子,能不生事端都会远远避着。

  所以普安姨母在这时候出口维护昌隆着实奇怪。

  “姨母,为何?”如果有隐情,看在普安姨母的面上,她可放过昌隆一马,前提是她以后缩着脑袋做人,不要再惹事情。

  普安大长公主目光闪烁,道:“他们家那一支与咱们皇室的距离已经有些远了,若不是昌隆的父亲舍身救了父皇,为此残了一条腿,不会有今日的昌隆郡主。”

  她的眼神充满回忆。

  在母后未进宫前,父皇是个勤奋的皇帝,每日认真批阅奏折处理朝务,他不爱进后宫,闲暇时就带着他们玩。

  后来母后进宫,父皇整个变了个人似的,一头扎在母后身上不可自拔。

  母后刚进宫的时候无子,父皇担心她的母妃与皇兄的母妃借子张扬,将他们送到母后宫里抚养。

  母后不似她印象中高不可攀的世家女,她温柔到极致。

  不仅父皇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她跟皇兄也在母后的感化下渐渐真心待她。

  后来,先帝出生,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立太子的呼声一波接着一波。

  寒门跟世家闹得不可开交,父皇陪伴他们的时间少了很多。

  两年后,年近三岁的先帝被立为太子,世家喜极而泣,父皇跟母后的眼底却夹上了担忧。

  她那时懵懂,不明白其中缘由,后来明白了。

  世家拥有了跟他们血脉相连的皇子,还成为了太子,趁着先帝年幼好把控除去父皇,世家的权利将更上一层楼!

  所以,有了那次谋算已久的刺杀,当时她并没有在场,但她清楚的记得父皇回来时浑身是血,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多月脸上才有血色。

  昌隆的父亲身上骨头断裂无数,养了一年多,左腿依旧没保住。

  父皇曾多次在她面前感叹那次刺杀的凶险,若不是有昌隆的父亲在,他就要命丧当场,虽他是皇帝,但仍感激他。

  所以在昌隆的父亲执意将爵位传给女儿的时候父皇没反对,还增至郡主爵。

  公主非帝女不可做,昌隆的爵位已属宗室女最高等。

  加上父皇对她的格外优待,她若安安分分的,先帝也会乐于保她一世荣华。

  但她心气儿高,非要争取父皇在时的待遇。

  先帝当时与世家闹得不可开交,哪有空搭理侄女?

  昌隆为此沉寂一段日子,后来祯甯皇贵妃独宠后宫,淮安侯府地位水涨船高,祯甯皇贵妃宫里的宫人出去都用鼻子看人。

  昌隆的心思活跃起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陛下不理会我无非是因为身边没人为我美言,倘若她送个美人进宫,得到陛下的宠爱,陛下岂不是会再度重视她?

  不过人选一定要卑微没有家族支撑,只能拿她当依仗的。

  于是她精挑细选弄了两个美人进宫,担心送不进去让她们扮作婢女,然后去祯甯皇贵妃宫里偶遇先帝。

  先帝没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同为女人的祯甯皇贵妃当即就拉下脸,先帝离开她宫里后,祯甯皇贵妃好言相劝,昌隆那丫头竟义正言辞的让祯甯皇贵妃让先帝雨露均沾,直将祯甯皇贵妃气得心口疼。

  后来先帝知晓后大怒,说不清是为了祯甯皇贵妃还是因为昌隆毫无阻拦的带不相干的人进入皇宫,总之那之后昌隆便被先帝厌弃。

  普安大长公主当初查到这个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让宠妃劝皇帝雨露均沾?

  你怕的不是祯甯皇贵妃独占皇帝恩宠,而是气独得恩宠的不是你的人。

  所以她立刻把昌隆喊道府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才过了多久?

  她竟然又犯了!

  还是相同的法子。

  普安大长公主又气又笑。

  这样的性格实在担不起皇帝的宠爱,否则凭着她的性子,整个后宫会被她搅得乌烟瘴气。

  心中再如何气恼,普安大长公主仍开了口:“福康,算姨母欠你个人情。”

  父王宠她如斯,她怎么能让父皇亲口说的恩人的女儿走向死亡?

  裴宝珠眼睫晃动:“原来如此……”

  “昌隆堂姐的父亲有功,虽她张扬了些,不过若是填上空缺,以后不再犯,我可与齐王兄说明情况…”

  普安大长公主欣慰,“谢谢你福康。”

  “姨母遵循外租父的话,是姨母孝心可嘉。”

  两人相视一笑。

  她们内心都清楚,彼此才是最亲近的人,眼下昌隆犯的错不是罪无可赦,若昌隆当真伤害到与普安大长公主血脉更近的福康还有宫里的皇帝,普安大长公主绝对会第一个送昌隆上路。

  毕竟舍命救皇帝是应当做的,皇帝感念你恩情是幸运,皇帝不加恩也正常。

  昌隆父女得了这么多年的荣耀,若得寸进尺,皇室当教他们什么叫本分。

  “…”

  “姨母,福康先行告退了,答应您的事福康会做到,不过其他人不是昌隆堂姐,没有法外开恩的机会,还请您跟昌隆堂姐言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