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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谢领主,孤能亲你吗

  谢漾未做他想,拿起银针跨步走进去。

  嘶!

  谢漾瞳孔地震,呼吸当场乱掉。

  宁宴以美人坐的姿势躺坐在床沿,上半身未着寸缕,偏白肌理上疤痕交错,如同完美的雕塑遭人砍劈,又因此成为伟大造物,蜿蜒的肌肉慢慢往下爬,让人下意识往下方看去,下半身却又遮得严严实实。

  那张面孔眉眼如画,冠绝天下。

  听到声响。

  他抬眸看来。

  漫不经心的掀开桃花眼。

  “来了啊。”

  谢漾:“……”

  她承认这具身体,很让她心动。

  宁宴眼里的笑意让谢漾羞恼:“你干什么?”

  宁宴:“勾引你。”

  三个字,简单明了。

  掷地有声。

  谢漾眼睛睁大,宁宴疯了吗?他是真忘记自己的身份?

  “现在看来,孤算是成功了。”宁宴并未错过她刚才的紊乱呼吸,哪怕只是刹那,也是乱了。

  这就够了。

  谢漾面无表情走过去,无视这贱男人的话,努力在心里念叨:十万两十万两十万两。

  伤在腰间。

  根本没有所说宁宴那般严重。

  反而已经开始愈合。

  谢漾无视,摊开针包取出银针找最痛的那几个穴位扎下去,痛死这个贱人。

  “嗯……”痛吟声从头顶传来,明明是疼痛导致,被宁宴喊得充满暧昧,像是忍耐良久无果从喉咙憋出,轻喘重息,引人遐想。

  谢漾:???

  青天白日你和我在这儿发骚?

  谢漾不打算再扎针。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纸笔,我写方子。”谢漾扫视屋内没看到笔墨纸砚,冷声冲宁宴索要。

  宁宴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是疼的,走到谢漾面前,谢漾不悦:“你别犯……”

  “阿宝让让,孤取纸笔。”

  骚字卡在喉咙。

  谢漾正要退开,宁宴已经弯腰抽出柜子,从里面取出上好的笔墨纸砚。

  “孤替你研墨。”

  白花花的身体在眼前晃荡。

  谢漾就是再冷心冷情也做不到心无旁骛。

  终于在宁宴第三次刻意弯腰将锁骨与腹肌展露时,谢漾忍无可忍:“穿上衣裳!”

  “孤不会。”宁宴理直气壮,眼里似乎装了星辰,温柔起来能溺死人,低笑一声,“阿宝替孤穿?嗯?”

  他挑起那件随意丢弃在床上的轻薄衣裳。

  勾引谢漾,他是认真的。

  这件衣裳薄得和鲛纱般,穿上去几乎什么都挡不住。

  谢漾起身就要离开。

  “药方还没开,孤不付诊金。”

  谢漾的屁股又坐回椅子上,恶狠狠瞪着这个总是能轻易挑起她火气的贱男人,讥讽:“皇上当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知道那些称赞你端方如玉的人,知不知道你这一面?”

  “床笫之欢,岂容他人知晓?”宁宴用最动听的嗓音,说出最轻浮的话。

  谢漾倏的睁大眼睛。

  若不是眼睛只有这么大,她怕是能瞪得堪比月亮。

  怒斥。

  “浪荡!”

  “对,孤浪荡。”

  宁宴看起来很是欢喜,也很认同,话锋徒然一转:“孤的浪荡,只给你看。”

  谢漾:“……”

  这份殊荣谁爱要谁要,反正她是不要!

  谢漾握笔的手都在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恼。

  果然钱难挣屎难吃!

  “快研墨。”她咬牙切齿。

  宁宴细长的手指抓住墨条,黑白分明,似玄黑夜幕上挂着皎洁圆月,繁星只能为配,转动几圈,挤出一小滩墨,俊逸面容染上苦恼,轻飘飘的声音意味深长:“没水,阿宝,要先弄湿才行。”

  谢漾当场呆滞。

  随后整个人又红又烫,他他他……悲愤的看着宁宴,偏偏宁宴恍若未见,将一张好看得无人能争辉的面孔凑近,性感的身体也随之靠近:“阿宝,给点水好吗?”

  不好!

  谢漾一跳三尺远。

  大怒:“宁宴,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手慢悠悠落在案桌上的茶杯,宁宴将清水倒在砚台上,见她恼得和兔子般,眼里的嗔怒和从前无二,勾唇:“孤知道啊,阿宝,墨条就是要沾水才能磨。”

  他抬了抬手里的墨条。

  脸上是无辜和疑惑。

  话语和眼里的笑意,却半点不无辜。

  “你想到什么了?莫非是……”

  “我什么都没想!”谢漾知道自己上当,在宁宴说出更放肆的话前忍着恼怒咬牙打断,刺他,“我只是不想离你太近。”

  宁宴早已习惯她的利语冷言,只低低一笑:“当真不是想……要了?”

  谢漾大骇。

  她以为皇宫里的宁宴已经够出格。

  谁知道他还能更浪!听听这直白的话语,她听着都害臊,他是如何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说出口的?

  谢漾像突然被投进火炉的烙铁。

  猝不及防。

  她呆滞的这几秒,宁宴迈到面前,明明算是消瘦的身形却能完全将她笼罩住,给予安全感的同时让人逃无可逃。

  宁宴抓起她的手。

  “谢领主,摸摸。”声音温吞下来,邀人傅脂粉共赏夜郎景,克制得很,微微低头,故意将浊热气息吐在谢漾耳畔。

  温热的腹肌触感,伴随着蜿蜒伤疤。

  软中带硬。

  谢漾属于嘴嫖那挂,真要让她上,怂得比谁都快。

  哪怕这个人曾经和她睡过无数次!

  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这样挑拨,谢漾心跳快如擂鼓,脑子晕晕,早已面红耳赤,抽了两次没抽出手,声音下沉:“宁宴!松手!”

  “想要吗?”宁宴拉近两人距离。

  有些人正经时如皎皎明月,让人仰慕不可攀,下流时轻佻得让人窒息。

  要你个锤子!

  谢漾恼怒不已:“我再说一次放开,别逼我动手。”

  见她当真动怒,宁宴牵着她的手在腰上游走,幽幽道:“可孤……”

  “孤错了!”

  谢漾握着毒包,气急反笑。

  现在倒是怂得快。

  “找件正常衣裳,穿好。”

  宁宴无奈,本想将那件说服自己良久才准备穿上的衣裳穿给谢漾看,但以她的气性,再玩下去,日后估计会更对他退避三舍。

  宁宴老老实实穿了件金衣。

  谢漾已经自己研墨,在写方子。

  每一笔都带着怒火。

  恨不得将纸戳出个洞。

  “谢领主,孤能亲你吗?”宁宴忽然问。

  谢漾震惊,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你是疯了吗?刚才我们还在吵架,现在你就和没事人一样?宁宴,你要不找太医看看是不是身患癔症,真的,你和疯子一样不正常。”

  神经病啊!

  “孤的确疯了。”宁宴恢复成矜贵雅气的帝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灼灼其华的男子方才在行下作之事,“没有你的日子,孤疯不疯有何区别?”

  刚觉得慎得慌的谢漾:“……”

  五官扭曲。

  宁宴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

  谢漾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面无表情的把药方一推:“两天一服,另外我劝你一句,以后少说这种听起来就膈应人的蠢话。”

  这次僵住的换成宁宴了。

  不是说女子都吃甜言蜜语,这是他从一堆话里特意挑出来的几句,不说让阿宝脸红,至少不会恶心吧。

  谢漾把令牌留下,拿了钱走得潇洒。

  宁宴黑着脸。

  “皇上,可成功了?”高坎见谢漾神清气爽的模样,以为二人相谈甚欢。

  宁宴冷着脸。

  现在的阿宝好色又缺钱,本以为能借着外力,不说融化她的心,起码让她别去找其他男人,谁料反被嫌弃。

  “都是你们给孤出的好主意!”宁宴冷飕飕道,“祭天大典准备得如何了?如果出了差错,孤拿你们是问。”

  高坎看着颇为苦恼的帝王,忙点头哈腰的认错:“是奴才们愚笨,皇上放心,绝不会出事。”

  宁宴揉着眉心。

  在计谋方面,没一个人如明树得他心意,偏偏明树和他对着干。

  不知为何,他直觉祭天大典会出事。

  “再排查一遍,去除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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