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长途跋涉,你也实在是辛苦,哀家今天让你过来,是想要跟你说一下,你这次远赴塞外也是辛苦,哀家想着,现在既然回来了,改天,哀家亲自设宴,给你接风洗尘。”
萋萋到是觉得格外的受宠若惊了,对自己这样好?还真是难见啊!不过有什么诡计吧?
“臣妾谢母后。”
“母后实在是不必如此辛苦,皇后这次凯旋归来,朕已经决定设宴,让大家一起庆贺。”
“那是你前朝的事情,哀家不会过问,皇后回宫,哀家这个做母后的,该这样做。”
“是。”轩辕渐离没在说什么。
萋萋看了眼他。“母后,您能如此费心,臣妾真的很高兴,既然这样,臣妾就多谢母后了。”
“皇后娘娘这可是一路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妹妹可真是十分的挂念了。”
顾惜颜走到萋萋面前,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格外的亲近。
萋萋淡淡的笑了笑。“本宫不在宫中,妹妹实在是辛苦了。”
“姐姐哪里话,这都是臣妾该做的。”
“妹妹平日照顾母后跟皇子,还得帮着本宫打理这后宫诸事,妹妹如此辛苦,本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不过好在,本宫现在也回来了,以后妹妹可是能够好好的轻松轻松了。”
顾惜颜点了点头,这一回来,就想要把权利夺回去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萋萋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这假惺惺的样子,自己看着也实在是恶心,看样子,自己走了这样久,别的不说,她本性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呀!
“皇后娘娘如今可算是平安回来了,这样,皇上也能安心了。”
萋萋笑了笑,没有说话了。
“好了,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先回去沐浴更衣的,既然回了宫,就该有皇后的样子。”太后开口了。
萋萋点头。“是,如此,臣妾就先回去了,晚些在过来给母后请安。”
“嗯。”
“既然这样,母后,朕先陪皇后回去了。”
“好。”
顾惜颜格外的不高兴,皇后不在皇宫的这段时间,自己似乎,一共见皇上不到十次,还有好几次都是在国宴上面,但是,还有几次,就算是国宴,皇上身体不好,也没有路面,自己这个贵妃,大概是天底下最失败的贵妃了。
“颜儿,你刚刚对皇后的态度,似乎是话里有话。”
“姨母,您又不是不知道颜儿跟皇后之间的关系,颜儿也只是……只是一时忍不住嘛。”
太后叹了口气,以前自己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这个侄女身上,现在,似乎觉得,她有些手段,但是,自己这个儿子更加的难对付,她想要得到皇儿的心,怕是不容易啊!
“好了,你也先回去吧,哀家有些累了。”
顾惜颜站了起来。“是,那太后您好好休息,颜儿告退。”
走出太后那儿,顾惜颜再御花园逛着。
“娘娘,您似乎心情不好?”
“太后现在对本宫不如从前,皇后也回来了,这以后在皇宫,本宫的处境怕是更加的危险了。”
不管怎样,自己很清楚自己背后靠山是太后,要是太后不帮着自己,自己很难生存下去。
“娘娘是觉得太后娘娘今天的态度不好吗?”如霜问到。
她到是没有看出来,今天见到皇后,一身戎装,看着好气派。
“娘娘,奴婢觉得,娘娘完全就是多虑了,也许太后娘娘今天是真的累了呢?”
“本宫这个姨母,本宫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累了?哼,她在皇宫斗争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累,现在?更加不可能。想必,她是觉得本宫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能夺到皇后的位置达到她的目的,对本宫失望了吧。”
“娘娘,那咱们怎么办?”
“哼,指望别人永远都比不上指望不了自己。”
在皇宫也呆了几年了,皇宫这点儿生存之道自己也还是明白,没什么可担心的。
太后不帮自己,那自己就靠自己了,再说了,前朝,父亲帮着自己,在这后宫,就算没了太后这个靠山,但是自己还有孩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皇上的长子,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如霜看着顾惜颜眼中闪过的狠毒,其实,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虽然争强好胜,但是并没有现在这种毒辣,现在,她几乎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就算是杀人放火,也照样觉得无所谓。
皇宫真的是可怕,没办法,以前,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现在,是宫里的颜贵妃娘娘。
“如霜,现在皇后回来了,而且,她还帮着皇上赢了战争,这样,本宫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了,我到时候书信一封,送出宫去,你交给我父亲。”
让父亲帮着出出主意,自己在后宫,也要来好好的想想办法了。
“是,奴婢知道了。”
顾惜颜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父亲还有这个孩子身上了。
萋萋跟轩辕渐离走在回去的路上,桑楠推着轮椅,萋萋看着周围。“以前我不喜欢皇宫,现在去了塞外,还真觉得皇宫简直就是天堂。”
“怎么说?”
“塞外条件太苦了,而且天气炎热,有一次差点断水了。”
幸好那次找到了水源,要不然,他们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对了,这次的战事,霖墨帮了忙。”
“已经知道了,该感谢的还是得要感谢。”
霖墨这戏也算是帮了个大忙了,不过,自己到真是没有想到,他会特地敢来帮忙,虽然知道他对冉娘的心思,但是,能够对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到真是出乎了自己意料了。
面对一个自己说不定不可能得到的女人,还能如此,看来,霖墨是真的动了真情了。
“嗯,不过,我那个时候,也是没有想过霖墨会来。”意料之外了。“对了,殇千羽在京城怎么样了?”他可是又不老实了?
“倒也还好,跟之前差不多,他现在最多在塞外偏远的地方动动手,京城,暂时还没有那个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