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现在对于顾惜颜可是没有那样好脸色了,就算是让自己装着,演着,自己也不可能做到那个样子了。
“这一年,本宫是怎么过来的,妹妹想必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吧!妹妹如此,那本宫,自然也应该报答妹妹吧!”
以牙还牙,自己的做法想来向来如此,所以说,顾惜颜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都会还回去,她对自己如此残忍,那自己就更加不可能仁慈了。
“姐姐,姐姐这话妹妹可就不懂了,这些年,咱们姐妹之间那也是很不错了,姐姐现如今这样说话,妹妹可就有些不懂了。”
“你明白也好,不懂也罢,在这里装糊涂也都随你,很多事情,不必要说出来,只要心里清楚就行了。”
如果说,他们之间的战争什么时候可以彻底的解决,大概就是两个人完全分出了胜负来,要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一辈子注定为敌人的两个人,这样的安排,或许真的是最好。
“娘娘,您伤势还未痊愈,可不能出来太久,咱们走吧。”冉娘说到。
这颜贵妃可真是让人恶心,娘娘的态度也很明显了,都是极其不愿意看见她的。
“娘娘伤势严重,还是好好养着的好,妹妹就不打扰了。”
萋萋冷哼了一声。“善恶到头终有报,妹妹,本宫劝你一句,该收手的时候,就不要太过分了,到最后,害得不是别人,是你自己。冉娘,走吧。”
“是。”
“那臣妾就收下娘娘的金玉良言了。”顾惜颜站在后面,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开,金玉良言,这种珍贵当真是独特。
萋萋走在路上,刚刚的好心情这下消失了一大半了,明明心情不错的,要不是因为遇见了顾惜颜,自己现在肯定还高兴着,这下好了,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娘娘也没有必要想的太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用想多了让自己难过。”
顾惜颜这个人,总是会让人觉得无比的讨厌,偶尔出现在你身后,给你一刀,让你猝不及防。
“没有,她现在影响不了我,她跟殇千羽这种人,我这辈子只可能厌恶,哪怕再怎么讨厌,也还是不至于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影响到我自己。”
这样自己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现在可算是想清楚了,那有些完全就没有必要让自己伤心难过,很多的东西自己都应该想简单一点。
“那娘娘……”
“我就是看见她心里不痛快罢了,没事,还不至于影响到我。”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伤口,隐隐的疼痛倒也没多大的事情。“走吧,回去了。”
“是。”
这一下子事情还真的是够多的,中午,轩辕渐离来到萋萋这里用午膳。
“怎么样?还疼吗?让太医经常过来瞧瞧。”
“没事了,这都已经这么多天了,没关系的。”
就算现在还有一点疼,但是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了,比起之前,现在几乎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现在天气炎热,伤口可得注意,要是发炎了可就遭了。”
“没那样容易的,你不要这样担心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现在,自己觉得,不管怎样,还是爱惜自己身体比较好,这每天这样累,似乎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冉娘他们那话说的可是没错了,身体最重要,自己得要把自己身体弄好了,才可以做更多的事情,要不然,一切都只是徒劳的。
“那就好。”
“殇千羽那边怎么样了?”
“他现在跟我彻底的决裂,不过人还在京城,朝中的大臣也都知道,只是现在,很多事情,都没有证据,所以说根本不能把他怎样。”
想要动殇千羽,可实在是不容易,他这个人倒也是格外的狡猾,可是没有办法,自己有着这样已经强劲的敌人,也就只能忍受着了。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慢慢来吧,总有办法的。”
他再怎么嚣张,也就只有那样大的本事了,他们现在,对付他虽然还有些困难,但是也并不算太大的问题,到底还是有分寸,做起来也还是很容易。
“渐苏那边呢,怎么样了?”
“已经有些消息了,这一年的时间,我们也还是安排了不少人在他们那边去了,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内线虽然不多,但是也还是有办法。
殇千羽这个人狡猾的很,而且防御心很重,所以说他们混进去人也是相当的不容易,到现在,进去的人并不多,但是他们也还是没有让自己失望,至少还是取得了信任。
“殇千羽在我们这边,想必也是有人吧!”之前战争的时候不就证明了,里面有着他的奸细。
“肯定是有的,两边都是一样的,这斗争就是这样,没有办法了。”
“咱们现在跟他差不多势均力敌,倒也不足为据。”
殇千羽手上的兵力现在大概是夺不过来了,好在,他们手上也还是有一些兵力,再加上无忧阁的,应该还是差不多了。
“不一定,渐苏那边的探子说了,殇千羽在江湖上似乎也还有些势力。”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怎么样,不知道他在江湖上的人脉有多广,撇去这些,倒也还好了,只是,牵扯上江湖上面,想要调查清楚就不太容易了。
“江湖上?我让柒暮去查查吧!”无忧阁打听消息还是很不错的。
“也行。”
轩辕渐离给她盛了碗汤。“先不说这些了,来,喝点儿汤。”
“好。”
虽然朝政的事情忙,也知道他最近焦头烂额的,但是,他每天都还是会抽出一点儿时间来陪自己,这倒是让自己格外的感动,说实话,每次自己辛苦,自己无比脆弱的时候,他都可以一直陪着,这让自己真的是很高兴了。
“对了,你下午有事吗?”
“下午尚书会进宫来,可能到时候要商量一些事情。”
“行吧。”
“怎么了?有事?”
“没有,我也就随便问问而已。”看样子,他又得忙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