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赔了母妃又折兵
沈嫣然没找到良妃,整个皇宫都快被翻遍了,都没有良妃的踪迹。
她不免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真的--良妃真的被沈令棠……杀了!
沈嫣然想向皇帝求助,但李德顺把她挡在门外,不让她进去。
“二公主,皇上和丞相在里面议事呢,皇上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沈嫣然眉头紧锁,“可是我母妃还未找到,烦请公公再进去通报一声。”
说着,沈嫣然给李德顺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
李德顺就是拿拿乔,他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正好这时顾丞相推门出来,他就进去通报。
“皇上,二公主来了,二公主说,良妃娘娘还未找着呢!”
皇帝刚得到火药这种大杀器,一时间春风得意,良妃失踪的事都被他忘了。
李德顺冷不丁提起,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事需要忙活。
“让二公主进来说话,”沈嫣然进来后皇帝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嫣然,你母妃还没有找到?”
沈嫣然跪在地上,含泪点头,“父皇,您派人出宫寻找母妃吧,我怀疑有人将母妃掠出宫去了。”
再怎么样,良妃也是她的娘,她不相信良妃已经死了。
皇帝沉吟片刻,在沈嫣然焦急的目光中,他才挥手让李德顺下去安排人手寻找良妃。
沈嫣然默默跪在地上,心越来越凉。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两小无猜,她以为父皇和母妃感情很好,原来都是装的。
母妃都失踪了,父皇也不是很着急,外祖父关于母妃的那一部分计划,真的能成功吗?
其实,沈嫣然错怪皇帝了,他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已经经历过几次良妃的失踪了。
年轻时皇帝为了雨露均沾,一个月总得去其他妃嫔那里几次,良妃生气,三番五次搞失踪。
一次两次,皇帝着急上火寻找她,可次数多了,皇帝就不着急了,甚至对良妃这种行为很是气愤。
这就跟“羊来了”一个道理,这次良妃失踪,皇帝以为她是不满自己晋妍婕妤为妃。
也该冷冷良妃了,朕是天子,怎么能次次屈服于一个小女子呢!
皇帝这样想。
借着出宫寻找良妃的机会,一辆出宫采买的马车在人群后面跟着,咕噜噜驶出皇宫,朝着城外去了。
一连三四天都没找到良妃,着急的只有沈嫣然,皇帝和孔太傅都知道良妃的“伟大事迹”,对寻找良妃这件事上,一点都不上心。
沈嫣然后悔了,她后悔以良妃为诱饵,引出闹鬼事件背后的沈令棠。
她在良妃的熏香里添加了一种特殊香料,只有孔太傅养的,只吃人肉的狼狗才能闻到。
谁料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母妃又折兵!
沈令棠的肥皂制好了,贺公公炫了一把刀工,把乳白色的肥皂切成各种形态各异的形状。
贺公公把手弄上油污,捡了一点肥皂边角料试用,嘿,你别说,这作用还挺不错!
虽说草木灰的清洁作用也不差,但京中的世家贵族们嫌它脏,不乐意用,只喜欢用皂荚澡豆等净手。
如今又有了一种可以净手的物什,贺公公都不敢想会赚多少银钱!
这是最普通的肥皂,沈令棠得穆贵妃指点,继续衍生其他种类。
例如带花香奶香的香皂。
贺公公举一反三,提出制作竹香、茶香等香皂,可以卖给男子。
于是乎,继研究白糖之后,贺公公又开始研究香皂,要不是有宫规约束,他都想在锦绣宫定居!
处理完这些,宫外审问良妃的小桂子回来了。
良妃并没有死,而是被沈令棠送去了城外的庄子里关押起来。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脖子一抹就能解脱,可她凭什么要让良妃死得那么痛快?
沈令棠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听小桂子讲他从良妃那里听来的所有事情。
“等等,”沈令棠听到某处时,出声打断小桂子,“你是说,良妃说她把我母妃骗出宫去,是孔太傅的命令?”
小桂子道:“奴才是听良妃这样说的。”
沈令棠沉吟不语,她一直以为良妃是杀害她母妃的凶手,没想到良妃背后还有孔太傅的存在。
她示意小桂子接着说,然后又有一个疑问--按良妃所说,母妃在宫外就已经死了,那几年前的冬夜,她看见的母妃……是鬼魂?
沈令棠不可置信。
可她明明清楚记得母妃抱着她时候还有体温,不可能是鬼魂!
面对死亡威胁,良妃没胆子撒谎,她说的话有九成的可能性是真的,既然如此,当年在她怀里死去的,真的是她的母妃吗?
沈令棠陷入迷茫中。
“咳咳,”太后打断沈令棠的思绪,“棠棠,这件事先放着,等有机会审问一下孔太傅就清楚了。”
太后不想让沈令棠太过耽于仇恨之中,仇是一定要报的,但生活中更多的还是希望与未来。
她觉得沈令棠这个年纪应该活泼开朗一些,她似乎被仇恨影响的太深了。
有了一点能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良妃绑了报仇,前几天要不是太后拦着,沈令棠真的就给良妃用上各种酷刑,然后剁碎喂狗了。
“太后说得对,”季辞今轻声道,“孔太傅迟早会被拉下马,穗嫔娘娘的死因终会水落石出。”
他们的话沈令棠还是听的,她点头,不再纠结这件事。
季辞今为了转移话题,跟沈令棠说起了他在来京城路上看到的各地风土人情,沈令棠被这些吸引住了。
前世,她生前被困于冷宫,死后也只能在皇宫附近飘荡,倒是没去过京城以外的地方。
季辞今说的有趣,太后也跟着一起听,她时不时用余光瞥季辞今。
每次都见季辞今始终注视着沈令棠,看沈令棠时,就像是看待爱人一般。
虽然太后在现代是单身贵族吧,但她还是有点理论经验滴,磕的cp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季辞今这小眼神,一看就是注视心爱之人的眼神。
话说他们俩才见了几面呐,也不知道是一见钟情,还是另有所图。
太后越观察季辞今,越觉得他不怀好意。
她的目光逐渐坚定--我,太后,誓死守护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