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叫声后,都转头看向胡虎,只见胡虎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十方,但是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十九公和十方的母亲就先回了铁匠铺,而卓不凡和十方找到了房捕头询问妖魔的信息。
房捕头也很配合,于是便向两人讲起了妖魔的事情。
就在三天前夜晚,突然一个面目狰狞的妖怪出现在了镇上,当时的镇民都吓的躲回了家中不敢出来,这妖怪则来到了镇长家门口说让镇长在三天之内准备好一百万两银票,不然他就要血洗全镇,镇长几乎都要被吓死了,近半年来镇上突然频频出现儿童神秘失踪的事情,应该就是妖怪所为,如今又找上门来要钱了,镇长哪里有那么钱,就动员全镇的镇民捐钱,可是镇上的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竟然没有一人肯捐钱出来,镇长这几日是寝食难安,所以才会找到你们来捉拿妖怪吧!
卓不凡和十方听完房捕头的话后,卓不凡疑惑道:“妖怪要钱来干什么?”
房捕头听后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今晚他就会来取银票了,还望仙长拯救芙蓉镇于为难之中啊!”
卓不凡听后点了点头道:“房捕头尽管放心,此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随后卓不凡就告别了房捕头,与十方一同回到了十九公置办的铁匠铺。
刚回到铁匠铺卓不凡和十方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此时太阳也快落入山间,正是晚饭时间。
十九公见卓不凡和十方回来后,赶紧招呼卓不凡坐下,于是四人就围坐在内堂吃起了晚饭。
卓不凡和十方也近一天没有进食了,卓不凡还算正常,边吃边和十九公还有十方的母亲聊着捉妖的事情,十方就没有那么多顾虑,飞快的狼吞虎咽,惹得十方的母亲笑道:“十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十方则抹了抹嘴笑道:“娘做的饭菜最好吃了,如今也有三年没尝过了,现在吃起来就没了形象,实在是太好吃了啊!”
四人吃完了饭,天色也渐渐暗了起来,卓不凡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如今天也黑了,我们也该去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为祸芙蓉镇了。”
十九公则有些担心的看着十方道:“十方,此去切莫冲动,多听从卓仙长的话知道吗?”
十方听后点了点头道:“爹,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把妖怪捉住,为芙蓉镇的百姓扫除妖孽之祸。”
十方的母亲则提醒十方道:“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娘在家等你回家。”
告别了父母后,十方和师傅来到了街上,并朝着镇长大人的府邸走去。
此时天刚黑,街上就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可能都是因为妖怪作祟的原因吧!
来到镇长八个府邸后,两人便躲藏了起来,暗中观察着镇长大人府邸的大门处。
两人等了近三个时辰,此时已经是子时了,镇长大人府邸附近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正当两人疑惑妖孽今晚会不会不来了之时,一个披头散发,身穿怪异服饰的怪人,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起初十方发现怪人时,也被吓了一跳,三更半夜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出现一个披头散发衣着怪异的怪人,谁见了不害怕呢?尤其是对于十方这个没有见过多少事面的九岁孩童。
卓不凡则面色不改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怪人,丝毫没有一丝慌乱。
只见那怪人慢慢的朝着镇长大人的府邸走去,走路的姿势也特别怪异,像是双腿打结了一般。
当怪人走到镇长大人府邸的大门口后,便停了下来,随后一个怪异的声音想起:“芙蓉镇镇长,本妖王前来兑现三日前的承诺,你为何还不现身?”
这时卓不凡拍了拍十方的肩膀道:“十方,走,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于是十方赶紧跟着卓不凡,两人慢慢的朝着怪人走去。
虽然两人的步伐非常轻盈,是为了不让怪人发现,但是怪人还是在两人距离怪人还有百米的距离时发现了两人。
于是怪人转头就想逃跑,可是卓不凡和十方又怎么会轻易放走他呢?
只见卓不凡飞身一跃来到了怪人的身前,挡住了怪人的去路,怪人想掉头时,又发现十方正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自己。
这时怪人感觉到了危险,为了不被两人抓住,怪人选择冲向了年纪还小,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的十方。
十方见状立刻摆好了阵势,与怪人斗在一起,随着十方与怪人接触几回合之后,心里便有了战胜怪人的信心。
因为根据十方此刻对怪人的了解,怪人的修为根本不值一提,连修为境界只有凡境七重的十方都能毫不费力的打的怪人连连后退,可见此妖怪的修为是何等的不堪。
不一会儿怪人就被十方一拳打飞出去,此时镇长大人的府邸大门也打开了,一群差役迅速跑了出来,将怪人团团围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怪人突然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随手一挥一片浓浓的烟雾便凭空生起,十方等众人都被烟雾呛得鼻涕眼泪直流。
等烟雾散尽后,众人抬眼看去哪里还有怪人的影子啊!
就在这时一位差役大喊道:“妖孽在那里。”
众人随之看去,原来是卓不凡后发制人,制服了想要逃走的妖孽。
众差役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把妖孽五花大绑了起来,随后押送到了大牢之中。
大牢内怪人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此时镇长大人也赶了过来,镇长把怪人打量了一遍,看着卓不凡道:“仙长,这个就是捣乱的妖孽?我怎么看着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呢?”
卓不凡听后回答道:“镇长大人,此人也不是什么妖孽,只不过是一个略懂修行之道的普通人而已。”
镇长听完卓不凡的话后,惊讶道:“什么?这竟然不是妖孽?”
随即镇长便不在害怕了,命令手下把怪人押了出来,准备对其审问。
随着差役们把怪人清洗一番之后,房捕头突然惊讶道:“黄坚,竟然是你?”
此时的怪人露出怪笑道:“就是我,怎么了?如今被你们抓到算我倒霉,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镇长见状对房捕头道:“房捕头,你认识此人?他究竟什么来历,竟然敢假扮妖魔恐吓本镇长?”
房捕头连忙解释道:“镇长大人,小人对此人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因为在下喜欢结交那些修道之人,所以无意间便见过此人几面,这个黄坚原本是渤海派中的外门弟子,不知为何一个月前突然回到了芙蓉镇,而且回来之后就一直颓废,整天不务正业,经常去赌,小人就只知道这些了。”
卓不凡和十方听完房捕头的话后,顿时惊讶万分,原来这个黄坚也是出自渤海派啊!看来渤海派这次测底败落了。
镇长转头看向黄坚道:“黄坚,你老实告诉我,你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你若肯说出实情,本镇长会念在你态度认真给你减刑的。”
黄坚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镇长听后气的直跺脚道:“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嘴硬,那么就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了,来人,给我打!”
这时只见一个差役拿着皮鞭子慢慢的来到了黄坚面前,再给鞭子沾了沾水之后,便开始抽打起来。
瞬间整个牢房都充斥着黄坚的惨叫声,不一会儿黄坚胸前就没有一块好肉了。
就在众人都被黄坚的惨叫,喊的心惊胆战之时,黄坚却突然全身像是没了骨头,全身瘫软,喊叫声也戛然而止。
十方见状疑惑的看向了黄坚,此时众人的眼光都在黄坚身上不停扫视着,似乎都在寻找黄坚停止惨叫的原因。
这时对黄坚施刑的差役探了探黄坚的鼻息,随后惊魂未定的看向镇长道:“镇长大人,黄坚他……,他……。”
镇长不耐烦道:“他到底在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差役紧张道:“他……他死了。”
镇长听后疑惑道:“难道他一个修道之人竟然如此不经打?来人,把仵作喊来,看看黄坚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于是便有差役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仵作就赶了过来,在一番检查之后,仵作淡淡道:“镇长大人,此人是因为中毒而亡。”
镇长听后更加疑惑了,道:“刚才一直好好的,究竟是谁下毒堵死了他呢?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难不成毒死黄坚的人就在我们之中?”
仵作听后摇头道:“镇长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提前喝下了毒药,此毒属于慢性毒药,吃了不会当场就死,而是过一段时间才会发作。”
镇长听后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此事还另有其人操控着,不然黄坚总不至于自己毒死自己吧?”
房捕头见状点了点头道:“大人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依我看此案还要继续勘察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