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正孝被人叉起来的时候,他挣扎不已,可是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能挣脱厮杀汉的铁手。然后,他就士兵像拎小鸡一样,直接丢出了大帐,然后溅一捧尘土。
姬扬很是头疼啊,都是一群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没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才。将孙正孝叉出去后,姬扬开始布置任务了。
岭南行省的官员先去筹粮筹钱,不管你是去户部哭也好,还是去临省借也好,总之,在十月以前,要把逃出去的百姓全部召回来,然后管吃管住,开始清理废墟。
鹰扬军开始轮换,一半人先行清理城中废墟,搭建临时住所,另一半人继续训练。巡兵除了保留五百人在城外巡逻,其余人全部投入清理工作之中。
孙正孝最让姬扬讨厌的地方,就是召回百姓后,第一件事是重建官衙,还说什么恢复秩序。这种人,当个太平官也就罢了,像灾后重建的事,一定彻底远离这种人。
然后姬扬就开始巡视各处,每天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公文,晚上还要抽时间修行,每天过得很充实。
中秋节那天,姬扬给大家放了半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了半天,同时给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好好的吃了一顿。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着烤肉,喝着美酒,组织各营拉歌,一直搞到戌时末。姬扬喝得醉醺醺的,回到了营帐。
开始例行打坐,好几天了,没有开辟新的灵元源泉,然后他就开始仔细地去感受已经开辟出来的灵元源泉。
他将心神全部沉浸在体内,然后去灵元在灵元源泉里的活动,慢慢的,姬扬的脑海中有了清晰的轮廓。
灵元源泉,如同一个漩涡,中心在高速旋转,然后源源不断地将天地间的灵元吸纳进来。若是源泉里的灵元已经存满了,然后灵元源泉就将多余的灵元散发出去,散发出去之前,灵元就像烟花一样,绽放在窍穴的内壁上,然后回归天地之间。
姬扬突然想到,灵元应该也是一种能量,看着灵元源泉的吸纳与发散,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在想,若是能有一个阵法符文,将灵元源泉发散多余灵元的活动模仿出来,然后不断将这个威力放大,是不是可以制作出一种类似于火枪或者大炮一样的武器?
想到了,就去做,然后他找到了胡不意。将他对阵法符文的要求说了一下,然后问道:“有没有类似这种的阵法符文?”
“阵法符文卑下不是太懂,不过我知道岭南有一个阵法大家,要不去把他给请过来?”
“就是绑也要绑来,这件事情很重要!”姬扬有点小兴奋。
胡不意直接就出发了,姬扬兴奋地睡不着,感觉自己发现新大陆一般。灵元源泉里,居然还有这种景观,那一道道如烟花一般的灵元,喷薄而出,然后绽放在窍穴内壁上。不就像极了一颗颗微型的炮弹吗?
模仿这个过程,不说造出类似大炮的武器,手枪这样的武器应该不难吧。目前还只是一个设想,具体的情况,还需要一个阵法大师的配合才行。但愿老胡能够顺利吧。
慢慢地,疲倦感袭来,姬扬终于睡着了。充实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三天之后,胡不意扛着一个瘦小老头来到了姬扬的大帐内。
胡不意将老头放下,那老头吹胡子瞪眼,那八子胡须一翘一翘的,直接给姬扬整笑了。
胡不意在老头身上点了几下,然后老头立马破口大骂:“胡不意,你个王八蛋,老子招你惹你了,二话不说就把我制住,你又发的什么神经?”
胡不意不理他,对姬扬道:“殿下,这就是岭南的阵法大家,人称鬼角的慕容垂雨。”
姬扬打量了一下老头,慕容垂雨也看了看姬扬。这是一个王爷?慕容垂雨有点不信,怎么感觉这王爷比老夫还邪门。
姬扬也不废话,从书案上拿起一个手枪的模型,还有一张他手绘的图纸,递给慕容垂雨,笑道:“前辈是有名的阵法大师,我这有个东西,需要一个阵法符文,前辈先看看如何?”
慕容垂雨接过手枪模型和图纸,图纸上写了要求,扣动扳机,子弹从枪管射出,然后炸开。子弹由灵元构成,扣动扳机,阵法启动,在瞬间完成对子弹的充能,然后像灵元源泉里面一样,子弹直接射出去,姬扬还把他在灵元源泉内部所观察到的景象画了出来。
慕容垂雨直接被图纸吸引住了,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枪模型,然后笑得癫狂!
“哈哈,老夫毕生之研究,没想到这里就有现成的,比老夫的构思,不知要精巧多少倍,哈哈!”慕容垂雨手舞足蹈,晃动手枪模型,问道:“这物件是个什么来头?”
“这东西叫手枪。”姬扬一脸懵,这老头吃错药了?
“你要的阵法符文,老朽研究了半辈子了,有现成的。只是老夫缺少一个能承载的精巧物件,这个手枪最是合适。”慕容垂雨冷静了下来,然后道。
“前辈所言当真?”
“千真万确!”
“能量产吗?”
“何为量产?”
“就是能一次做出来很多,而且每一个都差不多一样。”姬扬想了想,如此解释量产。
“如此说来,那自然是可以的。”
“nice!”姬扬挥了挥拳头,继续道:“还请前辈在这把手枪上,试验一下。”
“可是我为何要试?如今你这物件我已学会,我自己做不行吗?”慕容垂雨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就这么容易想让我交出阵法符文,没门。
“现在这个只是个模型,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你学会了也没用,你又造不了真的。再说了,我又不要你的阵法符文。”姬扬笑吟吟地看着老头,这种“科技”狂人,一般性情都十分古怪。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老夫可不信你,老夫回去试一下再说。”慕容垂雨已经心痒难耐,大半辈子的研究,如今有了着落,哪里按捺得住,只是不甘心无偿与姬扬合作罢了。
“你走不了的,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姬扬没有说话,胡不意冷着脸,走到了慕容垂雨面前。
“哎呀!你们这群强盗,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慕容垂雨捶胸顿足,躲开了胡不意。
“行了,你就直说吧。什么条件?”姬扬失去耐心,直接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