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皇后唤您过去”
斐雯,皇后,太后亲侄女,这些年斐家把握朝政,架空皇权,只有些许前朝依旧力挺皇朝木家只不过仍是螳臂当车
“劳请带路”
木荫谨一路上恭敬小心等到了凤仪宫时,带路的女婢十分恭敬或者说谄媚对着另一个女婢说道“李姑姑,长公主带到了”
李姑姑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像打发来拾饭的狗一样冷淡道“知道了”往前走了几步只是上下打量了木荫谨两眼便走在前面冷声道“长公主请随我来”
木荫谨语气温和,像一只没有脾气的温顺小狗一般“劳请姑姑了”
这些年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尊严什么底线,只要你没有势力,只要你想活就一定要抛弃一些东西。
“公主在这等一下”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
木荫谨感觉自己站的都有些发晕甚至腿还有疼
“公主,皇后唤你”
门旁的女婢将门帘拉起,木荫谨走到殿内不到中央便听到皇后身旁的侍女说道“皇后不喜别人离的太近”
木荫谨停在原地标准行礼“儿臣木荫谨参见母后”
“起来吧”斐雯瞟了木荫谨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将视线撤回
“和你母妃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到这斐雯的语气带着厌恶“刚来宫中可有何不适”
刚来宫中?如果不是斐雯陷害娘亲,如果不是娘亲容忍,她的娘亲又怎么会沦落至死,又怎么会如此屈辱!
“一切安好,劳母后牵挂,儿臣感激”
“下去吧”
走出宫门,木荫谨的身后跟着三个女婢,这些都是,斐雯的眼线。
木荫谨心中苦笑,娘亲,娇娇好想您……
苑内
李鹤帆微低头背抵着门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抱着手臂,眼神晦暗不明,浑身散发着怒气还有些委屈
“鹤,小将军”
李鹤帆听到木荫谨的声音,浑身的怒气消散转变为喜悦,又看木荫谨眼神拼命往后瞟,称呼也变了,装怒轻拽过木荫谨的手臂道“长公主,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说要今天补偿我来着,怎么才回来”
木荫谨故意微微挣扎,李鹤帆却更加用力“长公主说好的,可不能耍赖,你们”将视线一一压过身后的女婢“都不许插手”
李鹤帆牵着木荫谨来到御花园一处无人的地方,轻揉着木荫谨的手臂“弄疼你了吗,是不是,太用力了?”
木荫谨笑容璀璨“没有,可是发生什么了”
李鹤帆眉头紧锁想到厌恶的事情
“可是……与我有关”木荫谨声音逐渐微弱,她果然…
“不是,不是你的错”李鹤帆轻轻拉住木荫谨的袖子,紧紧抿嘴,垂下眸过了许久才开口“我要…走了”
木荫谨瞬间感觉浑身上下像被雷劈了一样,往后退了数步,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眼神空洞“什么”
李鹤帆走了两步转而快步紧紧将木荫谨抱在怀里,他也不想去可是……没有办法……
木荫谨心中苦涩逐渐蔓延像是电流一样狠狠不断刺痛着心脏喃喃道“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许久,木荫谨没有听到声音,心痛更甚“你也不要我了吗?你也要像她们一样抛弃我吗?那我为什么要生活在这里呢”
李鹤帆心疼更甚,又想起木荫谨在冷宫劈柴浣衣的场景
“不是的,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
木荫谨的手臂圈住李鹤帆的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都是因为我,我们”木荫谨感觉自己好像魂已经飘了出去,自己好像在说着什么,自己在说着什么呢
李鹤帆却感到木荫谨的挣扎便将人放出怀抱,感受到自己被狠狠一推往后退了两步,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很残忍,要和木荫谨解释清楚可是一句
“我们解除婚约吧”
木荫谨此时清醒过来,仰起头眼神空洞瞬而带着无限眷恋与爱恋盯着李鹤帆“我们,解除婚约吧,李鹤帆。说完转过身不顾身后人的震惊,只是出了御花园整个人的眼泪便抑制不住,为什么,为什么……木荫谨一遍一遍问着自己,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好了,明明只是想被爱为什么……怎么世界在转……
“长公主只是中暑了,微臣开几副方子调养一阵就好,这几日需要静养”
“这是哪里”木荫谨睁眼感觉四周雾蒙蒙的等眼睛聚焦好,又有些刺痛
“长公主,这里是竹林苑,公主中暑了,刚好我给皇后娘娘诊脉回来看到公主晕在路上”
“皇后?”木荫谨喃喃道,她想看那个说话的人可是这帘子太过厚重竟然一点也看不到,不过这声音倒是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多谢”
“公主,药已经煎好了”谢黎明将帘子掀开一些缝隙将碗递到木荫谨的床榻上
药?什么药?毒药吗,木荫谨心中苦笑闭上眼睛,连这样安稳的睡眠都如此奢侈
“大人”木荫谨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我弟弟,还不知道我中暑了,我要回去”
“公主,外边眼线众多,今日就不必回去了,这药还是尽快喝”
“皇上驾到”
“微臣太医令谢黎明参见陛下”
“谨…长公主身体如何”
“回陛下,长公主中毒了”
木荫谨将谢黎明放在床上的药碗快速咽下被呛的止不住的咳嗽
木墨本就气压极低又听到木荫谨的咳声更是气愤担忧不断交织“可有法子解?何人下的毒”见谢黎明不说话便有些忍住怒意“你只管说”
“是皇后”
“把皇后喊来”
过了一会
斐雯步调平稳和缓走到木墨面前“臣妾参见陛下”
又是这一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斐雯早已见怪不怪,只不过眼神瞟到谢黎明的一瞬有些怪异“陛下是在怀疑臣妾吗”
“皇后”谢黎明从怀中掏出一袋药熏渣“请问这是何物”
斐斐眼神只是轻轻扫过那袋子“不知”
“不知皇后的药熏都是谁在处理,皇后,可否请凤仪宫所有人都过来”
好害怕穿书穿到斐雯身上(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