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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决战!

  “yue !yue!呕……哇……·嗷......”

  看着苏夕吐得不成狐样,许金也有些无奈,从戴奇回到龙骑,由于距离太远,没有其它方式,只有坐船回去,苏夕可被折磨得够呛。

  “我没事了,现在赶快去做准备,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砍下那个家伙的头了。”

  苏夕复仇心切,急着便想要干掉枝,不过许金制止了她,

  “这事儿急不得,我那有句古话‘兵马未动而粮草先行’,贸然行动只是死路一条!走,先回旅馆。”

  伊芙琳和谢必安也同意许金的话,苏夕也不是不识大体的狐,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出发前,许金表示自己设计了一套战斗服给苏夕和伊芙琳。

  ……

  “这衣服真是奇怪,但挺方便的。”

  “有点紧但是挺舒服的。”

  苏夕和伊芙琳换上了紧身衣,黑色的,考虑到她们的大尺寸,许金采用中间开口的样式——反正精灵族的平日穿着也挺开放的。而且这样子的苏夕许金特别喜欢看!

  “那是,我们这可是我们那边的好东西!”

  许金让她们穿这个可不是为了好看的,这是他精心没计的,很多地方可以藏暗器,除此以外,她们可以不受普通衣物的限制从而做出一些高难度动作。

  “根据影的情报,枝会前往蛇灵城的中庭的城主府,刺杀城主大锤,他已经打了招呼,我们直接赶往城主府,到时候给枝设一个天罗地网,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跑掉了!复仇!复仇!”

  “没错!我们等这一天太久了!”

  ……

  当天夜里,蛇灵城中庭的城主府,卫兵正有条不紊地换岗。换岗前巡逻队长已经巡视过所有的地方,一切都很正常。他便放下心来,与接班的人完成手绪后便离开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乌黑的云层遮位了月光,失去了月色庇护的大地散发着不详的气息。谁也不知道的是,城主大锤的卧室门却无声地打开了,一个完全融在环境中的“身影”悄悄地溜了进来,他几乎是隐形的,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见他活动时空间那一丝略有不协调的扭曲。

  他悄悄地走到床边,被子卷成一团,他没有选择掀开,而是无声地念了咒语,左手出现了微弱地灰白色光芒,接着轻轻地将手伸了进去。

  小心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摸到了冰凉的、条状的物体,由于蛇是冷血动物,体温低一点也正常。但这种金属般的冰凉却让他瞬问意识到了不对,下一秒,“砰”的一声,一发子弹穿透了他的左手,半个手都被蹦了个稀碎。他要快速退开,同时有两团紫色的火焰飞向被子,这个神秘人的身形也显露了出来,正是枝。

  “拿命来!”

  一声大喝,谢必安猛地掀开被子,又是“砰砰”两枪,将紫色火球击碎,凌空飞起,手中暗器齐发,直指技的要害。枝怎会就这样让谢必安轻易地得手呢?

  只见他冷哼一声,跺了一下脚,那暗器全数落地,完全靠近不了他的身。

  谢必安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巨斧,一声怒吼,变身巨熊,上去就是一个跳劈,枝侧身躲开,一团黑雾冒出,直击谢必安面门,谢必安急忙用斧子去抵挡,好不容易才击散那团黑雾,斧子竟被腐蚀掉了一大半,这有些出乎谢必安的意料,但生死关头不能犹豫,他立马使用岩浆流星雨,一共七颗流星才将黑雾完全毁掉。属实有些狼狈。

  “原来是你们,看来你们也算有点长进,这么快就破了我的迷惑傀儡。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不够!”

  言语间,枝已经在背后地凝出一柄黑色的小剑,话还未说完,那柄小剑便射向谢必安,谢必安虽保持着高度警惕,但那剑可不是一般的剑,谢必安的好几层仓促释放的法力屏障以及一颗流星全被刺穿,直奔谢必安的眉心。

  “吃我电磁炮!”

  千钧一发之时,一块“墙壁”忽然动了,一颗电磁炮弹呼啸而出,一路火花带闪电。

  原来许金一行人从影那得到了枝要杀大锤的消息,抢先一步到此地,并与大锤联手设计了这个陷阱,许金他们气息不外泄正是城主大锤用一种神奇的法术——伪装所实现的。

  多亏了大锤的整忙,许金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但外界的人对此一无所知,只可惜他要维持结界和施展法术,无法参与战斗,否则枝要面对的压力将多大许多。

  许金的电磁炮在空中击中了那柄剑,那剑很快一下子就化成了黑雾,但许金的攻击也化为乌有。

  “想送死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枝十分狂妄地叫喧道,同时身如鬼魅,难寻踪迹,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已而杀到许金身体前。好在许金也不是吃素的,立马连用两次时空折叠,同时操控袖箭,几根元素箭也随之射出。当然,枝并不怕这些,因为元素箭离他不到30cm就仿佛被什么挡住了,很快便掉落在地。

  枝双眼微眯,开始念起了一段生涩难懂的咒语,一段诡异的吸力传来。是的,这是侵吞之洞。但不像以前那样的把自己化作一个黑洞,而是在手中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这次的吸力不同以往,它变得更强了,许金甚至无法调动身边的元素,使用法术也十分困难,需消耗更多的法力。

  “一直等你出手呢!”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伊芙琳手持两把左轮从另一块“墙壁”中冲出,两支枪管里的热烟仍在不停地冒着——证明了他们辉煌的存在。

  “是你!可以免疫诅咒的小家伙。有点意思,我改变主意了,我第一个杀的便是你!”

  伊芙琳的子弹击中了枝,但似乎什么也没打中一样。枝似乎也没受到什么影响,速度不减,一边维持着侵吞之洞一边扑向伊芙琳,伊芙琳怎么能让他得逞呢?一大串水球射出,她的身体也飞速倒退,几片莲叶从脚下长出,将她保护在内,同时在她离开的路径上,一排莲子炸弹已被洒下,莲子的爆炸阻止了枝的进一步攻击。

  侵吞之洞会随着时间增长而及收庞大的元素之力,许金他们也清楚不能让枝继续下去。于是谢必安动了,他没有再留后手,直接发动了他的最强一击——山崩地裂!整座城主府都晃动起来,土石纷纷落下,但下一秒又全部飞起,砸向枝所在的地方,枝脚下的地面也裂开了一个大缝,直接掉入了地里,是的,因为整个建筑都裂开了,飞扬的土石将技压在了那个裂缝里,而四周仿佛经历了一场地震一样,土地迸裂,房屋倾倒。不过有大锤的帮助,他们造成了破坏只是在一个结界内,并未波及到其它地方。

  “怎么样,成功了吗?”

  伊芙琳早已张开翅膀,而许金也早早让小卡拉变大然后坐了上去,正慢慢地从空中降落。

  谢必安喘着粗气,脸色略有些苍白,刚才那招对他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脸色又变得阴沉了起来。看起来并没有成功,那股吸力还在。

  “我能感受到土地下有一个飞速上升的东西。”

  谢必安沉重地说完这句话,下一秒,一团黑雾破土而出,发出了一阵难听的笑声。许金抬起头,枝的一身黑衣不见了,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体并不是以前那样的有个实体,而是由一种黑色的雾气凝聚所形成的。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许金对此感到了一丝不妙。

  “多亏了近完美的虚无体啊,你们的真实攻击(物理攻击)对我完全不起作用的!受死吧!”

  枝忽然炸开,下一秒便出现在谢必安身前,一道白光闪过,伊芙琳仓促施加的莲叶护盾裂开,谢必安胸口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鲜血不断冒出,染红了白衣,雪上加霜的是伤口处正在变黑——有毒!

  “看来你并不能全部免疫法术攻击啊!看我的!风之语!”

  一支青色的箭在许金身钱凝聚,射出去后瞬间消失,下一瞬又出现在枝的背后,一下子没能完全反应过来的枝没有完全挡挡住,箭擦着他的身体而过,打散了一小块身体,但下一秒黑雾再次凝聚,枝的身体恢复医样。许全见状又射出了一支,想要故技重施,但这次核已做好了准备,一道紫色闪电射出,迎面撞碎了刚凝出来的风箭,不给它有飞出来的机会。

  但许金还是帮伊芙琳争取到了时间,她催动法力给谢必安来了个高级治愈术,勉强止往了血和抑制了毒素寝室。由于嗜血战意的影响,谢必安已双眼通红,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夹杂着愤怒与狂热的味道也散发了出来。见状,伊芙琳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又吻了他一下,让他冷静了几分,不至于失去太多理智。

  另一边,许金被打得节节败退,左轮枪完全不起作用,全靠时空折叠才勉强躲过了几次致命的袭击。

  “苏夕!好了没有?我顶不住了!”

  许金大喊,他不能再拖了,否则小命不保,所以许金翻开了他的底牌——苏夕。“冻结你的思维,冻结你的肉体,冻结这时间,冻结这空间,这便是——绝对零度!”

  悠扬动听的女声带着一种威严又有些冰冷的感觉响起,顿时天地间一切都被冻结了,许金仿佛又回到了雪狐族的故地一般。

  枝的行动也变得迟缓,一种诡异的黑火在他身边燃起,帮助他抵抗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但苏夕可不只是会一个法术,天空出现了一片雪花,接着出现了第二片,第三片……

  刹那间,原本还是夏天的城主府刮起了一场暴风雪,漫天的冰刀飞舞,发出了一种死亡之音。地上出现了无数的白狐,她们眼里燃起了哪怕是漫天雪话和呼啸寒风也无法掩盖的熊熊怒火,她们共同吟唱,紧接着,所有雪花,集中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蛋”,高速旋转的雪花组成了一台大型“绞肉机”,最可怕的是这绞肉机还在加速!

  一声怒喝,雪“蛋”炸裂,天数冰晶四溅,枝也不见了踪影。许金心有余悸地从一块石板后面爬出来,接住了从天而降的苏夕——她一直躲起来就是在准备这两个大招,绝对零度和千雪刃,她做得很成功,但许金总感觉技还没死——虽然感觉不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了

  “原来与此,那让你们看下我的实力吧。”

  枝的声音实兀地响起,许金警惕地望向四周。又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似乎也没有。正当许金松了一口气时,一股剧痛袭来。低头一看,苏夕双眼发红,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尖牙已而深深地刺了进去,还用力地撕址,再这样下去非得报废一条手臂不可,许金立马发动时空折叠,从苏夕嘴中挣脱开来。而苏夕陷入了一种极其不对劲的状态,精神似乎已经崩溃,眼中失去了高光,似乎把许全当作了什么敌人一般,拼了命地冲过来要咬他。由于刚才消耗了很多法力,苏夕体力不支,但现在的苏夕已不受控制,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地一次次冲向许金。许金又不能对她下手,只能狼狈地逃窜。技的声音则一直在耳边嘲讽。

  “瞧瞧,这是多美好的事儿,昔日战友,恋人相互残杀,何等精彩,何等有趣!”

  许金顾不得理睬枝,瞬到一处高地后,发现谢必安又变回了巨熊,失去理智地对着伊芙琳攻击。谢必安可不像苏夕那样虚弱,他攻击十分凶猛,伊芙琳本身也不撞长战斗,也只能狼狈跳跑。

  “许金!他们好像被迷惑了!但这招对我没用!你快想想办法让他们清醒过来!我快顶不住了!”

  话还未说气,一大片岩浆流星雨降落,许金也只是堪堪躲过,而失去理智的苏夕却不管不顾地朝着他冲过来,眼看着苏夕要将被一颗流星砸中,许金暗叫不好,只能又用时空折叠把她推开,同时再用时空折叠拉开距离。但这样并不是办法,许金先前已用了好几次法术,他的法力所剩不多了,维持现状只会被活活耗死。

  许金一直大喊着苏夕的名子,尝试着将她唤醒,但无济于事。许金想攻击她倒是可以,但这种情况下的苏夕必是无脑吃满伤害的,许金是不到万不得以的地步都不会用的.

  许金一直在寻找技的位置,因为他是幕后黑手,解决掉他也应该也能解决这个难题,但无论他怎么感受,都找不到枝的气息,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一边躲着苏夕一边防着枝的突然偷袭,许金的法力也所剩无几,论肉体强度,除了力量外,他皆不如夕,尽管苏夕诸耗巨大且失去理智,但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金不用法术是很难跑得过苏夕的,而且他从战斗开始到现在,祝福这个法术就没停过,这也消耗了他不少法力。

  怎么办?

  许金心里有些慌乱,他也去试着向大锤求救,但怎么喊叫都没用,因为他们似乎被困在了某一种结界之中。

  没办法了!许金一吸牙,决定冒死一搏,他先凝结了一枝风箭,正是风之语。然后射出,接着引苏夕来到一处残垣,这里由于谢必安的山崩地裂,落下的石板和在墙角处形成了,一个类似三棱锥的空间,仅有一个小口可以出入,许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是的,他想利用这个困位苏夕,但这也是个赌博,万一苏夕没进来,反而攻击石板,那有他可能会被埋在里面,或者苏夕进来后他来不及出去或者他出去了但出口没封好,要不前功尽弃,要不苏夕被活理。失败的几率很高,但值得一试。万幸,苏夕发狂后智力下降了不少,想都没想便跟着钻了进来,昏暗的空间里那双红眼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吼!”

  当许金回忆起那时的经历,他总会用一句话来描述——那时,她的牙离我颈部的大动脉只有0.01米,我能感觉到她喷吐的鼻息和舌头的热气。

  千钧一发之时,银光一闪,许金到了外面,同时风之语发动,击中头顶一块断了一半的横染,轰然倒下的横梁成功封住了唯一的出口,苏夕被堵在里面。

  石板和横梁足够厚和坚硬,苏夕一时半会扒不开,且她法力已基本耗尽,无法释放足够强的法术破开这堆土石。

  死里逃生的许金松了口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真是太过于危险了,他差点就无了。不过他法力真的被抽空了,好在伊芙琳会飞,能够牵制经谢必安,否则情况可能更加恶劣。

  “看样子得亲自对你下手,虽然会减少一些乐趣,但你太过于危险了,不除掉你,我睡觉都不放心啊!!”

  枝的声音再度响起,紫黑色雾气凝聚,枝的身形再度出现在许金身前,不过看起来有些虚幻——没有之前那么真实,看来苏夕的大招还是给他造成不少伤害,即便如此,现在的许金依然无法与他对抗了,这令许金有些绝望,不禁骂道,

  “他妈的!果然普通人就是不能话出精彩的样子吗?什么神兵天降、龙王再世都是假的吗?”

  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枝,许金摸出腰间的左轮,将子弹装上后对技进行了一次快速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六发全中,但弹孔又马上愈合,显然没能造成什么伤害。枝狞笑着,得意地说道,

  “你的血脉很一般,但这躯体我喜欢,我改主意了,先把你整疯,然后再夺舍,接着用这副面孔去干掉那只臭狐狸!”

  话音刚落,枝的手按住了许金的头,他发出邪恶的笑声,轻轻地耳语道,

  “让我来看看你记忆里有什么令你恐惧的东西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金顿时感觉头痛欲裂,强烈的眩晕感令他开始感觉自己仿佛自己裂成了108块,意识模糊,神志不清,脑子里似乎有一万个人在吵架,有无数画面飞闪而过,又混在一起,把他的脑子搅成了浆糊。

  “啊!!!”

  一声惨叫传来,但不是许金。而是枝。

  刚才混乱的画面消失,许金慢慢回过神来,尽管头疼得像曹操得了头风病后磕了摇头丸再去足球比赛中头球了100次一样的感受。许金强忍着呕吐的恶心感,勉强地支撑着身体,从储物戒中摸出曲剑,挣扎着向抱着头哀嚎和打滚的枝坚难地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近了,近了,更近了;许金举起了剑,向枝刺了下去,但或许是感受到了生死危机,枝爆发出一股黑雾,直接将许金掀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许金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一股热流流出,不用说许金也知道是血。许金想从石堆里爬起来,但稍微一动,全身便痛得不行。一检查,许金发现右腿没了,胁骨也断了几根。反观枝那边,却有些恢复来的样子,他一手摸着头,手中的黑雾化作先前那柄小黑剑,晃晃悠悠地向许金走来,眼里闪烁着恐惧与愤怒,枝是真的怕了,他最强的一招——心灵控制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打断,以至于他不仅受到了法术的反噬,而还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冲击,那是来自灵魂的冲击,险此令他灵魂破碎,幸亏他本身灵魂强度报高,这才侥幸搅捡回一条命。

  不行,太危险了!一定要杀掉他!

  枝死死的看着许金,这个在他看来不堪一击的人类,却在这刚才给他带来了极其恐怖的死亡威胁。

  除掉他!

  这是枝唯一的想法。许金看着走过来的枝,颇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举目望去前不见队友、后不见援。风萧萧兮易水寒,吾死兮无人管。残缺的躯体已无力再战,内心的仇恨仍未散失。现实的无奈与内心的不甘错杂交织。许金想起了一句诗,于是大声地吟唱了出来。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枝这一刀毫不犹像的地刺了下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许金闭上了双眼,不忍看到自己的血腥场面,同时准备使用最后一丝力气,争取在枝刺入他身体时也是他们最接近的时候,反刺他一刀。

  “给我滚!”

  想象中的疼苦没有出现,熟悉的声音倒是出现了,许金睁开眼,一只巨大的,有些狼狈却血迹斑斑的、熟悉且富有安全感的白狐,不,是血狐正站在他身体,一种霸气的气势展开,枝手中的小黑剑不见了,人也被打到两米外。

  “你!”

  枝慌了,刚才他被那股奇异怪的力量攻击后,中断了对苏夕的心灵拉制,但因为苏夕被困在虚墟里,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枝忘记了还有这荐子事。

  现在的苏夕,是复仇女神,是来自地狱的使徒,是终结罪恶的审到者。

  一步又一步,象征着死神的步伐。

  枝慌忙起身,想要逃跑,但速度可是苏夕的优势,身形一闪,枝再次被击倒。但枝还想垂死挣扎,手中吸力出现,准备释放侵吞之洞来换死一搏,但苏夕早已熟悉他的招数,趁他病要他命,没有给他机会,反向施展吸力术,加上迷幻术,在重重叠影中灵巧地变换身形,技幻化出两个巨手,像拍苍蝇一样两手合一,想“拍”死苏夕,而且这“手”明显带有剧毒!

  但苏夕显然不会轻易地被击倒,一声怒喝,一大团狐火以她为中心炸开,狐火的能力前面说过,随使用者等级提升而提升,现在的苏夕学满了法术,修炼也不曾落下,加上她灵魂强度也是一级,所以她的狐火,现在就是一级法术的狐火!

  那“巨手”破开了一个小口,一朵冷艳的死亡之花从中绽放,五根利瓜弹出,五轮银白色的弯月稍纵即逝,但给枝的身体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枝的身上的黑雾立马变淡几分,那些黑雾想要补上那上爪痕的缺失,但抓痕上忽然有狐火冒出,不断驱散雾气,防止它们复原。

  “不!”

  枝惊骇地大喊,四肢并用想要爬走,苏夕没有追,但是一团巨大的狐火出现,瞬间砸向了他,在惨叫声被狐火覆盖,化作一滩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恶臭。

  “别点了他还有一招夺舍!快找他的灵魂!”

  许金不管自己的伤口,用尽全身力气向苏夕大声地提醒。苏夕反应也不慢,许金才出声她便已开始寻找。但刚才一战,已经耗去了来就所剩无几的法力,苏夕只能细细感受周边的法力波动,无法用其它法术去试探。

  屋漏偏逢夜雨,大地忽然颤抖了一下,城主大锤的声音响起,

  “远方来的朋友,我快要维持不住结界了,一旦我解开结界,这个地方会坠落的,因为这个地方现在是浮空的,而我现在多快撑不住了,你们速战速决,几分钟后我会解除结界,那时我只能保证把你们就出去,其它的靠你们了。”

  听到这儿,苏夕有些泄了气,这块地方包括城主府的主楼及前后花园,面积很大,残垣断壁到处都是,枝的灵魂可能躲在任何一个地方,若无大型法术做试探只是凭借识别周边的法力波动的方式,无异于大海捞针。难道又得让他跑了吗?苏夕和许金心中有些绝望。

  答案自然是否足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莲花雨!”

  “山!崩!地!裂!”

  另一个熟悉声音响起,伊芙琳振翅飞上半空,空中仿佛出现了一个池塘,无数荷花盛开,紧接着,荷花花瓣随风飘舞,渐渐飞向伊芙琳,并在伊芙琳身边绕圈、飞舞,转啊转,变成了一把把飞刀。

  与此同时,大地开始颤抖,仿佛下面地下有个哥斯拉在咆哮,土地迸裂,苏夕叼起许金,跑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蓄势,六个冰元素组成的盾形成,将他们包了起来!

  “去!”

  “喝!”

  夫妻二人同时出招,一时间天上地下,全被这两人的法术覆盖。枝的灵魂躲在一处废墟中,听到动静后想逃,可又逃得到哪里去呢?两个起大范围的一级法术的威力极强,刚脱离躯壳的他缺少保护,要是平时其实他的灵魂是很强的,修炼邪恶的法术令他的灵魂可不借助身体直接运用法力自保,但他这次舍弃的躯体不是普通的尸体,而是他用本源之力的一部分灵魂和法力打造的不灭体,只要一直输送法力进行补充,那身体是完全也可自行修复的。说他是了另一个枝也不过分,不灭体分走的一部分灵魂被苏夕的狐火所灭,他为自保所以舍弃了不灭体,结果导致他灵魂变虚弱,以致无法抵挡谢必安的大招,一声声惨叫中,逐渐化作了碎片,消散在轮回之中。

  伊芙琳面色苍白地降落,先前她一直飞在空中牵制谢必安,耗了大量法力,最后也是着一口气才放了大招,谢必安也没好哪去,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二人支持着坐起来,一时间,谁也设说话。”

  “我们干掉他了吧?”

  “是的,我们干掉他了呢!”

  “太好了,菡萏,你答应过的,嫁给我!”

  “讨厌!急什么!刚才你发狂......唔!!”

  伊芙琳话说到一半,却被谢必安按倒,这位看起来文例彬彬的白衣男子粗暴地使用了强吻这招。“

  “唔!讨厌!”

  二者吻得深沉,吻得激烈时,一个微弱的求救声打破了这份美好,

  “救命,我的腿不见了,你们谁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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