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探索异世界
这已经是许金来到这个新世界的第七天了,中途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许金又面临一个问题--糖尿病!
许金从来这以后便无法注射胰岛素,长期的高血糖使得他身体愈加虚弱,他常常会出现明明吃了很多东西却仍然会很感觉到饿的情况,以及三多一少的情况。这是迫在眉睫的问题。许金也和苏夕探讨过这个问题,但似乎普通的治愈法术并不起作用,经过商量,苏夕决定去镇子上碰碰运气,本来以为要步行去,但只见苏夕故作神秘地对他说,
“来这,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玩的。”
许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过去一看,只见一群的奇异生物排成一排,全部都配有马鞍之类的东西。
他顿时明白了,这是交通工具!
“选一个作为你的伙伴吧,要好好对待它们哦。”苏夕笑着向他介绍,
“这是一种飞龙,这是一种地龙,这是飞马,这是金鹏......”
许金可算是大开眼界了,经过精挑细选,他选了一头叫作卡拉的飞龙,是一条拥有雷属性的飞龙,速度极快,身上的鳞片是一种宝万蓝的颜色,口鼻间电光闪动。
卡拉似乎很喜欢这个主人,不停地用头去蹭许金。
许金又尝试骑上去,非常简单,因为它们既通人性又十分温顺,苏夕请来专门的驯兽师,帮助许金和卡拉签下了心灵契约,这样,一个念头过去,卡拉便能明白许金的意思。
“好了,那我们出发吧。”苏夕她骑上她的坐骑--一只白色的飞虎,名字叫做神箭,是风属性的坐骑。十多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对于这两只坐骑而言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二人很快就来到了镇上,镇子上非常热闹,其繁华程度令许金惊讶,几乎和四五十年代的大上海类似,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古老。许金和苏夕在降落后,二人的坐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宠物一样跟在二者后面,十分讨喜。
镇上熙熙攘攘的,各种妖、人、精灵都有,还有大量的布哥布林小贩在售卖多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许金感到一双眼根本不与够用。他倒是想买买买,疯狂剁手,可惜双手摸进兜里却只有布。
由于人群庞大,他紧紧跟着苏夕,时不时还抓着她的尾巴,尽管遭了好几次白眼,但他依旧不放,好在苏夕她没有制止。不然以违反契约的理由,许金早被虐惨了。经过七拐八拐的小巷、苏夕带着许金来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和戴着黑色的兜帽的小贩面前。这小贩很奇怪,位置偏僻不说,前面的摊子只有几块交易用的金铜、铜、铁币,头低下去,似乎睡着了。最奇异的是,他并没有吆喝或拉客,就只是静静地坐着。
“喂,奥创,打探个商品。”苏夕似乎很熟悉,上来就往摊子上扔了一个银币。银币清脆的碰撞声似乎唤醒了奥创,他缓缓拾起头来,一张狡诈又阴险的面容出现了。又是哥布林,许金吓了一跳。
“哦噢,是苏小姐啊,今天是给我拉客了吗?”
奥创忽然变成一幅热情好客、笑嘻嘻的面孔,变化之快令人咂舌,许金忍不经在心里吐嘈了一下:奸商啊这是!
“少废话,有没有关于塑体之类的治愈药水之类的。”
奥创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散发出精明的光,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苏夕一个问题,
“你是要自己用呢?还是给这位贵客呢?”
“你废话真多啊!”
苏夕冷哼一声,五道利刃划过,弯边的墙子上多了五道深深的抓痕,奥创下了一跳,赶忙讨好地回应,
“有的,不过你要哪种程度的呢?”
苏夕看向了许金,许金忙开口道,
“能把器官修复的,是那种自身缺陷的,比如天生少个器官这种的。”
奥创沉思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说到,
“这种可不是一般的药水,天生的缺陷要想解决,可不是变强和恢复那么简单,相当于换了一副身体啊,夸张点说是白骨生肉的程度了。我这小本生意怕是弄不到啊。”
听到这,苏夕和许金都挺失望,正谁备离开,却又听到奥创喊道:“等一下。”二人疑惑地回头,只见奥创神秘地,
“我虽没有药水,但我有关于这方面的情报,我直说了,三个金币!”
苏夕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丢出了三个金币。奥创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说,
“隔距这大约50里处的白骨森林里有一种龙涎果,生长在死亡谷的悬崖上,数量极少,500年才结一次果,吃下去,哪怕是垂死之人都能满血复活,对于你们所说的情况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找不找得到我也不确足。”
许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他请楚这想拿到必定是难上加难,想到这,他有些犹豫地对苏夕说,
“要不算了吧,我这种人不值得你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苏夕怒了,一团狐火从她手中冒出,怒道,
“你不过是我的仆人而已,你这是看不起你的主人吗?区区白骨森林,区区死亡谷,我还怕了不成?哼!”
许金被吓得腿差点都软了,这姑奶奶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他的内心还是比较开心的,因为这意味着苏夕愿意去帮他。
随后他们去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吃喝的东西外,还有一些应该是武器的刀具,不过许金觉得这些刀甚至不如自家用的十八子作。
出了镇子,苏夕骑着神箭便往一个方向飞去,许金也赶紧骑上卡拉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降落在一座茂密的森林外围。
森林十分茂密,以至阳光无法透入其中,阴影中散发出一种不详的气息。
“这就是白骨森林吗?”
许金有点害怕,毕竟在这人人都会法术的世界,,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中学生确实是太弱了。
苏夕没有回答,她嗅了一下附近的空气,两手的利爪弹出,一道青色的光芒附在她和许金身上,
“跟紧我,走散了我可保不了你。”
言罢,她如同离弦之箭飞射出而出,许金连忙跟上,他发现自己脚步轻快了很多,跑起来似乎也不怎么累,他顿时明白了,这应当是苏夕用法力在帮助他。
一路上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危险,除了一些路过的兔妖、鸟妖、精灵和少数在采集草药的哥布林商人以外,大型的妖一个都没看见。尽管如此,许金光是追着苏夕已经是累得不行,要不是他平时经常踢球,情况只会更为糟糕。
“主人,歇一下,我跑不动了。”
许金气喘吁吁地向她苏夕喊道,不过她并没有停下,但过了大约半粉钟,她忽然停下。身后的许金差点刹不住车,就差撞上去了,不过,还好,万一触动契约,就会有逝而不是有事了。
“死亡谷。”苏夕喃喃道。
许金也望过去,一道彷佛是森林的伤痕的裂谷出现在前方,里面充满了白色和紫色的雾气。看不见底,只有一股寒意传来。
“这就是死亡各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我们要怎么找龙涎果呢?”
苏夕她也犯了难,这数千里长的峡名,难不成得一点一点地找?
正当二人一筹莫展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二位问是要寻求龙诞果?如果可以,我想科与二位做一个交易。不知两位意向如何?”
苏夕抬头一看,一个略有些纤瘦的身影苑如一个树干一样立在他们身后,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他的目光带有一种似乎能看透人心的感觉。
“哦,你是什么人?我们和你交易有什么好处?”
苏夕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他。
“鄙人名叫影,是个情报商,擅长侦查和送信以及收集各方情报,我能像风之精灵一样倾听风元素的声音来获取各方信息。我现在这死亡谷中探索一个未知的矿洞,但洞口住了一个很强的金雕,我没能力打胜他,所以......”
话说到这,苏夕和许金也明白了他的意图。
“那么,交易怎么说?”
苏夕也不多废话,直接开始商谈,
“这倒是简单,你帮我干掉那个金雕,我帮你弄到龙涎果。”
影也很干脆的回答。
听到这儿,许金心里不知怎地生出一股十分不安的感觉,他连忙叫经苏夕,
“要不我们别冒这个险了吧,我们非亲非故,认识又不是很长时间,你完全没必要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的。不行我们再去寻找其他方法吧。”
苏夕听到这些话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如果是一般的人,估计早就求着她去帮这个忙了,没担到许金却主动提出放弃。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要帮许金,从一开始遇到许金时,她不过是对自己的法术失效感到好奇才上去查看了一下情况,后来又被对许全那没本事却胆取挑战她的行为感到有趣,接着对这个无辜被牵连到这个世界的家伙产生了应该是同情的感觉。虽然只相处了很短的时间,但她却越来越舍不得许金,产生了想要帮助他的念头。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搞不清,索性不想那么多了。
许金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对苏夕如此不计回报地帮他感到诚惶诚恐,他还想再劝两句,却看到苏夕摆摆手制止了他,然后一边跳下去一边说,
“可能是我心地善良吧,不过,你得一辈子做我仆人,别想逃了,嗯哼!”
许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心里的不安感愈加强烈,他看向旁边的影,只见影闭目站定,许多乱流在他身边围绕,应该是在和风元素交流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迟迟不见苏夕的身影,许金也急得要死,自己欠下了天大的人情,要出了什么事儿,这得一辈子都会被自己的良心所折磨。他又看向旁边的影,只见影嘴唇微动,身旁的气流更多也更乱了,许金也强行压下了想问他的念头。
“嗯,好了,我去履行我的承诺了。”
没由来的一番话从影的嘴里吐出。言罢,他化作一道清风,刹那问便无影无踪。
好了?意思是苏夕成功了吗?但许金心中的不安感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彷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使他快要窒息了。
许金有些惊慌,连忙跑到悬崖边上,对着迷雾大喊:“苏夕你听得见吗?你怎么样了?”
可他一连喊了好几遍,不仅看不到苏夕的身影,连回答的声音都没有,只有他的回声在出裂谷中回响。
“苏夕,你别吓我啊,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没能报答你呢,你怎么就走了啊!”
许金忍不住了,对着空荡荡的峡谷便哭了出来,其声呜呜然—一个屁,他又不是猿猴,也不是在吹笛子。
“别.....哭......我......还没死...”
微弱的声音出现,不知向时,苏夕虚弱地站在了许金身后。好似干枯了的老树,风吹即倒。不仅如此,身上有多处血痕,昔日整齐的狐尾也凌乱不堪,面色发紫,牙齿不住的打颤,双目似乎要爆体而出,身上出现了多处紧黑色的溃烂,明显的中毒状况。
许金看着已是命垂一线的苏夕,刚止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他直接把苏夕搂怀里。尽管这违反了契约使得他浑身发烫,难以忍受,但他现在并不在乎这些。
“都是我没能力,好不容易结识的......朋友,却为我付出了.......呜呜......”
许金双目通红,血管似乎要炸裂开来,苏夕于心不忍,神念一动,契约默认她已经允许,这种debuff就消失了。朋,朋友吗?她思考着,她到底是怎样看待许金的呢?嗯,可怜的人?好色的么狗?下流的仆人更合适,但心肠似乎不坏,他梳毛技术好像的很不错。唉,我在想什么啊,算了,就叫他淫乱的狗好了,哦,好累,这淫乱的狗还敢搂着自己啊。算了,这次就原谅他吧。但是好累啊,不管了,还是先睡一下吧,啊,好累啊。
就这么想着,苏夕渐渐失去了意识。
许金急得狂抽她的脸,没曾想触发了契约,心脏顿时一阵绞痛,使他几乎不能喘过气来,但许金没有放弃,可苏夕却依旧没有睁眼,气息也愈加地弱了。
“苏夕!”
许金仰天长啸,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信的悲伤涌上心头,他恨自己为何那么没用,为什么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回顾自己一生,除去给家人、朋友带去麻烦外,好像没有带去多少欢乐。当然,这是因为他已被悲伤迷住了双眼。这放大了他的软弱与自卑。
破空声传来,一道青色的身影闪过,原来是影,只见他拿出一颗绿色的、像桃子一样的果子。
“龙涎果,交易完成。”
只见他惜字如金地吐出几个字后,便化作一阵风,离开了死亡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