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跟皇上抢男人
木柒迟仿佛被人击中灵魂,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洛子安,又忐忑的看向皇上。
这洛子安玩的什么把戏?
他可是皇上的……皇上的……那啥!!
她木柒迟敢跟皇上抢男人?
这不找死吗?
木柒迟瞬间感觉玩大了!
父亲和哥哥们都要保不住她了……
“不……皇上,您听我解释……”
谁知皇上戏谑的看向洛子安:“哦?”
木柒迟双眼一闭,完了!皇上吃醋了!
洛子安你可闭嘴吧你!
木柒迟正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点了哑穴!
洛子安行礼道:
“这件事确实是臣办的不妥当,我与柒柒两情相悦,柒柒一直说喜欢自由,臣便也纵着她,由着她去胡闹,不曾想,反而误了二皇子,真是对不住。”
他看向宋言初,看不出情绪。
宋言初看向木柒迟:“柒迟,那日在归灵寺山下的湖边的事,你不记得了?为何现在……”
他眼含热泪,一瞬不瞬的盯着木柒迟,看起来伤心欲绝!
不是,这是要她名声扫地,不得不嫁啊!
“二皇子!休得胡说!”
国公爷木棠羽盯着宋言初:“老夫的女儿容不得任何人污蔑!”
木若雨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刀:“二皇子!慎言!”
木子月忍不住,想冲上去揍宋言初,被大哥拦住了。
“简直伤风败俗!”
“二皇子和安王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此事只怕国公爷也不知晓,啧啧啧……太丢人了!”
“若是我的女儿,我定要让她浸猪笼!”
……
无耻!
木柒迟愤怒的看向宋言初,无奈却骂不出口。
宋言初作势要揽住木柒迟,却被另一人抢了先。
木柒迟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迟钝的扭头去,洛子安脸上又泛起了淡淡红晕。
她心跳忽然又有些快:不是,别说皇上了,这柔情万种的样子,她也忍不住想狠狠欺负好吗?
“安王?”皇上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木柒迟吓得浑身一抖,她在想什么?这可是皇上的男人!!
她恶狠狠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这就是你说的帮我拒绝二皇子?
洛子安冲她一笑:你就说是不是拒绝了!
木柒迟:他那顶多是个小火坑,我能灭!你这可是大火坑!
她撇撇嘴,指不定晚上睡觉就被皇上派人抹了脖子!
“臣在!二皇子刚刚所说,柒柒亦有跟我说起,不过是柒柒失足落水,二皇子救了她,二皇子今日所言,实乃有些过了。”
“洛子安!”宋言初不可置信的站起来。
上一世的洛子安,从未在人前维护过木柒迟,这一世,为何这般猖狂?!
竟与他当众抢婚?
他调整心绪,缓缓道:“前些时日,我请安王一同去国公府提亲之时,安王可从未跟我提起过认识柒迟,安王此前一直不说,为何要等我两次求婚后才当众提出,请问是何用意?”
洛子安抬手理了理木柒迟挣扎中垂落的发丝:“此前柒柒一直不许本王对外说,怕被某些老顽固指指点点,这不,今日都到这份上了,本王说出来,柒柒还不高兴,跟本王闹别扭呢!”
木柒迟身形一顿,她现在无法开口不能动弹,对洛子安所有的怒目,在旁人看来都是娇嗔。
“棠羽,你看呢?”
皇上皱着眉,这二人他谁也没办法偏帮,那还是让这个稳稳的老丈人来头疼吧。
木柒迟着急了:不是,都不用问问我的意见吗?我可是猎得稀有者,要求赏我一个自由不过分吧?
木棠羽眉头也没舒展过,这情形,选谁都不合适,不管怎么样,落选的那个都会成为京城一大笑话。
他看向一直不言语的木柒迟:“不然,比武招亲吧。”
木柒迟眼睛一亮:妙啊老爹!
宋言初瞠目结舌:“不……不行!”
他不会武功,这压根不用比好吗?
木柒迟得意的瞟向宋言初:废物!
眼神又转向洛子安:怎么样?你们一个个谁也别想讨到好!
洛子安微微一笑:“好。”
木柒迟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宋言初不会武功,直接淘汰出局;洛子安可以不参赛,她也不用担心皇上吃醋杀人;其他参赛者更不用说了,到时候厚着脸皮喊师父来坐镇,谁敢来揍谁!
她眼神明亮,嘴角止不住的微扬,忽然感觉洛子安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捏了两下,她疑惑抬头,却发现洛子安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旁边的宋言初,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啧啧啧……这洛子安现在是什么心理?
木柒迟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洛子安为了帮她,得罪了宋言初,而皇上没有怪罪,这是……纵容?
她了然的点点头,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洛子安与皇上,她与师父,都是不被世俗所容的禁忌之恋,那若洛子安若能与她结成连理,之后互不干涉,那洛子安与皇上便可以长长久久,而她也能逍遥自在,真是个互为掩护,双赢的好局面!
这样也好,都不用师父出马,虽不知洛子安武功究竟到了哪个地步,但据她了解,至少打遍京城无敌手!除了她师父。
心思忽然雀跃起来,她慈母一般冲洛子安微笑起来。
洛子安看到这有些捉摸不透的笑容,撇开了眼。
这姑娘,莫不是乐傻了?
最终,这场闹剧以一月后比武招亲为结局。
……
木柒迟回到国公府后仔细思量,今日太子没有受伤,那整件事的结局就已经改变,太子不会死,皇上也不会伤心过度而亡,那宋言初继位的可能性将变得微乎其微。
不,还有一个变数,刑部大牢的那个死士,洛子安不知刑部尚书慕容源已经是宋言初的人,所以皇上让刑部严查时,他没有提出疑义,但她知道,刑部给不出结果,这个死士也等不到洛子安复审!
她又算了算,师父已闭关半月,受伤来找她应该就这几天的事。
翌日,木柒迟尚未起床,便听到春竹在外面轻唤:“小姐,安王殿下有请。”
木柒迟收拾妥当,前往中堂,却发现洛子安并不在中堂。
她往外看去,一袭白衣的洛子安正在池边赏鱼,朝阳给他镀了一层模糊的光,整个人熠熠生辉。
木柒迟眯了眯,走出中堂。
洛子安看过来,眼皮微抬:“柒柒,昨晚睡得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