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偷袭不成,却也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你也没说你还没准备好呀啊,那我们重来就是了。”
她刚才不过是想试探试探白衣女子的功底和反应速度怎么样,如今看来,身为纳兰无缺的师妹,这个女子确实比她的夫君厉害点。
“来就来,谁怕谁,到时候你可别求情。”白衣女子运转着丹田,想也不想就和慕云舒打了起来。
不过白衣女子确实也有傲娇的资本,至少她的武功是确实很厉害,
她双掌缓缓抬起,掌心隐有白气蒸腾,正是将内力逼至掌心的征兆,指尖缠绕着几缕被内劲引动的草丝,如蛛网般微微颤动。
“小妹妹,你可要小心了”白衣女子声音轻缓,指尖草丝却突然绷直,如利箭般射向对方肩头。
慕云舒不闪不避,左掌向前一推,白气骤然膨胀,将草丝震得寸寸断裂,掌风余势扫过,身后的花草树木皆是“咔嚓”折断一片。
白衣女子足尖点地,身形如蝶穿花般掠至近前,右掌带起淡青色气浪拍向对方心口。
这一掌看似轻柔,掌缘却凝着三道螺旋劲,触体便要钻透经脉。
慕云舒从容应对,快速双掌交叠,掌心白气凝成实质,竟在身前化作面半尺厚的气墙。
“砰!”
一声闷响中,气墙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慕云舒脚下的青石崩出细碎裂痕,但是却终究未让对方掌力近身。
两人身形交错的刹那,白衣女子左掌变爪,扣向对方手腕脉门,指风锐如刀锋。
慕云舒手腕翻转,快速避开脉门的同时,右掌顺着对方臂弯滑出,掌力含而不发,只借势将其攻势引偏。
两人体内的内力在交触处碰撞,激起漫天竹叶,青影白影在翻飞的叶雨中穿梭,掌风相击的闷响震得周围树枝簌簌掉叶。
五十招过后,白衣女子额角渗出细汗,掌心白气渐淡——她内力本就稍逊,久战之下已有些力竭,不过还可以撑得一段时间。
而慕云舒却气息平稳,指尖内力再次凝聚,这次却不是直攻,而是织成道青网,层层叠叠罩向对方周身大穴。
一瞬间,双方身影难舍难分。
“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去禀告陛下,说娘娘和白夫人在这给打起来了。”一个宫女颤抖着开口。
这两个祖宗都是不好惹的主,她们可不敢上去劝架,而且要是她们任何一个出了什么事,她们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为今之计,还是去告诉陛下的好,不然谁也阻止不了这两个祖宗。
“白夫人?”翡翠不认识白衣女子,但是听宫女的语气,这个白衣女子还挺有来头,不然她怎么敢在皇宫里面放肆。
“翡翠姐姐,你不知道吗?”那宫女道:“白夫人是白琛大人的妻子,也是陛下的师妹田静,平时陛下就十分宠溺这个师妹,任由她怎么胡闹都不在意,如今她和娘娘打在了一起,估计没分出胜负之前,是不会罢手的。”
“对呀对呀。”另一个宫女也附和道:“这白夫人平时就喜欢和别人切磋,拿鞭子抽人,不过她也不是乱抽,而是见谁会武就要拿鞭子抽谁,反正就是想找人打架,还有她是这么厉害,奴婢听说她以前在家的时候,家族还有附近的人除了老一辈的,可没人是她的对手。
“啊。”翡翠一听,慌了,她指着一名宫女急忙道:“那还等什么,你快去告诉陛下,不对,要想办法把陛下请过来才行。”
再这么打下去,人且不说有没有事,这个地方,估计都会被她们两个给拆了。
“是是是。”宫女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小跑着朝勤政殿而去。
其他的人,只能是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祈祷这两个人千万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这边,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纳兰无缺刚梳洗完毕。
这一个多月的治水,虽然其中也存在许多的困难,难民也不怎么配合,不过最后都能解决,只是受难的人实在太多,不然本来是不到十多天就可以解决完的事,却要花上一个多月的时间。
最后总算是民有所归,纳兰无缺才返回。
“这两个月朝堂上可有什么事发生。”纳兰无缺穿好衣服,出来第一件事自然是问白琛朝堂上的事。
治水的时候他自然没有把白琛带去,把白琛就在京城,他才能放心。
“朝堂上没什么大事,太史做的很好,而且慕之锐不在,其他的人也不怎么敢闹事。”
白琛在说到那些不敢闹事的人时,一脸的鄙夷,这些人,平时慕之锐在的时候,他们在朝堂上可是什么都敢说出口,高傲得都快上天了,如今慕之锐跟着纳兰无缺一起去治水了,这些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之人,不必理会。”
这些人纳兰无缺在朝堂之上见多了,如今慕之锐权势滔天,他们自然要巴结慕之锐。
“嗯。”白琛点了点头,也并不会把那些人放在心上,继续和纳兰无缺汇报,“宫里也没什么大事,慕琳以外出祈福的名义,在宫外有所动作却也有顾忌,所以不敢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时时刻刻都会盯着她,倒是你那位皇后娘娘。”
说到这,白琛特意的看了纳兰无缺一眼,继续道:“那位都快被你逼疯了,你派人每天去给她送东西,人家差点想把东西全部丢出来,不过我也很好奇,无缺,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她成为那些嫔妃的众矢之的么。”
不过,他怎么看着,不太像啊。
还是说,他想先把慕云舒捧上天,然后再让她尝试狠狠地被摔下来的滋味。
“没什么,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纳兰无缺喝了一口茶,淡淡的回答。
“啊?”白琛疑惑,不明白纳兰无缺所说的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什么意思。
纳兰无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白琛想问也问不出来,所以只能他自己琢磨。
以什么道还治其人之身,白琛想了想,是不是他漏掉了些什么,慕云舒用了什么方法对付他们了?好像目前还没有,纳兰无缺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琛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也懒得去想,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个刚进来的宫人给打断了。
宫人来到纳兰无缺面前行礼道:“陛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说有急事求见。”
“皇后身边的宫女?”白琛和纳兰无缺对视一眼,他们不是派人去把慕云舒叫过来了么,现在慕云舒没来只来了个宫女,难不成是不想见他们?
“让她进来吧。”纳兰无缺语气平静地开口。
宫人急忙退下,然后放那宫女进来。
宫女一进来,就立马跪在纳兰无缺脚边,都忘记了行礼。
“陛下,不好了陛下,皇后娘娘和白夫人在紫连宫的花园里面打起来了。”
“什么?”一听到自家夫人也在里面,白琛差点跳了起来,“你说静儿和皇后娘娘打起来了?”
天啊,这两个祖宗怎么会碰到一起,这是要拆皇宫的节奏啊,静儿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进宫了,而且还不事先跟他打一声招呼。
最主要的是,这静儿怎么会是慕云舒的对手,这小祖宗还真是谁都敢惹。
“是的。”宫女急忙回应,“求陛下移步前去阻止两位主子啊。”
纳兰无缺也很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撞上的,不过清楚田静脾气的他,也没在做迟疑,很快的便和白琛朝着紫连宫而去。
他要是再不去,等会真的会闹出人命,田静根本就不是慕云舒的对手,如果慕云舒动了杀意,田静不死也残。
这个宫女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她们是不可能劝得了慕云舒和田静两人,所以会想到来找也只能劝得的纳兰无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