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蓄意引诱,清冷世子失控占有

第17章 竭尽全力找到解药

  沈怀月强撑着抬起头,眼前男人的模样,在浓郁的夜色中,看不分明,但是他身上那股子清冽的香气,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就在不多会儿前,她还抱着他,吸了一口。

  有那么一瞬间,沈怀月在想,如果他不是害死父亲的凶手,那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是要走,怎么坐在这里了?”

  清冷的声音出来时,沈怀月低垂下头,没有说话,涂满胭脂的小脸,这会儿被雨水冲刷的,五颜六色的。

  她跌坐在泥坑里,浑身都湿透了,浑身难受的厉害。

  突然就觉得很委屈,委屈的想哭。

  从岭南到京都,这一路上,她经历了许多磨难,可她自始至终,都没落一滴泪。

  这些日子,她从神坛跌落泥泞,从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变成了囚徒,困顿了许久,都没有哭,今天晚上,此时此刻,她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宴辞垂眸看着缩在那儿,抱着胳膊浑身颤抖的人儿,心底突然翻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将手里的伞递给星野,蹲下身,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星野看到这一幕,登时讶异的睁大了眼。

  自家殿下向来爱干净,先前陪三小姐出去游玩,三小姐年幼,摔进了泥坑里,想让自家殿下抱着,哭闹了好一会儿,最后自家殿下也只是吩咐丫鬟扶着三小姐回了厢房。

  如今……

  回到云成居后,谢宴辞径直抱着沈怀月进了一旁的温泉殿,将她放在了正中位置的软榻上,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春兰捧着一身衣裳,推门走了进来。

  “姑娘,奴婢伺候姑娘沐浴。”

  沈怀月这会儿力气回拢了不少,回过神应了一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起身朝屏风后头走去。

  谢宴辞离了温泉殿之后,径直回了寝殿换了衣裳。

  星野站在一旁侍候,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属下白日里听王妃身边伺候的丫鬟说,过几日的赏花宴,长乐郡主也会来。”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谢宴辞明白。

  与长乐郡主的婚约,是先前两家长辈订下的,母亲去世之后,他曾上门言明,取消婚约,为母亲守丧三年。

  本来这桩婚事就算作废了的,可后来父亲新娶了如今的王妃林芳玉,林芳玉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又将宋太师一家笼络了,将这桩婚事翻了出来。

  这些年,谢渊在山上伴青灯古佛,王府一应事务,皆由林芳玉打理。

  前院那边上蹿下跳了许久,他为了父亲的叮嘱,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那边的手,实在是伸的有点太长了。

  谢宴辞理了理衣裳,神色淡漠的迈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似是小了些,一阵风吹来,带了丝泥土的清香。

  他刚走到廊下站定,就见春兰急匆匆的出了门,见到谢宴辞时,仿佛见了救星,“殿下,沈姑娘晕倒了,奴婢抱不动她,殿下,可否……”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身影已经迈步朝温泉殿走了。

  春兰站在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待人进去之后,她才后知后觉,赶忙冲了进去,“殿下,姑娘她……”

  刚走到门口,就见谢宴辞阴沉着一张脸,去而复返。

  春兰的心咯噔了一下,顾不得旁的,快步拿了衣裳进去,给沈怀月穿上。

  方才她见着沈怀月晕倒,实在是方寸大乱,只想着出门求救了。

  不过好在沈怀月也并非不着寸缕,只是穿的……清凉了些!

  春兰替她穿好衣裳后,壮着胆子走了出去,行礼道:“殿下,奴婢已经替沈姑娘穿好衣裳了。”

  谢宴辞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冰凉凉,像是要将人吞噬的冰霜。

  春兰浑身瑟缩了一下,头埋的更低了。

  谢宴辞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方才也不知是怎么了,听到沈怀月晕倒后,竟就这么闯进来了。

  顿了片刻,他转身绕过屏风,走到沈怀月身侧,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准备离开时,沈怀月的胳膊徐徐垂落,腕上戴着的一个手串顺势掉在了地上。

  谢宴辞垂眸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寻常女子,多戴金银玉镯,她竟戴了一串佛珠。

  出去时,星野已经请了李太医过来了,谢宴辞抱着沈怀月进了寝殿,将她放在榻上后,又将一旁的纱帐放了下来,这才让李太医进来把脉。

  李太医如今都快成了沈怀月的私属太医了,若不是身边这尊杀神太吓人,他就直接请旨在襄王府住下算了。

  诊完后,原本就紧皱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他跪在床榻前,细细思量了片刻,这才收拾了脉枕,起身走到谢宴辞面前,拱手道:“回殿下,沈姑娘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若是两月之期一到,还没寻到解药,那就会血枯而死。”

  沈怀月醒来时,正巧就听见了李太医的话。

  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此种解药如何寻?”

  谢宴辞眉峰拢起,漆黑的眸子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李太医叹了口气,“一般下毒者,都会有解药。”

  “若是找不到下毒者呢?”

  谢宴辞抬眼看他,眸光里多了些不耐。

  明明一句话就能说完,非要让他多问一句!

  李太医突然觉得头顶一凉,心肝一颤,忙不迭的说道:“臣自上次给沈姑娘诊治过后,回去翻了医书,尚未找到此毒的解药配方。”

  谢宴辞面色微沉,“那就回去继续找,本世子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他的声音沉冷,像是裹挟着冬日的冰霜,噼里啪啦的砸在了李太医的身上。

  李太医嘴角一抽,忙拱手应下,“是,臣一定竭尽全力,找到解药。”

  谢宴辞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夜凉如水,夏夜漫长,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谢宴辞便坐在榻上坐了一整夜,他的手里,自始至终摩挲着沈怀月腕子上掉落下来的那串佛珠。

  漆黑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些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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