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镇情缘
“云瑾,又在思念江逸了吗?”母亲轻声问道。
云瑾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是啊,我们在这里相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我们的回忆。”
“记得那年春天,你第一次听到江逸的笛声,便被他深深吸引。”母亲回忆道。
“那笛声悠扬动听,仿佛能穿透人心。”云锦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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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逸镇,一个宁静而古朴的所在。镇上的房屋错落有致,青砖灰瓦,透露出岁月的沧桑与历史的厚重。街道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古色古香的木制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远处山间的清新气息,夹杂着花香和泥土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里,云瑾和江逸度过了他们年少时的纯真岁月。
那是一个春日的午后,阳光洒在古镇的青石板上,温暖而明媚。云瑾身着淡粉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透出一股清新甜美的气息。腰间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带,轻轻束起裙摆,显得既优雅又俏皮。
她正坐在家中的庭院里,低头绣花,手指灵巧地在丝绸上穿梭,一朵朵娇艳的花朵在她的手下绽放。长发被轻风轻轻吹起,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微笑着,眼中闪烁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不远处,江逸身着青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彰显出他文雅的气质。他的长袍剪裁得体,贴合着他的身形,显得他更加挺拔修长。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随风轻轻飘动,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江逸的长发被一根玉簪束起,露出他俊朗的五官和深邃的眼眸。
只见那人手持一支长笛,站在柳树下,专注地吹奏着。笛声悠扬动听,仿佛穿越了时空,将云瑾带入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方在绣花的少女不由为被眼前一幕着了迷,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站起身来,朝着江逸走去。
哪曾想,这首曲子正是为她吹奏的。见心动之人前来,江逸微笑着向云瑾点头示意。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眼中闪烁着的,都是对她的喜爱。
“你的笛声真好听。”云瑾轻声说道,像落入人间的仙子一般婉转动听。
“小生随意吹奏罢了,恐扰了姑娘清净。”江逸慌里慌张的,好像什么偷看的行为被发现了一样,本就白皙的脸上添了几缕绯红,与他高大的身材格格不入,倒显得有几分俏皮可爱。
“若是姑娘不嫌弃,可愿与在下同奏?”
“呃……”
不是她不愿,出身世家的她,虽颇通女工绣法,棋书画也都略通一二,奈何这音律,偏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公子稍等,待我去取琴。”
“今天就把这个脸丢在这了” 18岁的年纪,正是叛逆期,云瑾也一样。
一曲终了,江逸放下长笛,“如果姑娘愿意的话,在下愿意教姑娘音律。”
!!!!!!
“不是,他也太冒昧了叭,不都是他非得让人一起合奏的嘛,竟然还被嫌弃了?”
云瑾一肚子怨气,但又不得不做面子功夫,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微笑,“不必了公子,今天这曲子就当是我送你的,我俩此生不再相见!”
若非云瑾临走时琴弦被拨的震天响,江逸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冒犯。
(太直男了,可惜了一张帅脸)
谁都不知道那天江逸用了什么方式哄好了云瑾,只见得此后两人出双入对。江逸教云瑾吹笛,云瑾则向江逸展示她的刺绣技艺。云瑾的母亲看到二人的举止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差人打探了江逸的家世背景,为人品行后,默许了这位未来女婿。
锦逸镇的中心是一片宽阔的湖泊,湖水碧绿如玉,波光粼粼。湖畔的柳树依依,轻柔的枝条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湖面上,几只白鹭翩翩起舞,偶尔低头觅食,与湖水相映成趣。湖边,几座古老的亭台楼阁静静伫立,仿佛诉说着过往的繁华与辉煌。
某个夏日傍晚,两人在湖边散步。湖边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云瑾换上了一条白色裙子,裙子上点缀着淡雅的荷花图案,宛如一位仙子降临人间。她的长发被一根丝带轻轻束起,显得既清爽又飘逸。
“阿逸,你快来看啊,这锦鲤好胖!”
身后的人看着眼前欢脱的少女,眼神中掩盖不住的宠溺。
“跑慢点,别摔了。”
江逸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海浪和鱼儿的图案,透出一股海洋的清新与宽广。他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长发被一根蓝色的丝带束起,与长袍的颜色相得益彰。
“阿逸,这锦鲤一定很好吃!”
“啊这,这应该是不能吃的叭”,江逸一脸错愕,“瑾儿想吃鱼了啊,回家给你做。”
二人嬉闹的时光仿佛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一般。可谁知道,他们的故事并非众人所想的那般顺利。
“云瑾,你看这夕阳多美。”江逸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与感慨。
“是啊,真美,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会的。”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在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声,也感受到了对方深深的情感。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紧紧相连。
———————两年后——————
古镇的清晨,雾气缭绕,如梦似幻。云锦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云瑾,又在思念江逸了吗?”母亲轻声问道。
云瑾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哑然间失了神。
那年秋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二人在古镇的枫树林中漫步,落叶随风飘落,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瑾儿,你看这枫叶,多美啊!”江逸指着一片飘落的枫叶说道。
“枫叶虽美,但终究会凋零。”云锦轻轻叹息。
“但正是因为它们的凋零,才能迎来明年的新生。”江逸微笑着说,“人生亦是如此,有起有落,才能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也许是应了这句话。一天,江逸突然接到一封远方的书信,他必须离开。
“瑾儿,我不想瞒你,我族中出了变故,父亲他……”
坚毅的男人突然红了眼,挺拔的背在那一刻也像只虾子一样
云瑾向来是不太会安慰别人,只能一直抱紧他,想给他仅有的安全感
“不妨事,你去吧,我会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