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替身后,白月光被强取豪夺

第23章 你是辰王妃?

  沈家人可不是什么心平气和、审时度势之辈。

  被架到公堂上之后,那更是一脸火气。

  更别提什么心平气和地将此事皆过了。

  如今他们只想着将沈明月拖下水,

  沈平亦是这样想的,只是他还是和过去一样,什么都不用做,自是沈家人为他冲锋陷阵。

  沈父已经跪倒在了地上,“启禀大人,小人要状告沈明月,她成亲之后就不管不顾家人的死活,完全不顾过去的恩情。”

  大人问道,“沈家可是遇到了什么抄家灭族的大罪?”

  “并无。”

  “既无,何来的能插手生死的死活?”

  “我儿是个读书人,他天资出众,自小就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可现在因为沈明月,我儿读书的前程都葬送了,岂非重上加重的事情。”

  “我大兴律例严明,凡到年岁者,不论出身,不问背景,皆可参加科考,科考之事只与读书人一人有关,这位沈小姐不过是他的姐姐,何以能影响到他人仕途。”

  “青天大老爷啊,你是不明白啊,我儿原本在京城最好的白鹭书院读书,可因为沈明月得罪了辰王,我儿就被辰王赶了出来,白鹭书院是大兴一等一的学府,从那处被赶了出来,可不就相当于断了一半的仕途了吗?”

  大人皱了皱眉,“……听起来相当有道理,但实际上并道理,科举一途究竟结果如何,还得看自身,不过你可以将事情详细说说,说不准我能为你做些别的主。”

  接连几次被辩驳,沈父虽是个平头百姓,但因着沈明月的关系,也算见过了几个达官贵人,胆子竟也大了起来,

  “大人,你当真是要为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做主吗?莫不是见着沈明月那死丫头是辰王妃,方才故意为难我们吧?”

  “辰王妃?”大人一愣,“沈小姐,您是辰王妃?”

  大人从主位上走了下来,“下官不知是辰王妃到访,失礼了。”

  他的态度实在客气得有些过分,不像是见到一般身份高贵之人的谄媚,反而更多的是欣赏。

  沈明月从前是被沈家任意使唤的粗野丫头,后来是被沈家当做可以获得利益的工具,

  她的前半段人生与后半段人生都如此简单,却不知何时做了些让人尊敬的事情。

  “辰王妃,这几位是您的家人?”

  齐慕的思绪被大人的话打乱。

  齐慕点头。

  “您父亲说话如此含糊,不若辰王妃您亲自说的,沈老伯、沈大娘,你们对辰王妃的话有什么异样,待辰王妃说完之后,你们也可提成,本官做事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亦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栽赃陷害的恶人。”

  “由我说不妥,”齐慕笑了笑,“沈平,你还打算憋在龟壳里装孙子吗?事情可全都因你而起,若此事处理得不妥,爹娘可全是因你而遭殃。”

  “姐姐,你何必逼我,我已经说了,我回去后会劝爹娘的,读书的事,我亦可以换个地方去读。”

  “方才爹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可是因为我,整个京城没有一个书院愿意收留你,如今这么快就变了卦?”

  沈平哑口。

  “你究竟想要你弟弟怎样,就是因为你,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你弟弟不过是想进白鹭书院读书而已,之前你都办得到,现在怎么就办不到了?不过就是讨好一下辰王而已,有那么难吗?我看你就是不顾家里人的死活。”

  大人此时听懂了,这些确实只是家事,且是有些难缠的家事。

  “沈大娘,这些事情你们可以慢慢回去说。”

  齐慕却道,“怕是回去不了,他们二人当街将我拦住,在众人面前诋毁我名誉,若今日事就这么了了,只会让人觉得我当真就是他们口中不重恩德的小人,在外头的百姓都可以为我作证。”

  齐慕叫那些百姓过来看热闹还真不是白叫的,就是为了在此刻发挥作用。

  看热闹的百姓还是那一批,看完了一波热闹,能再看一波自然更是乐意。

  附和声此起彼伏。

  公堂之上,众人的证词一一呈上。

  很快大人就理清楚了情况。

  两个时辰后,齐慕从公堂走出。

  见到齐慕安然的身影,公堂外面的几个探子迅速撤了出去。

  皇宫。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齐慕刚刚好在宫里落钥的点赶了回来。

  不过宫里的落钥对齐慕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赫连俟想要留在宫里的事,没人敢拦,就算是宫门上了锁,也得让齐慕进来。

  她回了东院。

  本以为除了院内的侍女没人会等她。

  没成想那个整日落在御书房的赫连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东院,他就在院子里的亭子里坐着,微风吹着,桌前摆了几盅酒,看上去好不惬意。

  “陛下怎么来了?而且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对于赫连俟今日没有帮忙的事,齐慕反而心中是满意的,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况且又是她能解决的,没必要将赫连俟扯进来,

  以赫连俟的身份,虽然能迅速处理了,但后续带来的影响,反而会更加糟糕。

  齐慕说赫连俟不喝酒的事,是从年少时就留下来的习惯,

  年少时赫连俟是个被人践踏的小可怜,酒这种“昂贵”且消遣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是没机会碰的,

  后来成了帝王之后,赫连俟始终要保持清醒,而酒只会让人沉迷,容易让人在某些迷糊的瞬间做些难以挽回的事。

  赫连俟向来冷静果决,他不会给别人偷袭他的机会,也不会让自己有沉沦的可能。

  如今怎么倒是像模像样地摆起了酒,

  看着情形,似是已经喝过了。

  “听说北疆的月色很美,那里民风淳朴,军营的将士豪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你怎么无端提起北疆的事情了?”

  “今日见到镇国公世子,猜想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的?”

  齐慕皱眉,睨了赫连俟一眼,“你在打趣我?”

  赫连俟将眼前斟满了的酒碗推了过去,

  并无打趣,只是猜想齐慕不在京城的几年,过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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