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还在赌气,而这边的秦致宁,已经快速的把碗里的羊肉都吃完了,剩下的羊肉也分给了其他人,真是一块都不留给林卿卿。吃完后秦致宁拉着林卿卿围着院子消消食,秦致宁的大手包裹着林卿卿的小手,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散落下来,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华下慢慢重叠。
秦致宁感受到手臂的重量,侧头望去,此时的林卿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秦致宁不禁哑然,这小妮子不是刚刚才醒过来吗,怎么现在又想睡了,这可不兴睡,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这时候木槿过来了,福身道:“少爷,少夫人,外面有人找,说是认识少爷。”
这么晚了是谁要找自己,难道是望城有什么变动吗?
“他有没有说自己是谁?”秦致宁问道。
木槿迟疑了片刻道:“她,她说自己是少爷的表妹。”
表妹?林卿卿听到此处顿时就不困了,原以为是军务,和自己没啥关系,刚想回房看话本子,这西北的话本和京城的可不太一样,她还想多了解了解这西北的风土人情,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秦致宁的表妹,早说呀,那这她可就不困了。
秦致宁原是不想见的,但看林卿卿突然亢奋的神情,就知道,她是想要见的,于是让木槿把人请到前厅。
“刚不还困着嘛,怎么听到我表妹到了,就不困了?”秦致宁打趣道。
林卿卿被戳中了心思,有些害羞,但随后又恢复了神情:“谁困啦,我才没困呢,我刚刚是累着了,趴你身上休息休息而已。”
秦致宁轻笑道:“你这嘴可真是会说话呢。”
林卿卿当做没听见秦致宁的话似的,拉着秦致宁就往前厅的方向走去。刚到前厅就看见一个青衣女子背对着他们。
从背影看,身材纤细,一身青衣,弱柳扶风的样子,不像是西北女子倒像是江南女子。林卿卿捅了一下秦致宁,示意他说话。
秦致宁拿林卿卿没办法,只好照做道:“表妹,你怎么来越城了?”
青衣女子听到秦致宁的声音,身子微微颤抖,好似受惊吓一般,边转身边说:“表哥,我听姑父说你到越城了,我这几日也在越城,所以就想着来驿站找你,明日一起启程回望城。”
随着青衣女子的转身,林卿卿也见着了她的全貌,细长眉,狐狸眼,樱桃小嘴,声音轻柔,确实是一副江南女子的模样,难道说这表妹出身江南?
说起来,秦致宁的母家好像是江南张家,是本地数一数二的世家,本家在朝堂和后宫都有人,当今后宫中有个张贤妃,育有七皇子和九公主,朝堂上张老爷子也做到了二品的御史大夫,又有西北这门亲家,旁支是经商的,也是江南能够说上话的富商。
要不是皇后也是大家族出身,在朝堂上的势力也很强大,再加上郑国公府这门亲家,太子也很努力,屡次建功,庄阳公主也是备受皇上宠爱,最重要的是皇帝看重嫡出,不然这太子之位还真不好说。
想起皇祖母在后宫的种种艰辛,林卿卿对这门婚事的抵触就消散了几分。既然享受了郑国公府的荣耀与辉煌,那就要懂得为了维护家族荣耀而有所牺牲,就像皇祖母、娘亲、太子舅舅那般。
在林卿卿打量青衣女子的时候,青衣女子也看见了林卿卿,主要是两人的手是牵在一起的,想不看到都难。
“这位是嫂嫂吗?”青衣女子看着秦致宁问道。
秦致宁嗯了一声,随后对林卿卿说道:“娘子,这是我母家的表妹,叫张华宜,你叫她华宜表妹就行。”
这差距,对张华宜就冷淡的嗯了一声,对林卿卿的时候声音温柔不说,还介绍的很仔细。
张华宜脸色一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秦致宁的脾气,于是扯了扯嘴角说道:“嫂嫂莫怪,华宜一向习惯了跟在表哥旁边回望城,所以这次得知表哥路过越城,也就不请自来了。”
张华宜此话就是在说自己和秦致宁青梅竹马,两人都习惯了这样的行为,如果林卿卿不同意的话,那就是林卿卿小气了,张华宜是笃定了林卿卿刚嫁过来,不会拒绝自己的。
林卿卿确实不会拒绝张华宜,但也不会让张华宜这么好过,都到她明面上恶心她了,她可不会就这么轻轻放过。林卿卿放开秦致宁的手,转而拉住张华宜的手,说道:“华宜表妹多想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回望城当然是和我们在一起比较安全。”
“但我们这人多,驿站都住满了,也不好让你一个主子去和别人挤一屋,这样吧,我让人给你拿十两银子,给你去就近的客栈休息一晚,明早我们一起出发,你看这样可好?”
林卿卿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想一起回去可以,但是今晚就别想和他们在一个地方住,也别想多和秦致宁说一句话。张华宜没想到林卿卿会这么说,她原本打算的是住在驿站和表哥叙叙旧,她也是许久未见表哥了,之前以为表哥不着急娶妻,所以她也没有着急和表哥表明心迹,想着慢慢培养感情。
可没想到表哥去了一趟京城之后,就带回了一个妻子,这打乱了张华宜的所有计划。尤其是知道林卿卿出身郑国公府,张华宜一下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太子他们为了拉拢大伯而使的诡计吗,表哥一定是被逼的,既然是被逼的,那对林卿卿会有什么好感,一切都是给对方面子罢了。
想到此处,张华宜在心中对林卿卿更是不屑了,不过在面上掩饰的还是很好的,最起码对于刚刚林卿卿的话,倒是温柔的很。
“原是如此,既然这样的话,那还要麻烦嫂嫂了。”张华宜说完后还稍微咳嗽了几声。
林卿卿挑眉,我说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原是有后招呀。
“华宜表妹这是生病了吗?”林卿卿关心道。
张华宜用帕子捂住嘴,咳嗽了几声,旁边的丫鬟连忙说道:“我们小姐这几日一直在为大将军的伤找寻能医治的药材,几日都未好好休息了,大夫说这是劳累过度,多休息休息就好,可小姐为了让大将军的伤快点好起来,一直都不肯休息。”
“悦儿,别胡说,为姑父采草药是我心甘情愿的,过了这段时间再好好休息就是了。”张华宜连忙呵斥悦儿道。
这主仆,一唱一和的,好像谁不让她休息似的,还为了大将军采草药导致的,这得欠你多大的人情呀,看秦致宁这待在京城一月之久的架势,大将军的伤多半是假的,这都不知道,还表妹呢。
“华宜表妹真是辛苦了,木槿,赶紧让人去附近的客栈开间上好的厢房,让华宜表妹好好休息,另外再找个大夫,给华宜表妹好好看看。别大将军治好了,华宜表妹却倒了。”林卿卿对木槿使了个眼神道。
木槿与林卿卿主仆多年,自然是知道林卿卿的意思的,福身就往外走去。
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木槿就已经不见人影了,张华宜看局面已经定下,只能咬着后槽牙道:“多谢嫂嫂。”
“表哥。”
“既然华宜表妹要休息了,我们也不多留,天色不早了,自家人就不多送表妹了,明早见。”林卿卿打断了张华宜的话,说完就拉着秦致宁回去了。
只留下张华宜在那无能的甩着帕子。
悦儿看着远去的二人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这表少夫人看起来可不好对付。”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张华宜稳了稳心神道:“她不过是家族的棋子,如今只是刚嫁过来,表哥给她身后郑国公府面子,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这边已经回房的林卿卿正在让人放水,想要沐浴休息了。
秦致宁心念一动,抱着林卿卿道:“娘子,今晚换我伺候你沐浴可好?”
又来了,秦致宁带着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走来了,光是听这个声音,林卿卿的腰下意识的就软了,酸胀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明日还得见表妹呢,你别闹。”林卿卿手抵在秦致宁的胸膛上说道。
推是推不动秦致宁的,秦致宁的手就像是铁臂一样,根本就推不动分毫。
“她有什么好见的,让人再找辆马车就行,你我一辆马车就已经很拥挤了,没有她的位置。”秦致宁磨着林卿卿道。
少年,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点啥,秦致宁为她定制的马车,不说两人了,塞进去四五个人都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也是,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秦致宁在马车上的时候基本上都不需要木槿她们上来伺候。秦致宁把她们的伙计都包圆了,为此落葵她们不止一次和她私下抱怨秦致宁抢了她们的伙计,害得她们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秦致宁自然是不希望有第二个人分走林卿卿的注意力,巴不得和林卿卿一直待在一起呢。这一个月他除了处理事情去外面处理以外,基本上都是在马车里和林卿卿待在一起的。
刚刚听林卿卿的话,是想和张华宜坐一辆马车,这下秦致宁当然是不爱听了,下意识觉得张华宜来的不是时候。林卿卿可不知道秦致宁的想法如此奇葩,她还在为拯救自己酸胀的腰做努力呢。
但是林卿卿的努力并没有什么用,秦致宁大手一挥,把人都屏退了,抱着林卿卿就往水房走去了。良久后,木槿她们添了两回水才停止,到了床榻上的时候,林卿卿已经软弱无力了,泪珠还未落下就被秦致宁吻去,嘴唇红肿不堪,脖子那片更是惨不忍睹。
林卿卿娇软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秦致宁嘴上说着好好好,心里却想着最后一次怎么够呢,下次还要在水里试试别的姿势。
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