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无人相助
“我倒是觉得这六皇子生的俊俏,断了一条腿日后岂不是可惜了?”
摘下面纱的男子名为北辰,站在身边的是白榆。
两人没有姓只有名,自小被人买来收养一起长大,现如今所做之事大都与今日相同。
听到北辰打趣白榆倒也不惯着,轻声嗤笑一声后还翻了个白眼。
“要是觉得可惜倒是可以废了双腿,这样也公平。说来也奇怪,还真的是头一次见你心软,前些日在街上那男子不过是冲撞了你,当晚你就让他变成了太监。”
揭人短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见眼前这小子竟在自己面前装起了仁心,作为好兄弟自然是要好心提醒一下。
见白榆哪壶不开提哪壶北辰也是无奈,扶额苦笑。
回想起那日他正因为新主人之事而心烦,结果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粗野大汉在街上乱撞,嘴里还不着调的骂着一些荤话。
这些都能忍,可最后又见他调戏起了身边正在挑选胭脂的女子,后来便记在了心上。
于是一路跟着那男子决定天黑之时出了这口恶气。
其实一开始他倒也没有想要将事情弄成这样,可恰巧那晚在屋檐上发现那粗野大汉自己正在那行污秽之事,实在是被玷污了双眼。
所以……
这件事情北辰最后倒是没有与白榆提过,觉得丢人。
思绪拉回后便又看向床上之人,深深叹了口气。
他从不愿对女人跟孩子动手,之前跟着老主子倒也没有经常做,对付的也都是些男子。
眼下刚害死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现在又要挑了这孩子的脚筋,实在是厌恶了这种生活。
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个皇子,腿废了之后留在这宫中也不过是让人耻笑。
要不是迫不得已听命于那女人,怎么说他今晚都不来。
北辰垂下眸子看着手中锋利的匕首,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你说我们要是挑断了他的脚筋,他是不是就走不出去了。”
一片黑夜之中,白榆似乎能够感受到北辰此刻的异样,也知道他一向不愿意伤害弱小。
微微侧身将匕首接过,淡淡的说道。
“自然是出不去,除了你我这永信宫便不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喊来太医帮他医治。时间长了说一定就会被饿死。”
听到白榆这话,北辰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结局,微微蹙眉。
“倘若他从这里爬了出去……”
“他不会爬出去,我会将门从外面关上他就算醒了也打不开。主人的意思是要断了他一条腿,但其实就是日后不想要他出现在眼前。”
说着起身上前不再过多解释。
来到床前白榆直接将盖在裴钰身上的被褥掀开,可就是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是让他察觉到了些异常。
明明眼前盖在六皇子身上的被褥很是轻薄,可为何刚刚自己拿起时却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重量。
再次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白榆便不再去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伸出一只手握在裴钰的脚踝出,很是熟练的在某个位置处轻轻一划。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北辰却是察觉到身旁突然出现的微弱呼吸声。
瞬间脸色骤变,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在身侧的剑上全身如同拉紧的弓弦。
“等等,有人。”
姜晚:你大爷的,当然有人!
就在刚刚,北辰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听到了从某处传来的声响,除此之外还有身侧时不时传来呼吸声。
这呼吸很是微弱,听上去又不像是有人在故意屏气。
他的听觉很是灵敏,能够感受到这间房中突然多了一人,而且就在附近。
可是又让北辰奇怪的是,就算是宫中侍卫或者禁军恐怕也不会有这样功力的轻功,不至于来到身侧时才发觉到异样。
白榆听到这话也是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回过神。
刚想要责怪北辰太过紧张,觉得像永信宫这般凄凉之地大半夜根本就不会有人进来。
可下一秒瞳孔也猛地紧缩,脸上瞬间凝了一层寒霜。
这微弱的呼吸声……
就在身边?
白榆将手中匕首收回看了一眼身侧的北辰,两人交换过眼神后便想要搜查整个房间。
奈何刚转过身去就听到了身后传出的巨响,回过头看时却又见眼前一片空荡,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姜晚在面板外看着两人一脸懵逼的样子也是难解心头之恨,知道这俩货看不到自己投放到古代的东西又,拿起一旁的小椅子也跟着砸了进去。
椅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墙角处,碰到地板传出的动静也不小。
一想到自己刚刚养好见点起色的崽子被人放了血,就心疼不已。
还挑脚筋,这心是真的狠啊!!!
说上就上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好在出现及时不然真让这俩货给得逞了。
姜晚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尤其是在这两个武功极强的人面前而言。
更让他们开始心生忌惮,觉得此人呼吸微弱但是功法极强,之前也从未见到过。
“我们先走。”
见白榆想要继续查看,北辰伸手将人拦下摇了摇头。
白榆见此只好放弃,两人也虽之离开了永信宫。
见这俩货离去的身影,姜晚也是跟着松了口气,慌忙滑动着面板想要查看床上裴钰的情况
看着被褥上被染上的大片鲜血,还有那道血淋淋的伤痕,姜晚也是在卧室中急的团团转,想着要是再早点赶回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既然发生就要赶紧想到解决的方法,不能浪费时间。
只是之前她从未让身体进到面板中去,裴钰现在也正在昏迷之中并不能告知到底伤的重不重。
要是真的被……
想到这里姜晚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似乎是看到了不远处天边的鱼肚白。
当务之急是要让人发现裴钰身受重伤,并且找来太医。
只是就像刚刚两人说的那样,现在除了他们以外这永信宫确实不会再有人进来。
一时耽误不了,时间长了更不是行。
想到这些姜晚顿时犯了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