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拜神教
所有人都惊恐的大眼瞪着小眼,眼珠子还能转悠,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
这样的诡异景象真叫人毛骨悚然,心中仿佛有一块巨石不断下沉。
路朝歌带着三位黑袍修士与贼寇中数位筑基修士,几个瞬移来到船上,隐身敛息,其他人看不见他们。
方才自然是他使用了大范围的定身术,致使这群人停下斗争。
黑袍修士与其他人在他灵力控制下亦是不断转悠着眼珠,甚是惊骇,他知道自己被人挟持着,但始终见不到身旁人的身影,实在恐怖。
教主也没这么恐怖,此人莫非是……金丹修士!?
路朝歌带上云恒昌来到船舱内,云恒昌两眼瞳孔颤抖,心中不断思考对策。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神色不安的清美半妖,似是人鱼族。
为舱内人解除定身术,云恒昌举着鞭子的手猛然一收,向着路朝歌弯腰拱手:“多谢前辈!”
多谢什么!?
不知道,反正先谢过就对了。
见国主如此,其余人等知晓路朝歌不简单,亦是行礼拜谢。
“无需如此,本来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插手,不过既然见到邪修,还应慎重对待才是,”路朝歌摆手,随意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邪修!?”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齐齐看向黑袍修士,就凭这些人独树一帜的装扮,必然就是路朝歌所说的邪修。
他们纷纷怒气冲冲的盯着他看,大概能猜到此次事件就是邪修捣鬼!
更何况,路朝歌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得表面立场才是。
路朝歌问道:“你们可识得他们?”
闻言,众人仔细瞧了瞧这些贼寇的面目,均是摇头否认,全无印象。
黑袍邪修与数位贼寇首领依旧不能动弹,甚至张不了嘴,直到路朝歌让他们开口,才能说话。
“你们几位胆子不小,目的何在?”路朝歌之前发现黑袍邪修身上虽然有邪祟的气味,但很微弱,神魂完好,仅是肉体侵蚀,能快速吸纳灵气,变相增加了灵力资质,肉体还能通过进一步浸染邪气吞食血肉获得力量。
显然,这人族修士乃是胆子大到利用邪祟污秽进行修炼的邪修。
利用阴气修炼,与灵气背道而驰就已经被斥为魔道,这种想靠邪祟崛起,甚至崇拜邪祟的存在,正魔两道人妖两族皆不容,出现必灭之。
嘴巴能动,又听到路朝歌问话,那几个贼寇首领顿时七嘴八舌的喊道:
“上仙明鉴,我并非自愿带着兄弟们冒着杀头风险做此事……”
“冤枉啊!”
“我等只是为诛……劝诫国主好好治理江山社稷。”
“我之前实在不知道此人乃是邪修,全是被胁迫的啊。”
几人语音随乱,但在场人都有修为在身,耳聪目明,思维敏捷,也能听明白其中意思。
路朝歌听不到有用的信息,见其内心亦是如此,便将他们的嘴重新封上。
几人拼命微微蠕动着嘴唇,眼珠子乱窜,还想在解释一二。
路朝歌将目光放在始终沉默不语的三位黑袍邪修身上。
见其中一位面色凝重,心中恐惧,眼神里却不带半点迟疑,问道:“你们没什么想说的?”
“……您想知道什么?”一位邪修嘴角上扬,小心的问道。
路朝歌意外的笑了笑:“从何而来目的何在。”
邪修讪讪笑道:
“前辈,我等皆有禁咒在身,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便是想要说出口,也是死路一条。”
路朝歌不在意,他已经看到他们心中一闪而过的答案,顿时笑道:“这些邪修我就带走了,云国主,这几位就交给你了。”
他所说的几位自然是贼寇首领,听见路朝歌要把他们留给云恒昌处置,瞬间吓得脸色铁青,惊恐的眼瞳打颤。
“谢前辈,”云恒昌此时经过震惊过后也不再将这些反贼放在眼里。
竟然有邪修参和此事,幸亏有前辈高人出手相助,否则,必然祸患无穷。
路朝歌没多说话,眨眼间,他与邪修不见了踪影,来到外界将他们收入洞天。
舱内众人唯有感叹其修为通天,接着将如刀般的目光集中在几位反贼身上。
解除了这片范围内的定身术,路朝歌急忙向北赶去。
从这邪修心中,他得知其是拜神教修士,源自位于云国以北的杨武国首都,一座看起来十分繁荣和平的城内。
拜神教教主乃结丹境实丹期修为,灵力天赋不行,于是为了结丹,增强实力,延长寿命。
他开始利用邪祟残余的污秽进行修炼,并广纳相同境遇的修士,结成拜神教。
甚至为了将来的打算,他开始暗自蛊惑周边诸国的高层,意图通过控制各国国主掌控大量资源,以便将来能成就更高境界。
路朝歌来到武帝城上空,神念一扫,便找到了端王府。
邪祟年年有,邪教亦是如此,但大多都是玩火自焚,运用污秽之力,稍有疏忽,神魂就会被浸染。
由此便会堕入无底深渊,神魂能影响肉体,肉体也能感染神魂。
以路朝歌如今的实力,端王府内的禁制又如何能拦住他,甚至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此时端王府内张灯结彩,满座宾朋,青砖黑瓦红窗花,贴着大大的囍字。
显然,是个大喜之日。
路朝歌同邪修仿佛入无人之境,在宴席间穿梭,其他宾客互相欢笑敬酒,一副热闹的景象。
这里倒是挺干净的,他径直来到大堂中主座端王杨廷广身边,传音道:
“大喜之日,可喜可贺,将拜神教各处的邪修都叫来吧。”
“尽情喝啊,犬子大婚之日,多谢诸位祝贺,”杨廷广听见他的声音不见其人,眼瞳猛然惊惧的紧缩,但还是像没事人一般与同桌敬酒。
随即道:“来人呐,取本王埋在樱树下的百年陈酿!诸位,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兴儿,给叔伯们敬酒,我先离开一会,还请诸位勿怪。”
同桌几位都是皇亲贵胄,大宗长老,闻言连连笑道:“想来事情定然十分紧急,王爷速去速回,我等还想和您喝个痛快!”
杨廷广若无其事般的边笑边离开了大堂,回到厢房,他低呼:“多谢前辈给杨某留了脸面,还请前辈现身,杨某自知罪劣深重,虽万死而不足惜!”
路朝歌带着邪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舒适的木椅上,他一路看着杨廷广的心里路程,不愧是个王爷和邪教教主。
“……杨某这就传讯使其他邪修来此,”杨廷广恭敬道,他转身便看到他们,紧紧盯着那熟悉的自己人,先是用余光打量路朝歌,观其丰神俊逸,深不可测,顿时知道再无其他可能。
结丹境修士与筑基境修士有着天地般的差别,之后的境界更是如此。
而他一个结丹修士,即便才进境不久,也不可能对同为结丹的修士一点都感知不到,显然,在他推测里,路朝歌很可能是元婴大能!
这般,他更加无法反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