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宁!”
男人一身红色圆领长袍,腰间系着碧玉腰带,两侧挂着香囊玉佩和进宫牌子。
长公主只顾着欣赏池子里的金鱼,懒得搭理他。
男人还未靠近长公主身旁,长公主身旁的海棠反手一个过肩摔将男子摔进了池塘。
男人在池子里挣扎,长公主淡定的让丁香叫侍卫来。
没一会儿,男人就被五花大绑押在了长公主面前。
亭子里,长公主悠然喝着海棠泡的茶,闻了闻:“海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海棠行礼,笑着回应:“谢殿下夸赞!”
“萧婉宁你什么意思!”男子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恨不得下一秒将她生吞活剥了。
丁香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抬手一个巴掌红印盖在了男人的脸上。
“大胆!殿下的名讳可是你一个贱民能叫出口的!”
海棠看着他,厌恶又不屑:“长公主殿下是陛下的亲妹,身份尊贵,能进宫已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丁香低头看着他:“殿下贵为皇子,殿下赏识你才有了今天,结果你却变本加厉还要害殿下。”
海棠接话:“为了殿下安全,把此人压入地牢。”
“等等!”萧婉宁开口,丁香海棠两人回头害怕萧婉宁后悔。
男人得意地笑着,还以为萧婉宁心疼他,可萧婉宁的话却让他感觉跌进了地狱。
“这进宫腰牌本宫给了多少人?”
丁香低头回答:“三人。”
“没收了他的腰牌,还有宅子和良田,现如今才恢复,还穿着如此华丽,委实不妥。
本宫病的这些年,这人趁虚而入,把他压入地牢好好审问!”
萧婉宁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花园,男人不信萧婉宁会做出这样狠心!
进了地牢以后才相信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景和宫
皇帝早已在这里等候多事,萧婉宁见状下跪行礼。
“臣萧婉宁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平身。”
“谢陛下。”
从前的萧婉宁进来从不行礼,而是随意坐下。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其他的礼仪更是一塌糊涂。
现在的萧婉宁从进来到现在低头不曾抬头看一眼,萧钰琛还以为董秀斌的说辞有误。
现在亲眼看来并不是虚言。
真的是变了个人......
“朕来看看你,登基大典那日董秀斌说你旧疾又犯,今日得空所以过来看看,长公主近几日身体好些了吗?”
“臣听海棠说陛下登基那日,两年不曾下雨的萧国居然下雨了,臣也是托陛下的福病也好了。”
萧钰琛听罢,笑回:“照这样说,朕还是长公主的福星呢,朕有些话想和长公主单独聊聊。”
萧婉宁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屏退左右,屋里剩下萧钰琛、萧婉宁、董秀斌三人。
“不知陛下有何事要与臣说。”
萧钰琛让董秀斌将手里厚厚的一摞纸放在桌子上。
萧婉宁不明白:“这......”
“这三年你多了一个爱好喜欢到处收留男人,还美其名曰要给美男一个家。朕......”
萧钰琛还想继续说,被萧婉宁抬手制止了。
她知道那个女人会说什么中二话,可现在她不想听。
萧婉宁说:“臣明白陛下的意思,给臣一段时间,一定把这名单里面的人全部都解决了。”
萧钰琛点头:“你如今大病初愈,这些事情都是小事,你身体才是首要大事慢慢来便可。”
萧婉宁明白萧钰琛的意思,这找上门了还慢慢来。
萧钰琛看着萧婉宁叹了口气:“婉宁,皇兄希望你能一直开心,但也别忘了你的身份是萧国的长公主。”
“是,臣明白。”
“你能明白便是最好的。”
萧钰琛见萧婉宁无事又嘱咐了几句离开了景和宫,毕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
萧婉宁自从三年前那场叛乱之后就变得与从前大不相同,先是行为举止,后是说话方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公主萧婉宁自从出生便一直待在菁佳贵妃卫氏身边长大。
琴棋书画虽不说样样精通,礼仪规矩还是知道的。
说来也怪,长公主出生时天空出奇的好,晴空万里,东西两边各自竟出现了两道彩虹。
连战几年的西北也传来了喜事,先皇大喜!赐名一萧婉宁,赐封号为孝定国长公主。
菁佳贵妃得知喜忧参半,欢喜的是自己的孩子得到了重视。悲伤的是以后孩子若是与他国和亲便是头一个。
菁佳贵妃连夜想了个法子让先皇给萧婉宁换了封号,以至于不那么耀眼不容易招人嫉妒。
先皇虽说不答应,事后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换了封号为安平长公主。
可谁知道,在萧婉宁十五岁那年罪臣谋反,平了三年才结束。
先皇葬礼当天晚上,萧婉宁守灵因体力不支倒在了灵殿内。
可没想到这却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萧婉宁回来之后身体还是下意识早起,刷牙洗脸挤地铁。
每次这样萧婉宁总会让自己发呆一会儿给脑袋一个反应的时间。
今日便是回来的第七天了,萧婉宁总算步入了正轨。熟悉了现在的环境。
海棠、丁香、连翘、雪兰四人推开门进殿,海棠和丁香走在前面将薄纱挑起,连翘和雪兰去了盥洗室准备。
海棠在距离床榻一米的位置停下行礼:“殿下,现已卯时三刻,该起床梳洗了。辰时要去长寿宫向太后请安。”
萧婉宁眨了眨眼,翻身起床挑起帘子:“本宫的床上的被褥扔出去烧了,换一床新的来!”
海棠垂头:“是,连翘雪兰在盥洗室等候殿下洗漱梳妆。”
萧婉宁下床头也不回的走向盥洗室,海棠丁香立即收拾床榻,将被褥都拿出去扔了,又去殿内省领了新的被褥晒了晒又铺到床上。
萧婉宁洗漱完毕,看着衣架上挂着的一个个颜色艳俗的衣服直翻白眼。
连翘知道萧婉宁向来喜欢淡雅的颜色,即使喜欢艳丽的也绝不是这种芭比粉,烈焰红等等,
时间不等人,只好挑了一件顺眼的穿上去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