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一座整洁的院子。
院墙干干净净,花草依墙栽种,争奇斗艳,灌木丛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是什么地方?”
慕仙缘想,“那条陈王岭是在石头山上,而离石头山最近的地方是……寒台镇?也有可能是在山的另一边,即山阳国。不过我觉得寒台镇的可能性大一点,因为刘金汤这货肯定是离老窝越近越好。如果是寒台镇,那么这个院子,大概是国王邢仁义或者严世恩的家了。”
“怎么没有人呢?”
慕仙缘操纵小铁人,沿树枝爬到树上,看到了这排屋的门。那里有一个卫兵坐在门槛上,倚着门框无聊的出神。
这时,另一个卫兵的身影在院门口出现,坐在门槛的士兵立刻站起来,等对方走近,他若无其事道:“刚才鞋带松了。”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只见脚上穿着一双手工缝制的布鞋,根本没有鞋带。
对面卫兵憋不住噗嗤笑出来,在他后脑拍了一巴掌,笑道:“装啥装?”说着拉着他一起做到了门槛上。
这一下话题打开,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慕仙缘的小铁人已经在屋顶,把他们聊天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先互相介绍了家是哪儿的,上过什么学,你也不是觉醒者之类的事情,然后说到了慕仙缘。
“你在你们小队也是倒数第一?”
“你也是?怪不得让我们俩来站岗,他们在屋里休息~~”
“这小孩是谁啊?这么小就被抓来了,不知道会判什么刑。”
“你不知道?这是古邢国的王储,以前那个什么将军的儿子。”
“不知道。欸,将军的儿子怎么成了王储?也是,现在的王位继承都挺乱的,不像以前就是儿子继承。”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就是那个南宛郡主的驸马啊!已经五十多岁,找了个十几个老公的那个郡主!”
“哦,是他啊!知道知道……”
远处的慕仙缘心里忍不住吐槽:“妹的,提我的名字知道的一个都没有,一提郡主驸马就没人不知道……”
门口的两人继续聊天。
“那他就是……呃,这个小国叫啥来着,莲乡?就是莲乡以后的国王啊!我们为什么还要把他拷起来?”
“什么莲乡?哈哈哈,你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这里是寒台镇,莲乡有几十里呢!”
“哈哈……我们为什么要把他拷起来?直接让他当国王不就行了?”
“他不愿意当,一直在跑。今天有人把他抓过来了,好像是个大人物,正在跟咱们大队长谈。大队长好像要向将军请示,但是电报机坏了,只能派人开车去北大营找将军……”
“只是个小孩,又是脚镣又是手铐,连腰也给拷上了。”
“切,不要小看这个小孩,听说他是觉醒者,很厉害。那天晚上任宝山在将军府发疯,严世恩也派了杀手突袭,最后杀手全死了,这个小孩屁事没有。”
“这么厉害?”
这个卫兵豁然站了起来,“那我们得好好看着。”
“不用担心,他老爹死了,也没什么朋友,不会有人来救他的。而且队长说过觉醒者再强,手里没枪也不用怕。他一定是枪法好才能杀那么多人,但是现在挣不开铁链,拿不到枪,我们完全不用怕。不过,确实该去看一看了。”
说着也站了起来。
慕仙缘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再次吐槽:“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看得起我枪法的人,比我自己还看得起。”
得知两个卫兵要来,他立刻再次装晕。同时操控小人在屋顶快速移动,观察周围的守卫情况。
两个卫兵走到牢房里,看他依然没有醒来,放了心,继续回到门口唠嗑。
不一会儿,慕仙缘也已经查看了周围的情况。这里大概是邢仁义的王宫,面积很大。而这个小院在王宫的边缘,只要跨过一个院子,就能离开王宫。
王宫的墙外虽然有守卫,但是因为那里是寒台镇城内,房屋密集,如果从房顶跳,不小概率等躲过守卫的眼睛。
慕仙缘耐心等了一会儿,听到门口的两人聊得正嗨,就在手铐上抹点血,打开手铐,轻轻放在地面上。然后他又打开脚镣,腰里的铁圈,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他往前走几步,把血滴在手枪和子弹上,让他们悄无声息的缠在了自己手腕上,然后又拿了自己的皮夹和几张百元大钞。
听着门口的聊天声,慕仙缘轻步走到窗边,在窗户的三根钢筋上也抹上血,三根钢筋顿时一根向外向上,两根向内向下。向下的两根一直延伸到小腿,慕仙缘让他们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马蹬”,他立刻站了上去。
他本来打算蹬住这个往上爬,这时忽然灵机一动,再催灵性,让两根钢筋收缩回去,托着慕仙缘缓缓上升。
“呵呵,自制电梯,不,应该叫灵梯。这比我爬窗户制造的响声小多了。”
到了窗口,慕仙缘伸手抓住向外的那根钢筋,操纵剩下两根把自己推出窗口。他才十四岁,一米六的身高,长得又瘦,没费什么力气就通过了窗口。
尝到了甜头之后,慕仙缘直接让“灵梯”把自己推到了屋顶。然后立刻让窗户和手铐恢复了原状。
“等他们发现我逃脱,一定百思不得其解,呵呵,除非想到我是金灵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