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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被骗了十六年

  王栗敏锐的察觉到异常,伸出胳膊暗器从袖中射出,随后“吱吱吱”声消失。

  “那是什么!”

  “是老鼠。”王栗回答。

  “明天把欧阳晓带来我见见 ,今天就到这了,你接着整理账本,别让老鼠啃了。”

  “是。”

  对于王栗,姜北荣还是保持观望,对他没有过多的信任,这个人没有软肋,没有对名利的追求,没有对金钱的渴望。

  这样的很难把控,但是在谈话中,他故意透露出对苏淮欣的特殊感情。

  故意放出了一个弱点,可是从苏淮欣的口中得知两人的关系并不要好,甚至是敌对关系。

  所以这个弱点很有可能是王栗虚构的,目的是让她放心。

  姜北荣承诺过王栗,让他接替苏淮欣的位置做如令阁的一把手。

  现在兑现了承诺,不过一把手具体掌管哪些事物,这就由不得他定了。

  王栗手中的权利必须分出去一部分,但是不能全部分走,他在如令阁的声望太高。

  彻底架空他,可能会激怒他。但是任用欧阳晓,存在风险。欧阳晓是他推荐的,这权利不一定分的走。

  姜北荣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觉得格外烦闷,接手如令阁,安排浮生楼重新开张,后天是赏菊宴需要对付齐王,还要应付自己老爹,事情太多也太急了。

  压的人喘不过气,前几天去见人质,人质是分散居住的,每天要跑好几个地方,累到虚脱。

  今天晚上必把姜家的事情解决了,明天还要为赏菊宴做准备,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能够顺利些,争取能睡上半个时辰。

  现在不得不走了,姜北荣站起,伸了个懒腰,内室门口张舟拿着箭等候。

  “走吧!老头子还等着呢!”姜北荣拿过剑。

  子时,明月悬挂于空中,秋风瑟瑟竹叶飘起,像是用竹叶下了一场雨。姜鹤年在院中徘徊,等待着女儿的到来。

  姜北荣踏入院中,在来的路上她在脑中想象过各种对付姜鹤年的场景,今天必须了断,后天就是赏菊宴,明天要为赏菊宴做准备。

  在这之前身上拥有的筹码越多越好,所以姜家必须是她的。

  “我不用武器,不用轻功,身上还有伤,现在是我最虚弱的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旁门左道只要能打赢我,姜家就是你的了。”姜鹤年语调沉重,“打败我,我教过你的。”

  姜北荣听完后笑了,笑得很温柔,似孩童般天真,笑意却不达眼底:“很有意思的想法,但我并不认同我们之间需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如令阁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按照彼此的实力来说,我已经赢了,你是想要是一个体面的交接仪式,还是被狼狈的扫地出门,我不想在你的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姜北荣难得用平静的语调和‘父亲’讲话。

  这番话在姜鹤年意料之外,没有立刻回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熟悉的陈设,熟悉的环境,姜北荣在这里的记忆是和‘父亲’无休止的争吵。

  目光再次注意到书架上放着的瓷瓶,眼神逐渐放空,开始发呆。

  眼睛长时间放空有些干涩,姜北荣眨了眨眼睛缓解不适。

  随后注视着眼前的‘父亲’冷淡的开口:“说吧,你选哪个!”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姜家还不是你的呢,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难道姜家是你的吗?”姜北荣反问,“姜家从来都不属于你!”

  姜北荣起身快步走到书架前,拎起瓷瓶用力的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姜鹤年用袖子挡住碎片,碎片划伤了姜北荣的脸,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流出,火辣辣的痛感,不足以影响姜北荣办事的速度。

  书柜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柜子自动向两边挪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门。

  姜鹤年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这个,你没有钥匙打不开的!”

  “哼,没有钥匙的人是你!”姜北荣冷笑,“我娘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你!”

  真正能掌管姜家的东西,都在这扇门的后面。

  姜北荣拔下头上的海棠花簪子,插进锁芯转动。一脚踹开门,这是条幽深的隧道,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拾起地上的火把将其点燃,背后的姜鹤年开口询问:“我能进去吗?”

  “跟上来!”

  两人进入隧道,身后的书柜自动关上,姜北荣把火把递给姜鹤年转身锁上门。

  光线昏暗的环境里存在着未知的危险,紧靠一只火把的光亮前行。

  “其实你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你们兄妹三人都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过。”或许是沉默太久姜鹤年提起有关继承人的事情。

  现在是特殊时刻姜北荣的注意力都在四周的环境上,脸上没有过多的伪装声音冷淡:“我一直都知道,很可惜最后留下来的人是我!”

  “我一直有个疑问,如果我也不适合做继承人,你会怎么做!是姜悦还是姜贤,或者是其他。”

  姜悦、姜贤是继室所生的孩子,姜北荣跟他们的关系谈不上亲近,也没有可以针对。

  不过倒是那位妾室所生的姜昊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姜北荣跟他关系还不错。

  “你放心绝对不会是他们,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如果你不合适的话,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你们兄妹三人,毕竟能者居之。”

  “虽说都打不到标准,但总有最接近标准的那个人。”姜鹤年回答的很诚恳。

  这个回答并没有消除姜北荣内心的不配得感:“如果二哥没有娶安如倾,我还会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吗?”

  姜北荣的这种心态来源自身经历与其他贵女不同,她是女儿身也不是第一个孩子,如果前两位适合做继承人,会不会轮不到她。

  她会不会和其他贵女一样,家人生子,习女工,学的是琴棋书画。她想确认一件事情,她是不是那个退而求其次的人。

  “确实……”

  这两个字蹦出来后,姜北荣知道了答案,原来她是那个……

  “确实……没想到你会这么问,是老二跟你说了什么吗?”姜鹤年举着火把环顾周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看自己没得到,嫉妒你呢!”

  “你母亲当年的原话是,如果你和老二同样适合的话,她希望坐上这个位子的人是你。”

  姜北荣表现冷淡,她很在乎,但并没有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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