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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痛苦与孤独相伴

  姜北荣听着对方的分析:“自备毒药,仔细讲讲!”

  “本来季无恙想捉个活的好好审审,他们的后槽牙藏着毒药只要任务失败,他们就会服毒自尽!”张舟回答。

  姜北荣道:“你说整个北燕有谁能养得起这样一帮人,而且这些人绝对不是这个组织的核心人员,今天的这些人是送来挑衅我们的。”

  睁开眼睛,姜北荣打了个呵欠继续道:“说句实话如令阁都不敢这么糟蹋人,而且这个组织比如令阁的规模还要大上不少。”

  要想建立起一个这样的组织需要足够多的钱,足够大的势力。黎王不是靠着浮生楼也养不起如令阁。

  这个人的财力、势力都要高于黎王,整个北燕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

  刘敞之算一个,姜鹤年算一个,还有皇后的母族。

  可是这三股势力,都不可能对姜北荣下手。

  刘敞之是尚书令,如果是他肯定会优先拿这批人来对付姜鹤年。

  姜鹤年更不可能,这是亲爹,关系不好但也没到这种地步。

  就剩下皇后的母族了,可对方为什要这么做呢!没有理由,难道是挡了皇后的路。那就应该直接杀人灭口啊!

  为什么来送死,这样太浪费人才了!

  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什么。任何一个人浪费自己的钱财都会觉得心疼。姜家都这样有钱了,可是真这样浪费起来姜北荣也舍不得。

  只有用的不是自己的钱,不是自己的人才舍得吧!

  姜北荣怀疑这个组织,不属于北燕。

  “你先下去吧!”姜北荣想通后打发对方走。

  张舟道:“还有一点,今天和季无恙一起杀敌时,我感觉他在刻意保留实力。”

  “我知道了。”姜北荣用手撑着脑袋,想早点休息,现在脑子想不了一点事情,将扶光和张舟都打发走。

  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步走到床边,上半身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周围的一切变得寂静无声,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眯了一小会,发现腿还没上床,费劲巴拉把腿其中一条腿抬上来,又没力气了,沉沉睡下去。

  突然窗边传来动静,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般只有张舟会走窗户,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不应该有动静。

  还在睡觉的姜北荣强行睁眼,从枕头下抽出匕首。危险的到来终止了困意。

  姜北荣浑身紧绷,心口急跳,警觉的注视着周围。

  清冽的女声响起:“谁在那?”

  从窗户外跳出来一团黑影,不速之客穿着黑色斗篷,低着头,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握着一把剑,手背上凸起的筋骨和浅青色的脉络。

  姜北荣走到不速之客的面前,一只手背在身后,手中握着匕首。

  穿着斗篷的男人将手中的剑抛给姜北荣。她身体向后仰接住了剑。

  这个角度看见了斗篷下没遮住的半张脸,姜北荣的神色变得更加谨慎,向不速之客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男人掀开斗篷,露出了整张脸道:“这把剑是我随便在铁匠铺买的,你凑合用吧!”

  剑鞘是朱红色的,上面还镶嵌这金色的花纹,这把剑是有使用痕迹的,虽然不是新的,但是保养的很好,挺好看的。

  看完剑后姜北荣喊出了男人的名字:“姜鹤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当年教你骑射时,后悔没将这个一同教给你,现在补起来。”姜鹤年傲娇道。

  很别扭的感觉,姜北荣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应该是一见面呢就开始吵架才对。

  这样两心平气和,还有点关心的意思在里面,就像把一个人暴揍了一顿,人家还关心你,手没打疼吧!

  “你是想通了,打算把姜家给我了!”姜北荣不知道怎么回答岔开话题。

  “姜家,还是你自己来抢吧!”姜鹤年回答的很平淡,“以后每天子时来找我,过时不候。”

  “现在拿上你的剑跟我走吧!”姜鹤年准备跳窗先行一步,走到窗前又定住,“多穿点,外面风大!”

  留下一句话,屋内又变的冷冷清清,姜北荣握着剑杵在原地。

  姜北荣换了身黑色骑装,朴素、干练,活动起来不耽误事。

  窗外是一堵院墙,姜北荣借着一旁的水缸起跳,翻身越过院墙,院墙后面是黎王府的个小花园。

  还要在翻一次才能出黎王府,这次姜北荣踩着挨着墙的桃树,强劲的臂力带动身体向上,从院墙上一跃而下,稳稳着陆。

  姜鹤年在此地等候多时:“你太慢了,逃命的时候慢了,你早就死在敌人剑下了。”

  “跟着我走。”姜鹤年转身借力上了房顶。

  姜北荣在心里吐槽:“脑子没病吧!神经!你有轻功当然快了,让我一个没轻功的这样跑有意思吗?”

  借力挑起,迅速将匕首插入砖瓦之间的缝隙中,缩短距离后,顺利来到房顶。

  动作要轻,屋顶上的瓦片会发出响声,姜鹤年有轻功只需要轻轻借力便能顺利通过,姜北荣则要吃力些,多费了点功夫。

  姜鹤年纵身一跃,到了地上,姜北荣看了眼距离至少有两丈[1]那么高,眼睛一闭,这要摔下去有多疼啊!

  做了组深呼吸,手指搭在屋檐翘起的脚上,顺着檐柱往下,距离地面大概还有六尺[2]时松手落地。

  落地后迅速向后挪,躲避宵禁巡逻。姜北荣看着老头子,已经拐到对面商铺的小巷子里。

  等巡逻的士兵走远后,姜北荣一个速跑,溜进了小巷子。姜鹤年在拐角处等着她来。

  接下来两人穿梭在小巷子里,没有巡逻的士兵,不用在房顶上飞檐走壁。

  从后门回了姜家,没有惊动下人,姜鹤年直接将人带到了书房的院子里。

  “在这等我!”姜鹤年简单交代。

  不一会姜鹤年从书房里拎出一个黑衣人,手脚都绑着,抓着他的后领,两只脚在后面拖。

  姜鹤年将人拎到女儿面前:“他就是今天逃走的那个人。”

  “杀掉他,这是命令!”姜鹤年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等你继承姜家,也可以命令我!”

  姜鹤年很懂分寸,简单的几句话就拿捏了女儿。

  在这个世上最了解姜北荣的人,非他莫属。

  姜北荣拿出匕首,不带一丝犹豫,蹲下身正准备一刀毙命时,姜鹤年抓住了她的手腕。

  宛如手中握着的是救命稻草,一根根手指紧紧扣住刀柄不肯松手,姜鹤年扒开手指,一根根手指倒下,直至从手中多下匕首。

  “剑我已经给你了。”

  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姜北荣左手抽出腰间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黑衣人的腹部,这一幕姜鹤年也为之震惊,鲜血四溅,握着剑的手染满鲜血,血珠徘徊在腕骨上,青石板上留下一滴滴血迹。

  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是那样的恶毒,那样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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