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则的父亲名叫李维,是个肥胖的男人,长得就是一副奸商的模样。而他母亲也是个尖酸刻簿的人,这样一家人,倒是相配。
李家三口,本是有说有笑的来到商街。
可当李维远远的看到王家人出现在了铺子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原来是他家那宝贝儿子回来了,我说她怎么还敢来这里,真是不知死活。真当他那儿子能与我儿相比吗?”李维讥讽道。
李守则盯着正坐在王家铺子门口的王之毅,面色有着些许凝重。
他父母不懂修行,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
而李守则看了半天,这才冷笑道:“原来只是炼气一重天,如此就敢出头,真是可笑!”
李守则拜师的消息他早有耳闻,眼下看来,他之前猜想得不错。
那个他经常欺负的王之毅确实不如他,如今的他可已经是二重天的境界了,想要拿捏王之毅,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可他不知,这是王之毅故意展露出的境界。
他虽然境界也没高到哪去,但怎么说也不是李守则能够相比的。若真要毫不遮掩地坐在这,怕是李守则一家绝不敢上前。
如此,他还如何报仇。
李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发现李守则面带着笑意,心中也就明白了个大概。
三人脚步不停,一直来到王家铺子前才停下。
“看,那李家又来找事了!”
“哎,真是没天理。不知道赵兰家那小子能不能挡得住,要是挡不住的话,以后所不定王家真的就没办法在此立足了。”
邻近的几家铺子主人聚在一起,小声探讨着。
王之毅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淡淡说道:“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今天要白来一趟呢。”
李守则眉毛一挑,问道:“你是特意在等我?”
“当然了,你出手伤我父亲这事总要找你说清楚才是。”王之毅回应道。
“哼,毛都没长全的野小子,也敢跟我们家守则叫嚣,赶紧跟你娘收拾好东西滚开这里!”李守则母亲刁晶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之毅喊叫道。
王之毅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说道:“让我们走也不是不行,这间铺子和铺子里的所有东西,一并给你……”
“算你识相!”刁晶晶白了王之毅一眼,很是自负地说道。
“哎~婶子,你听我说完啊,这些都给你,嗯……看在咱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一万两黄金,我们马上给你收拾干净,铺子的租票一并给你,我们立马就走!”王之毅倚在门框上,笑着说道。
李守则不等父母说话,周身灵力外放,向前逼近了几步,面无表情地盯着王之毅说道:“看在同为修士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儿子,给娘狠狠地掌他的嘴。还一万两黄金,红口白牙,还真敢开口。”刁晶晶被王之毅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一万两黄金买下这条街的铺子都绰绰有余了,王之毅开价这么高,显然是在当面耍他们。
极爱面子的刁晶晶怎么能忍受得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心中恨死了王之毅。
王之毅看都没看刁晶晶一眼,而是主动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说道:“我不走,你能如何?”
两人面对面,几乎快要贴到一起。
“好!好!好!”
李守则被气的不轻,被一个比自己境界低的人这般逼迫,他不再犹豫,一掌顶上前去,欲要直接破了王之毅的丹田气海,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王之毅嘴角扬起,看向李守则的眼神充满了嘲弄之意。
护体灵力随念而出,眨眼间包裹全身。
砰的一声,这一掌他挨了下来,随后脸上立马换了副惊讶的表情。
王之毅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怒吼道:“这里可是是玉安城,你竟敢在城内行凶,你这是一点儿都没把城主大人放在眼里。”
“你敢伤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赵兰见状,呼喊着就要上来拼命。王之毅急忙将她拦在身后,转身冲着赵兰挤了挤眼,赵兰若有所思地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我当你为何这般硬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说完,李守则莫名笑了起来,然后向前走了两步,用仅能两人听到的音量说道:“我门宗主可是与城主大人是老相识了,不然我怎敢在此动手。”
王之毅这才终于明白,为何那日对方公然伤了王良才,最后却并未受到惩罚。
想通之后,他很是不满地嘀咕道:“蛇鼠一窝的玩意儿。”
两人的交谈并未用太久,忽然间王之毅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说城主大人在此,你也敢动手!你你你……你太狂妄了!”
“什么?这李家小儿连城主大人都不怕吗?”
“什么?李家小儿连城主都不放在眼里!”
“卧槽,李家小儿连城主都敢打!”
“夭寿了,李家小儿把城主大人给打了!”
……
王之毅说的话很快经由看热闹的人们传了出去,等街尾的人听到这消息时,已经是个很离奇的版本了。
李守则呆在了原地,他被王之毅这手操作搞蒙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由得生起惧意。
城主是何人,就连他们掌门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如今这等言语要是传到城主耳中,定然是小命不保。
李守则一掌拍下,咬牙切齿地说道:“放屁,我何时说过此话。竟然诬陷我,今日我就打残了你,把你送到城主府去,让你和城主大人亲自去解释。”
“嘿嘿嘿……你打我,我可就还手了!”
话音刚落,王之毅如同鬼魅一般瞬息来到了李守则面前。
啪的一声,李守则人都没看清就被这一巴掌扇得飞了出去。
人还没落地,王之毅再次跟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平整的青石板路被震裂,碎石块如同子弹般弹射出去。
打在墙上,将砖墙都打出个拇指粗细的小洞来。
“可不是我先动手的啊,我可是正当防卫,大家伙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我实在是因为害怕被他打死才被迫还手的!”王之毅起身后,朝着周围围观的人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