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死之身?
这一串事件过后,住民们纷纷去各门派中取水救火,但家中财物早已焚烧殆尽,留下的仅是浓烟碳灰,半壁黑墙。
心中甚是悲痛,奈何无故生事,引起弊端。
经过理事主精细调查,发生这种事情大概率是有人在背后散发某种致幻效果。
但从空气中取物,具体的原因,暂时不得而知。
整体上,受伤的人群不多,除去消失了踪影的八大长老外,最严重的也就只有容欣了。
在此期间,郝生抱着容欣跑回灵源殿,他四处寻找,可就一眼望全的事情总是要来回奔波。
空荡荡的灵源殿,让他倍感绝望,但急切想要挽回容欣性命的他,又踏上了找人之路。
他猜测,歆凡和戎玉肯定是去雾隐山加练了,自己便一路快跑。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雾隐山到底在哪,这要如何寻得,方向又该指向何处?
其实就没有思考这类问题,当下危急,早已红了眼眶,润干肌肤,一路寻去。
从灵源殿到仙城大门,遇见星洲河,却受到阻碍。
这星洲河周遭无桥,且宽度足有二十米远近,依照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根本无法逾越。
就算现在小成如他,同样是个难题。
无奈之下,郝生没有停顿,反而回到仙城,每处观察,可就是不见一丝身影。
他身体已经疲乏,双手麻而颤抖,可容欣生命垂危,怎能就此倒下?
回想起来,山峦好像都在仙城后方,在看到过的地方,除了考核场及后边那片浓厚云雾遮挡的环境不知,几乎翻了个遍。
看来那处必定有料,便一鼓作气直奔考核场。
结果,除了考核台和观众石,考核场内无一物,他望着云雾,看不透深浅,不敢贸然进入。
慢慢靠近,双脚却忽然无力的跪倒在地,双手也麻痹得不得不放下容欣,松下肩膀。
绝望而又痛心的感受,令他突然大声哭喊。
“死高个,你在哪啊?快出来救人,你不是我们的师父吗?你快出来,快出来啊......”
就算在这撕心裂肺的叫着,歆凡他也难以知晓,因为他早已断了两者的联系。
仍在炼炉中享受着自己的美好生活。
哭泣良久,喊也无人回应,郝生默默的抱起容欣,低着头,无精打采的回到了灵源殿。
他放下容欣,看着她,自责道:“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有能力,也许你就不会死了。”
言语落下被歆凡耳闻,他从里面爬出来,噗一声,伴随着一句“哎呀。”
站起身,揉着腰部自语道:“唉~真是年纪大了,享受一下都要遭罪。”
郝生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间,他怒气冲冲的跑过去,将气聚集,挥拳打向歆凡的小腿,引起一声短暂的惨叫而疼痛倒地。
之后,听见哭泣声,原来这不过是郝生终于遇见希望而愤怒的一次发泄。
完后,还是累得倒在了歆凡的身上,无力道:“死高个,快救救姐姐。”
歆凡一惊,看向容欣,除了有微弱红光在体内发挥,根本没啥事啊,为什么要救她?
倒也奇怪,这微弱红光,难道就是......
“怎么了?”
突然提问,让郝生烦躁,他喘着虚气,累呼呼的生气抬手转平和瘫手道:
“还怎么......她、她被打穿,快死了。”
歆凡笑了一下,平静道:
“你看清楚点,她身上根本没伤。”
“怎么会?我亲眼所见,她,她被......”
说着,郝生突然累得倒下,歆凡摇摇头,叹口气,轻抚他的头,自语道:“明明能力与两者不同,还这么不让人省心。罢了,戎玉练了这么久,应该中成了吧?”
轻放郝生,揉了揉受击的部位,眨眼间,来到了雾隐山,望着淡淡云雾,感受着极为微弱的风刮和清凉,美妙极了。
向前路瞪眼细察,戎玉体内的火焰,居然到了五盏,三练也抵达中成。
这等速度,不说很快,但至少真的在努力加练,歆凡自然欣慰,毕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愿意坚持的人。
想想当年某座城市,它们为了壮大势力,选择聚集各方种类的修者入场挑战,却始终找不出那一个最优之人的心。
若不是后来居上的一位修行佛法之人,他虽有苦修之意,但无屈身留守之愿。
因此,佛门朝那方势力疯狂屠斩,灭了满门,仅留下一棵独苗和部分经法颂词,藏于深林之中。
时至今日,看透了世界本性,便放下心中杂念,驻守在了熵城西侧,安居生活。
兜转回来与歆凡相遇,戎玉心情立即大好,一跃而起,就抱了上去,处在身躯上,“师父。”
歆凡笑了下,平静道:
“好了,我先说件事,下一次练的时候,要憋气,再放气,试试在憋气时所能达到的极限。”
戎玉遮嘴,大为吃惊。
“啊?几十公里的距离,这不会憋死人吗?”
歆凡摇了摇头,温和道:
“不只是憋气,要用气在体内游动,经过全身各处,这样不仅能够加快火焰繁衍,还可以提升气的运用。”
戎玉皱眉,看着歆凡疑惑道:
“火焰繁衍?”
“你们现今的体内之火不过是焰中带着甘露,焚烧不化,但力道偏小,初生也仅是火苗大小,”歆凡微笑一下,慢慢走动的解释,再立定全身,往回走回原位道:
“而首为胃火,后需分裂,去居于关节大体之位,暂且还未能延通全身,所以不得发挥外力之能。”
“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我们只能提高身体上的状态,不能像别人那样打出一条龙呢。”戎玉抿着嘴,微低头,看着地上,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后露齿笑的抬头看向歆凡道:
“对了师父,郝生和容欣姐姐呢,他们回来了吗?”
歆凡微笑着:
“回来了,还受了伤。”
戎玉瞳孔微微颤动,担忧道:
“啊?那严重吗?”
“回去吧,刚好也到了休息时间。”
“好。”
......
望向喻辛,他仍在那个房间的桌子上,低着头,皱着眉,好像有点烦恼。
祈忽然隐现,看着他似乎在发愁的样子,以为是因纸张的事,平静道:“不用灰心,一步步来还是能够发......”
“发”字刚吐半音,喻辛突然自我低语,“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祈感到疑惑,难道不是在为那张纸被拿走而发闷吗?
他加大音量,平静发言:
“有心事?”
响亮一声,确实把喻辛惊了一跳,他看了眼祈,又回过头来,闷不出声。
看得出来心中有事,但好像是因为想不明白才显得苦闷。
祈平静道:
“说出来,会好受一些。”
喻辛困惑着,怀疑歆凡的能力。
“只是觉得老师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
提到了歆凡,祈突然平静断言:
“跟他有关?”
喻辛感到烦闷道:“也不是觉得没用,只是他的方式好像有点......过激。”
祈有点不明,“方式?”
“对,就是......”
结合喻辛前面所述,思考了一下,祈突然打断道:
“大概明白了,你觉得他不适合当你的老师?”
喻辛失望道:“因为他教我的东西,还顶不上我自己的飞机。”
祈摇摇头,平静道:
“错解,错解,作为你的老师,他算负责了,或许在他心里,除了他不重视自己,对你们是最关心的。”
喻辛扭头看向祈,眼神中带着点忧伤。
“可为什么,我觉得你更贴切呢?”
听此一言,祈摇头笑了笑。
“我?只是个十足的蠢货,怎么跟他比,他在挥霍自己时间的同时急切的想把你们变强,你没想过吗?”
喻辛疑惑道:
“什么?”
祈叹气,严肃道:
“还是太年轻了,即便你来我这,也逃不了训练的大礼,好好想想,虽然......对以后的你来说没什么太大价值。”
“什么意思啊?”
随着话音结束,祈也离开了房间,而喻辛却想不通最后一段话的意思。
或许问题重重,加上无人解答,所以才让他再一次变得烦闷。

